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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蔚言只得嘆息一聲對眾人說道:“你們對魈遙閣閣主清心欲了解幾分。說來予我聽聽,興許我聽得差不多之時便會酌情說出這半獸之人隱藏的秘密。”
“素聞魈遙閣閣主清心欲自從出生之日起便面帶青木面具,也從未有人見過其真實面目,著實神秘。”戮血冷率先回道。
他心知蔚言今日是不解自身疑惑便不會告知半獸之人的秘密了。這半獸之人擾他鏡城多日,若再不除去恐怕會搞得鏡城人心惶惶、終日不可度日;屆時,便會有更多無辜女子被殘忍殺害。
蔚言聽后贊同點頭,但僅僅這點可不是她真正想要的訊息。蔚言回到桌前坐下,再看三人時靜待下文。
“清心欲功力深不可測,猶如百年功力纏身。多年前江湖之亂時多位武功高強(qiáng)之人與他交過手,皆被他只一掌就給拍死在百米之外。”璞玉子淡然回道,好似在說一件家常便飯的事情。
“世上竟有如此高深莫測的武功,他到底練的什么神力?若拿我體內(nèi)的羽闕之力相抵,可有幾分勝算?”蔚言好奇問道。
“他所練功法不詳,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只有二分勝算不到。”璞玉子決絕回了蔚言,突然好笑地想著蔚言聽之后的變色小臉。
果然,“啊,怎么可以……”蔚言頓時一臉挫敗感十足,那她豈不是最后還要被清心欲給牽著鼻子走?
“清心欲年歲幾何?”蔚言突然想到一個看似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
“不詳。”三人異口同聲回了蔚言。
蔚言驚奇地看著面前三人,第一次這般統(tǒng)一實在叫她吃驚不小。不過,她更好奇的是為何他們誰都不清楚清心欲的年齡。
“為何?”蔚言最終稍頓片刻,才問出口。
“沒有為什么,自我等明白事理之前就早已聽說魈遙閣清心欲的存在。只不過,近些年魈遙閣才發(fā)展得如日中天。而且,聽聞父王年少時清心欲便是現(xiàn)在這般光景。”
“可是,看清心欲外形、發(fā)色、音色來看皆屬于年輕男子的表現(xiàn),不像是中年之姿,更何況已達(dá)古稀之年。難道,他吃了長生不死藥?”蔚言喃喃自語。
“呵呵,長生不死藥。”璞玉子突然嘲諷一笑。
蔚言不悅地看著他欠揍的臉,一陣無語。
蔚言回憶起那日前往魈遙閣拜會清心欲時他俯身在側(cè)的氣息竟是突如其來的口中冷氣噴灑耳垂和清心欲強(qiáng)大得過分的腹壓氣息,那時的她一個戰(zhàn)栗冷顫。清心欲周身太過冰涼,她當(dāng)初感覺到身體被他不經(jīng)意的一碰都能冷得發(fā)寒打顫。
現(xiàn)在想起來,她竟然聞到了他身上暗藏的亡靈氣息,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實在匪夷所思。
見三人不再言語,蔚言再道:“為何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
她終是問出了最讓她不解的問題。他的眼中的眸色太過詭異了,琥珀色的眼睛她還是第一次見。
“極品寶貝,你剛說什么?什么琥珀色的眼睛?”戮血冷以為自己聽錯了,便再次向蔚言確認(rèn)問道。
璞玉子原本沒有幾分了解清心欲的興趣,在聽到蔚言剛剛的問話時也是同戮血冷般大吃一驚。
樂正邪見璞玉子、戮血冷兩人皆是一副不可置信,以為聽錯的模樣,他也開始摸不著頭腦了。以前只聽說過父王說起清心欲,他也從未見過他的模樣長相。
“難道你們不知道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還是你們根本沒見過他?”蔚言狐疑開頭。
“不對,本主同端城主都見過清心欲。不過,他的眼睛顏色絕對不是你說的琥珀色,而是正常人的墨色。你會不會是看錯了?”戮血冷終于正經(jīng)了一回,臉色嚴(yán)肅地看著蔚言。
“不可能,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就是琥珀色的,還是一副璀璨奪目的琥珀色眼睛!”蔚言篤定自己所見,言非有假。
“照你這般說,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了!年歲不詳、面容不知,如今就連眼睛的眸色都是兩種色彩。他,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璞玉子陰沉著面容怏怏不樂。
看來清心欲,不似他們所見到的這般簡單。近年來,他的魈遙閣日趨強(qiáng)大,就連找尋鬼靈山之事都被他摻和了一腳進(jìn)來。還是說,他真正的目的已經(jīng)不止稱霸武林這么簡單了。也許,他最終目的便是將天下收為他的囊中之物。
四人此時已是心中各色思腹,皆沉著著面容若有所思。
那這鬼靈山她是去還是不去?找還是不找?蔚言真是煩擾……
“為今之計,還是先解決了半獸之人再說吧。清心欲目的為何,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我們何必庸人自擾、作繭自縛。”璞玉子看向蔚言苦思冥想的小臉,心中瞬間閃過一絲心疼的情愫。
這鬼靈山,他必須找。他多年來的困惑被鬼靈山之夢纏身,如今他人在路途之上解惑更是迫在眉睫。而半獸之人的出現(xiàn)就是找尋鬼靈山的關(guān)鍵突破口,他不能輕易放過。
“蔚言,可是有煩心事?”樂正邪關(guān)心道。后一把拉過蔚言的手放于掌心,樂正邪溫柔似水的情愫頓時讓整個客房氣氛開始變得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