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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來冷笑一聲道:“徐副將,恕難從命了!來人把他們都抓起來!”金來對著他身后的士兵一揮手道。臨時軍營的士兵聽他這么一說都將武器緊緊拿在手里,作蓄勢待發狀。
“金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林喻走出士兵的保護圈對著金來道。
“哼,”金來冷哼一聲下了馬來走到離林喻幾步遠的地方背著手對林喻道,“死就讓你們死個明白,其實我并不是什么‘金來’真正的‘金來’早就被我殺了!我是南蠻國鎮國大將軍手下的一名副將!潛伏在你們國家多年了!這下林軍師可是清楚了?”說完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居然挑撥俺們的關系!”徐千里聽他這么說大聲吼道。
“呵呵,挑撥又怎樣,誰叫你夠傻,人家隨意說了幾句你便信了?”‘金來’滿臉嘲諷的對徐千里說道。“你們現在已經被我的軍隊包圍了,速速放下武器,我還可以留你們一個全尸!”‘金來’手下的那些士兵紛紛開始向中間的一群人靠近。
“全都不許動!”這時一個洪亮的女聲突然從外圍傳來。
‘金來’聞聲一驚,往外看去,外圍出現大批士兵,領頭的卻是幾個女子,她們身后是些手拿刀槍的士兵。
“金大人,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張禮放下徐千里脖子上的刀,徐千里笑嘻嘻的對滿臉驚愕的‘金來’說道。
“你,你們設計騙我!”‘金來’憎惡的看著笑得一臉得意的徐千里和一臉云淡風輕的林喻道。
“我們早就懷疑我方中有敵軍奸細,可沒想到是‘金大人’你呀!”張禮將刀插回刀鞘中對‘金來’說道。
“‘兵不厭詐’這句話我想你不會沒聽過吧?!”林喻對著已經恢復鎮定的‘金來’說道。
就在人們正沉浸在抓獲奸細的興奮中時,‘金來’突然發力往林喻撲去。
“軍師!”反應過來的眾人齊聲大叫道。
抓住林喻脖子的‘金來’奸笑著看著眾人,道:“哼!趕快給我讓路,不然休怪我對你們的軍師不客氣!”說完捏著林喻脖子的手又用力的幾分。
“住手!”徐千里大喝一聲,“我們讓路便是!”說完示意后面的人讓出條路來。
“不要動,不然你們的軍師可就沒命了!”‘金來’像籠子里的困獸一樣做著垂死掙扎。
“不要做垂死掙扎了!‘金大人’!”就在‘金來’準備挾持著林喻離開時,林喻突然發力先是用力的踩了背后的‘金來’一腳,趁他吃痛之際,用手肘狠狠的撞擊他的胸口。徐千里和張禮趁機上前將‘金來’踢翻在地,狠狠的壓在地上。
“軍師,你沒事吧?”梁紅雁趕上了關心的問著林喻。
林喻摸著脖子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要不是不能再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武功,哪里會讓他有這個機會!
“就算你們抓住我也沒用的!哈哈哈!”被壓在地上的‘金來’突然狂笑幾聲。
“不好,他要服毒!”林喻意識到這個立馬大叫一聲趕上前去,可是還是晚了一步,‘金來’已經咬破含在嘴里的毒藥自殺了!
徐千里和張禮放開‘金來’的尸體,問正皺著眉的林喻道:“這怎么就死了呢?”
“是一種可以含在嘴里的藥丸,任務失敗便咬破自殺,這個跟那些江湖上的殺手是一樣的!”林喻站起身拍拍手解釋道。“梁姑娘,麻煩你讓士兵們來把這里收拾下!”林喻轉頭對一旁的梁紅雁說道。“徐副將,你帶人先去鎮上占守城樓,和軍營。張副將,你下去打點一下,我們這就遷往鎮上,以防還有其他的漏網之魚!”三人領命而去,林喻看著地上‘金來’的尸體,默默不語。
司徒敬帶著燕落曉回到五萬大軍的營地,熱情的拉著她進了大帳,“哎呀,來來來,進來坐。”司徒敬指著一旁的椅子對燕落曉說道。燕落曉對她笑笑便做了下來,腰背挺得筆直筆直的。
“來,喝水!”司徒敬給燕落曉倒了杯水,殷勤程度大大超過了一個將軍對待普通士兵的態度。
“呃,司徒將軍,你有事就直說吧!”燕落曉還是決定開門見山的說。
“哎呀,不要這么緊張嘛!放松點!放松點!”司徒敬看燕落曉腰背挺得筆直,以為她是太緊張了,連忙出聲讓她不要緊張。
燕落曉盯著司徒敬笑笑,仍舊是腰背挺得筆直。
“咳咳,小燕呀!”司徒敬咳嗽兩聲開口道
“你可以叫我小落!”燕落曉開口打斷道,開什么玩笑,小燕,我還小燕子呢,我又不是還珠格格!燕落曉不禁在心里腹排道。
“好吧,小落,這個,你認識一個叫林青婉的女人嗎?”司徒敬一臉八卦的問道。
燕落曉見她突然提到林青婉,有一瞬間的愣神,半天才回答道:“認識。”
司徒敬雙眼一轉了,看這個燕落曉不像對林青婉那個女人有意思的樣子,我且來試她一試,“咳咳,是婉兒拜托我來找一個叫燕落曉的人的,還有張圖來著,可是上次我給放在別處了沒帶過來!下次給你看啊!”說完端起水杯喝起水來,其實是在偷偷用眼觀察著燕落曉的反應。
婉兒?是說的林青婉么?叫得這么親密。燕落曉聽司徒敬將林青婉叫做婉兒,心里不覺著有點悶起來。“不知你是?”燕落曉問司徒敬。
上鉤了!司徒敬在心里暗喜道。“其實,我是,我是婉兒的心上人!”看著燕落曉黯淡下去的眼神,司徒敬心里暗爽道,林青婉這次我還不整死你!哈哈哈哈哈!
遠在長安“新月樓”內,打扮得花枝招展,正對鏡自憐的林青婉突然打了個噴嚏!她抬頭望了望天,納悶道,沒有變天啊!難道是有人在說我壞話?她掏出懷里的“瑞士刀”撫摸起來,自言自語道:“不知道司徒敬有沒有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