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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梭,林喻和玉藍鳶成親也有三個多月了,這三個月里玉藍鳶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來,和肚子一起增長的還有她和林喻的感情,兩人不在像以前一樣互不理睬,而是相親相愛起來。二人互相關心,反倒像真正的夫妻了。可是玉藍鳶和林喻的心里都沒有什么這方面的想法,兩人都單純的以為自己對對方無論關心也好,擔心也罷,都是出于姐妹之間的那種情誼。殊不知自己的一顆芳心早已暗許。
“姑爺,姑爺,小姐又不吃飯了!”玲兒風風火火的跑到花園,半彎著腰,雙手撐腿,喘著粗氣對正在看書的林喻說。“什么,怎么回事?”林喻一聽趕忙放下手中的書站起來急急的往臥房走去,“誒,就是小姐說廚子做的菜不合胃口,所以吃不下。”玲兒見林喻起身快步走了,也連忙跟在林喻身后往臥房趕去,雖然這次不用跑但是林喻走得很快,玲兒也不得不加快腳步跟著,可憐她氣都還沒喘勻又要奔忙起來。
“藍鳶,你怎么又不吃飯了?”玉藍鳶坐在桌前還未看見林喻的人,便先聽見了她的聲音。下一秒林喻人便走了進來,玉藍鳶看見林喻進來,不知怎么就是感覺很是委屈,嘟著嘴將頭歪至一邊不搭理林喻。林喻見玉藍鳶這副樣子有點莫名其妙,她走到桌邊坐下關心的看著玉藍鳶,“怎么了?玲兒說你嫌廚子做的菜不合胃口?”玉藍鳶用眼瞪了林喻一眼,干脆這次將身子也轉了過去,背對著林喻。林喻撓撓頭,李大夫說得真對,這孕婦呀肚子越大脾氣也就越大。她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去,玉藍鳶見林喻要走更加生氣了,重重的哼了一聲。林喻見玉藍鳶因為自己要走更生氣了,連忙轉身對玉藍鳶說:“我這是去廚房親自給你做帶辣味的東西呢。”玉藍鳶一聽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是還是沒有完全變晴朗。林喻見她臉色稍有緩和,便抬腳快步往廚房走去。
在路上林喻不禁嘆氣,哎,自從玉藍鳶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這后,這人也變得易怒,脾氣可謂是一日幾變,甚至比那六月的天還變得快。林喻為此還特地跑去詢問李大夫,而李大夫告訴她,每個孕婦都是這樣,脾氣跟著肚子一起漲,身邊的人千萬得順著她,萬萬不可刺激了她,使她情緒激動,以免動了胎氣。林喻聽得直點頭,她還問李大夫,玉藍鳶喜歡吃辣的,是應該控制鉿還是放任?李大夫又告訴她,她喜歡吃就讓她吃但要控制量,不可吃太多,以免影響胎兒的正常生長。為此林喻還特地交代過廚房讓他們為玉藍鳶單獨準備飯菜,可是不知道是廚子做得不好還是玉藍鳶太挑,反正玉藍鳶就是沒滿意過,有的時候勉強吃一口,有的時候干脆不吃。林喻對此大為傷腦筋,所以今天她不得不親自下趟廚房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來到廚房,叫廚子端來剛才從玉藍鳶房里撤出來的飯菜,一一嘗了嘗。林喻皺眉“怎么這么淡?”“這,這……”林喻看著吞吞吐吐的廚子,“有什么話,你但說無妨。”“是,夫人讓小的做得清淡點,說怕小姐吃得太辣對身體不好。”廚子一五一十的將康秀云的交待告訴了林喻。“我不是讓你一定要放點辣椒在里面嗎?好了好了,你去準備點材料,我親自做。”林喻揮手讓廚子去準備,自己去水井旁洗了洗手,挽起袖子準備動手。“你看著,以后給小姐準備的菜就放這么多辣椒,不可多也不可少。”林喻舉著裝著辣椒的碗給廚子看,并囑咐他記住。廚子趕緊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這個量還是林喻特地研究過后確定的,既不太辣,也不會太淡,正可謂是剛剛好。
林喻端著新做的飯菜回到臥房,將飯菜一一擺放好,示意玉藍鳶嘗嘗。玉藍鳶拿起快去夾起最近的一道菜放入口中,“恩,這才對嘛。剛才廚子做的那個一點辣味都沒有,太清淡了。”玉藍鳶眼前一亮,點點頭。“恩,我已經交代過廚子了,下次他們會注意的。”林喻見玉藍鳶吃得開心也忍不住喜上眉梢。
玉藍鳶吃得高興,林喻看得也高興,正在這時一個小廝跑了進來在林喻耳邊說了些什么,林喻高興得一下子站了起來,“真的?現在人在哪里?”林喻對著小廝說。“在會客廳等著呢。”小廝恭敬的回答。“好,我馬上就去。”林喻高興的跑了出去,沒有跟玉藍鳶打招呼。看著林喻跑遠,玉藍鳶的臉立刻跨了下來。“玲兒,讓人把菜撤了吧,我不想吃了。”玉藍鳶站起身,一手撐著腰,一手撫著肚子對站在旁邊的玲兒說。“這,小姐,你才吃這么點,要不在吃點?”玲兒看著桌上其實未動多少的飯菜開口。“撤了,我不想吃!”玉藍鳶突然急躁起來,嚴厲的對玲兒說。玲兒被嚇了一跳,平時溫柔可親的小姐何時這楊吼過她,玲兒感覺委屈極了。看著玲兒那副委屈的樣子,玉藍鳶知道是自己剛才突發脾氣所致,于是軟下聲來對正在收拾的玲兒說:“玲兒,對不起,我剛才,我剛才不是有意要吼你的,我只是,只是突然就控制不了我自己的情緒。”玲兒見玉藍鳶那副過意不去的表情,剛才的委屈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急忙安慰玉藍鳶,“小姐,沒事,沒事的。玲兒沒有怪你,真的。你先坐著,等玲兒將一切收拾妥當了就陪小姐去花園散步。”玉藍鳶微笑的點點頭。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林喻歡歡喜喜高高興興的來到會客廳,此時正有一人坐在里面等她,要說這人是誰,正是我們消失數月去西北軍營視察的——司徒敬!
林喻來到會客廳,司徒敬正對著墻上的一副山水畫出神。“喲,幾個月不見,司徒大人倒是對山水畫產生了興趣?”林喻打趣著司徒敬。司徒敬一驚,見來人是林喻也便回敬道:“哎,我這算什么,林大人才是個中好手,才幾個月不見這么快就要當爹了。”說完還不忘配上一副甘拜下風的表情。林喻看了看四周對正喝著茶得司徒敬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我出去走走如何?”“我說林大人,你該不會要找我單挑吧?”司徒敬裝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去你的,你與我出去,我有事與你說。”司徒敬雙手環抱,“我是特地來看弟媳的,這還看都沒看一眼就走?難道是長得不好看?不能啊,我聽說弟媳可是姿色過人呢!”林喻瞪了她一眼,司徒敬聳肩,“好吧好吧,弟媳以后再看。那我們走吧。”林喻一甩衣袖率先走了出去,司徒敬喝口茶連忙跟上,“誒,你倒是等等我!”
二人來到一間茶肆,挑了個二樓靠窗的清凈位置坐下。“那這次去西北軍營怎么去這么長時間?”林喻一邊給司徒敬斟茶一邊問。“那邊情況比較復雜,文官和武將不和,導致西北蠻夷多次趁亂進攻,占領了多座城池,皇上派我去,主要是協調他們這間的矛盾,然后收復被奪城池。”司徒敬說道這里好看的眉毛糾結在了一起。“結果如何?”“別提了,守將關曲麾下有個武將叫,叫什么康文豪的,多次不配合我的調節工作,就是堅持要于那些文官過不去,我就奇怪了,他原來也是個文官,怎么現在當了武將就和文官過不去了?”司徒敬喝了口茶,繼續說道:“各路將領也對他多是敬重,除了聽關曲的話,就是聽他的了。后來我打聽了一下,原來呀,他兒子和關曲的二女兒訂了婚,所以軍營里除了聽關曲的,就是聽他的了。”聽到這里,林喻沉思了,姓康?難道是……?“那個姓康的將領是否與玉丞相的夫人是親戚?”“這個嘛,好像聽說他是和你丈人有那么點淵源。怎么你問這個干什么?”司徒敬不解的問。“哦,沒什么,只是一時想到了而已。對了,那你怎么在哪里呆了這么久?”林喻轉移話題,司徒敬也不深究。“哎,后來我只好帶兵先將城池收回啊,然后就回來復命了,將哪里的情況向皇上做了匯報。”“那皇上是不是賞了你很多?”“哎,別提了,賞什么呀賞,等休息一陣子,我又要往南邊去支援了。”司徒敬嘆口氣。“對了,說道南邊,你不是說我姐姐到南邊去了嗎?那現在那邊戰事將起,我姐姐……”林喻聽到司徒敬提到南邊馬上想到自己想問她的問題。“這個嘛,她當時只是說她要去南方,我也不知道她中途是否改變了方向,說不定她現在已經不在南方了,你放心吧!嘿嘿,說不定,她已經來到你身邊了呢。”司徒敬望著對街得一個隱蔽的拐角處,那里有一個青衫女子,臉上帶著面紗正雙眼含笑的望著樓上的司徒敬和林喻,然后轉身走開。司徒敬眼中的笑意更甚,對林喻說的最后一句話說得很輕,輕到林喻懷疑她是否說過。“你說什么?”林喻再問了一遍,“沒,沒什么。哎喲,我好久沒吃過一頓好酒好菜了,怎么樣,請我吃一頓,對了,你說好了等我回來把喜酒給我補上的。走走走,我們去吃頓大的。你請客啊!”說完不等林喻答應便將林喻從椅子上拉了起來,放一錠銀子在桌上便拉著林喻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