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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空中折向!”
追擊的人驚訝出聲。哪怕他的心性已磨練到心如止水,也被前面的武尊弄得起了一些微浪。
前面的武尊,在速度上,確實比不上他,但他的身法、速度,充滿了閃光之處。極速,瞬移,竟然在融合,還包含淡淡的空間屬性。對方的速度,哪怕比起他來,也不遑多讓。一個武尊,竟然有這樣的速度,讓他很驚訝!
他一點點靠近對方,但就在他要臨近對方,將對方抓在手里時,對方竟然一個違背常理的陡然轉(zhuǎn)向,從他的掌心溜走。這一切讓他大開眼界。
他竟然逮不住那武尊,說出去,沒有相信。在速度上,他是強那么一點,也就是那么一點而已,而對方的身法詭異,竟讓彼此間扯平了,他逮不住那武尊,那武尊也擺脫不了他。
兩個一逃一追,來到空曠處。四周沒有一只妖獸。
這就是最佳的戰(zhàn)場了!風(fēng)銘陡然間一個折向,然后頓住身形。
那追擊的人同樣頓住身形,嘴角閃現(xiàn)一絲冷笑:不跑了嗎?消耗過大嗎?武尊終歸還是武尊,哪怕有些閃光之處,也不過是武尊罷了。
“你是誰?”
“你是誰?”
同樣的詢問從兩人的口中蹦出,帶著冰冷,也帶著一絲好奇。
對風(fēng)銘,那人除了知道其形貌外,其他一概不知。在交代任務(wù)的時候,艾副院長并沒有作其他的交代,而他們也不會作出詢問,只知道把任務(wù)完成即可。以往,他們將任務(wù)對象,或殺,或擒,都不屑于問對付是誰。他們傲骨嶙嶙,一般的人,哪怕境界高于他們,他們也根本沒放在眼里。他們天資卓越,同階無敵,哪怕在武圣這樣的境界,越階斬殺也如同喝涼水。平日里,他們行蹤落落,對影長愁,傲骨嶙嶙,搔首自愛。
眼前的武尊很年輕,臉上的那份青澀尚未完全褪去,如此年輕的巔峰武尊,還能在他這樣的武圣面前逃這樣久,確實驚采絕艷!見獵心喜,不免破例地問了一句。
風(fēng)銘的瞳孔在縮,眼前的人不簡單,洗盡鉛華,返璞歸真,這人在心隨意轉(zhuǎn)上,已有很高的成就了,但眼前的人卻是一個青年。一個青年,有如此高的境界,還在心隨意轉(zhuǎn)上有如此高的成就,不折不扣的絕世妖孽。
艾副院長手下還有這樣天資卓越的手下,風(fēng)銘不弄清楚,心里不安。
“段七,外號斷七,上一屆殺伐榜第三十名?!蹦侨蓑湴恋卣f道。
西院殺伐牌二十年為一榜,二十年,看似時間很短,但大陸人口基數(shù)這么大,二十年的天驕累積到一個榜上,能上榜就很了不起了,更何況排入前三十,絕對是天縱之才。怪不得段七傲氣十足。
風(fēng)銘心里一凜,怪不得感覺壓力這么大,原來是上一屆中的高手。每一屆能排進前五十的,都是天縱之才。這樣的人,根本不是那些阿貓阿狗能相比的。而這樣的人比他多修煉二十多年,有差距,是必然的。
“風(fēng)銘,這一屆殺殺伐榜第二十九名。剛好把你踩在頭頂?!憋L(fēng)銘迅速調(diào)整心態(tài),輕蔑地對段七說道。有差距,那是時間導(dǎo)致的差距,即便有這個時間導(dǎo)致的差距,他也未必就沒有一戰(zhàn)之力,他相信自己。
“哈哈哈!”段七大笑,隨即氣憤地說道,“一個武尊都能排進前三十,這一屆弱爆了。軍團大戰(zhàn)竟為這樣一群渣子而開啟。老天爺太不公平了。”
大陸頂級以上的實力的軍團大戰(zhàn),并不是說開就開啟的,或許上萬年也未必開啟一次。段七他們那一屆就沒有開啟。
軍團大戰(zhàn)的結(jié)果,涉及到天空之城的名額。這些名額讓大陸武者垂涎欲滴的,它涉及到生存。故此,段七感到憤憤不平。
風(fēng)銘終于搞清這十個人的來歷了。新、老大碰撞,西院本來就很熱鬧了,這一下更熱鬧了。
軍團大戰(zhàn)?似乎關(guān)系很大,究竟怎么一回事,風(fēng)銘不清楚,而他也不想弄清楚。能不能沖出西院,能不能逃出艾副院長的掌心,都得兩說,還操這份心干什么。
“弱爆了,大言不慚!一條狗而已,有何資格叫囂?”風(fēng)銘蔑視著段七說道。一個出賣了靈魂的人,哪怕天資卓越,也無法成為絕世高手了。這樣的人還不值得風(fēng)銘高看。
“激將法,沒用!呈一二句口舌之利而已,終歸還是秋后的螞蚱。拿命來!”
一把刀閃現(xiàn)在段七的手里。在那一刻,段七身上的氣息都收斂了,樸實無華,就連刀的光華也隱去了。身形與刀仿佛在虛化。
眼前的段七,寧靜得如同一灣波瀾不驚的湖水,一切都內(nèi)斂了。
風(fēng)銘的瞳孔微縮,眼前的段七可怕到了極點!大成的“心隨意轉(zhuǎn)境”,隱隱觸及“天一合一境”。這是他迄今為止,碰到的最可怕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