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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說！”

艾副院長這三個字說得太有技巧性了。本來這三個字是一氣呵成說出來的，他卻在說的時候，在“說”的后面停頓了一下，與后面“不說”斷開了。而在說“說”時音輕，在說“不說”時音重。艾副院長如此說這三個字，乍一聽起來，并不會覺得有什么問題。但如果聽得很仔細的話，他那話里的含義，并不難猜出。

而連擼他們最在意的就是艾副院長的態度。他們忤逆其他兩位副院長，大不了是一死，但要是違背艾副院長的意愿，絕對是生不如死。

“屬下一直在睡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連擼并不傻，能修煉到中期武圣，又豈會是傻蛋，反而很聰明。他瞬間就明白了艾副院長的意思，那就是“不說”，什么都不說。內心同時感到極度恐懼，艾副院長太可怕了！渾身都長著心眼，玩弄別人于股掌之中。

艾副院長首先讓連擼抬頭望著他，望著的真正目的是，要連擼注意他的一言一行，然而用一句稍異平常語氣的但又看似正常的話，點撥一下。艾副院長的意思不著痕跡地表示了出來。但不仔細聽的人，又覺察不出任何異樣。

連擼很清楚，他如果稍有遲疑，或答得不對，迎接他的是艾副院長的雷霆一怒。后果，他不敢想象。

“哈哈！連擼，連擼，你這名字還真他娘的名副其實，不停地自擼，天天擼，時時擼，擼得沒日沒夜睡大覺，擼得玩忽職守。”艾副院長笑著大罵連擼。那笑聲是發自內心的大笑，對這樣的答案，他滿意極了，“混帳東西！”

艾副院長一腳把連擼踹得飛了出去。咔嚓的響聲傳出，是連擼身上骨頭斷裂的聲音。

過關了！連擼心里暗叫一聲，隨即昏死過去。

看到昏死過去的連擼，其他二十九羨慕極了，雖然被踹得斷了幾根骨頭，但卻是夢寐以求的結局了。

接下來，三位副院長更問不出什么東西來了，那答案一致得很

——在睡覺，什么都不知道。連一個多余的字都沒有。有了連擼在前面統一口徑，就是豬腦袋也知道該怎么回答了。而且一個個都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就是踹死我，也還是不知道。

三位副院長暴跳如雷，但就是沒轍。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死都不怕了，你還能咋地。

艾副院長火冒三丈，伸出腳丫子，一頓噼里啪啦，把那些跪著的混蛋，都踹得昏死過去。嘴巴上破口大罵，但心里頭，那叫一個爽，好像吃了仙丹妙藥一般，興奮極了！好！好！好！什么都不知道。好！這些小王八蛋真不賴，在威逼利誘之下，還能咬住青山不松口。本副院長調教手下的能力就是強啊！天下第一！

睡覺好！老子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那二十九個中期武圣在昏死之前，如是贊美自己。

“老艾，把人都叫過來，本副院長就不信了，弄不出個子丑寅卯來。”吳副院長怒吼道。

不一會，避難區里，嘩啦啦來了幾千之多。過來的人，那表情一個比一個夸張。

“我是天吶！這是怎么啦！”

“誰干的，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三位副院長，你們……”

……

幾千人，有茫然的，有驚訝的，有激憤的，……，甚至有認為避難區現在的景象是三位副院長弄出來的。

這樣的表情還問個毛線，純粹浪費口舌，葛副院長輕嘆一聲，干脆一聲不吭。而吳副院長不死心，詢問了幾個人。

果然是浪費口舌，徒然惹了一肚子氣。答案驚人般相似——不知道，表情是絕對一致——茫然。一個個在給出答案之余，還不忘表功，說自己如何如何勤奮練功，要為圣院爭光。

這樣的情況很怪異，也不正常！但無論如何怪異和不正常，葛副院長都知道，他和吳副院長想在這些人身上找出原因，做不到。這里是艾副院長的一畝三分地，他才是這里的天。而艾副院長確實有能力，他已把這里經營得鐵板一塊，水潑不進，針扎不透。這里的人只會私下里對艾副院長坦白一切，外人根本就插手不進，即便身處其間，也如同聾子、盲人。

“老艾，你和你的手下能力確實強，本副院長算是徹底領教了。”吳副院長算是徹底明白了，哪怕他是圣院副院長之一，但任憑他如何折騰，他也得不到一絲有用的消息。在西院，哪怕是芝麻大的事，也輪不到他這個外來的副院長管。艾副院長能力確實強，把西院經營得鐵板一塊，他和老葛根本就沒法比，他分管的各諸峰，老葛分管的武道總峰，就是一盤散沙。

“老葛，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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