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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銘利用樹枝和藤蔓做了幾十張弓,將每張弓張開后用一根棍子撐住,然后每張弓上裝上一把黑金劍。而后將弓分三面安裝在離噬血藤王不遠處的幽暗樹上,再用藤蔓將每張弓上的那根木棍依次相連,確保那木棍被扯掉之后弓上的劍能依次射出去。在剩下的一面離噬血藤王不能覺察的地方挖了一條深深的壕溝。
當一切準備就緒之后,風銘潛伏在那條壕溝里,將手里拽著的連著最近一張弓上的木棍的藤蔓一拉,那弓上的劍飚射而出,這柄劍身上的藤蔓和另一張弓上的木棍相連,另一張弓的木棍也被扯掉,弓上的劍也飚射而出。剎那間,三面的黑金劍帶著尖銳的風嘯聲直奔噬血藤王而去。
那噬血藤王見三面受到凌厲的攻擊,急忙丟掉枝蔓,主干和主莖從沒有受到攻擊的一面慌忙遁逃,并發出一道道聲波給附近的噬血藤向它靠攏。
情形不對,便欲往下遁入地里。風銘如鬼魅般閃現在它身旁,那噬血藤王的主干朝風銘攻擊,風銘右手持劍,手起劍落,將那主干斬斷,左手拿著一個長形玉盒將那根莖套入玉盒里,然后蓋上玉盒收入儲物戒內,隨后瘋狂逃竄。
這時,整片區域陷入狂暴之中,所有的噬血藤如狂魔亂舞,絞碎周邊的一切,整個區域黑氣洶涌翻滾,嘯聲大作,藤條滿天。
風銘竄上一株幽暗樹,但那株幽暗樹不一會就被絞得粉碎,風銘心頭大駭,展開速度從一株幽暗樹快速竄到另一只幽暗樹上,然后竄到其它的幽暗樹上,其間有幾次差點連同幽暗樹一起被絞碎。
風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到安全之處,逃到安全之處后,整個人癱軟在地,臉色煞白,那顆心撲通撲通亂跳。
風銘休息了一個時辰才恢復了過來。隨后他掏出那裝有噬血藤根莖的玉盒打開用神識仔細地打量那根根莖。
那根莖長約三尺,粗如手臂,其色殷紅如血,表面光滑如嬰兒的皮膚,用鼻子一嗅,一股血氣直入鼻端。
風銘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蓋上玉蓋,將玉盒收入儲物戒中。
風銘接下來的目標是噬人樹根莖,他知道想要獲取這樣的寶物兇險萬分,但這樣的寶物值得用生命去博。
根據信息提示,噬人樹的根莖同樣要十萬年以上的噬人樹王的根莖才有價值。
十萬年這個數字讓風銘感到震撼,在黃金古路之外,十萬年以上的藥材根本就沒有,但這里卻頻頻出現,怪不得人們明知黃金古路兇險無比,卻依舊如同飛蛾撲火般撲了進來。
風銘這時正在一棵噬人樹王的附近冥思苦想。在此之前,他已嘗試過幾種方法,都毫無所獲。
噬人樹王并沒有遁逃功能,也不會招呼同伴相助,但它的軀干非常堅硬,風銘手持金剛劍攻擊竟奈何不了它分毫,反而招致它的萬千枝條的反擊,風銘有幾次都差點著了它的道。
風銘隨即改變策略,從遠處挖地道通向它的主根莖處,到了其附近,那枝條穿透地面向風銘攻過來,風銘只好一面應對攻擊,一面挖土,攻擊兇猛時,不得不閃出地道躲避。
當風銘千辛萬苦挖到那主根莖附近之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哭笑不得:那主根莖就像男人縮陽一般,“嗖”的一下縮進了主干之內,不見了蹤影。除非把整棵樹放倒,砸它個稀巴亂,才有可能找出它,但那主干根本撼動不了。
風銘束手無策,苦笑連連: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一棵樹竟練成了縮陽功,這還叫他咋整。但逆天之物就在眼前,就這樣放棄,心里實在是不甘心。
風銘再次陷入冥思苦想之中。
突然間,風銘想起書籍上破縮陽功的辦法。
據記載,要是男人的那根棍子和兩個蛋蛋縮進了肚子里面,只有用一根針往那人的肚臍下面半寸處一扎,那男人的那根棍子和兩個蛋蛋立馬就會從里面鉆出來,蔫不拉嘰,一陣亂晃蕩,再也縮不回去了。
風銘圍著那噬人樹王一陣轉悠,想找到那臍下半寸,但哪里找得到,不禁大為感嘆:這物與物的區別還是蠻大的!
“怎樣才能讓根莖從主干里再鉆出來呢?”
風銘摳著頭皮,苦苦思索。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依舊還是沒有好的辦法。最后風銘咬咬牙,決定用最冒險的辦法,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風銘套上在拍賣會上花了五百億元石買來的“子母連金甲”,然后,鼓動真元瞬間擊出十幾拳直奔那噬人樹王的主干,而后竄進那地道里奔那主根莖最初所在地而去。
外面的十幾道真元光芒一出現,整個區域,聲響大作,嘯聲狂鳴,山搖地動。整個區域的所有物種陷入瘋狂,都奔那十幾道光芒而來,撕裂聲、攻擊聲、風嘯聲、破碎聲……,匯集在一起,欲要將整個區域化為齏粉。
那噬人樹王瞬間承受千萬道攻擊,不一會,便被撕碎,化為碎屑。那主根莖從那噬人樹王的軀干根部“嗖”的一下鉆出來,晃蕩不定,似乎陷入極度的恐懼當中。
風銘立馬斬下那根莖,收進儲物戒中。
這時,上面的攻擊開始波及地下,千萬道攻擊將整個地面掀了個底朝天。風銘被四面八方傳遞過來的力量擠壓得身體變形扭曲,全身骨骼嘎嘎作響。
一口鮮血從體內涌向嘴巴,風銘極力壓下那口鮮血,不讓它噴出去,否則,血腥味擴散,他必死無疑。
風銘混同在泥土堆里,起伏翻滾,好像處在驚濤駭浪中一般,隨時都有化為泥土的可能,好在那狂暴的時間持續不是太久,也好在“子母連金甲”抗住了大部分攻擊,但風銘依然被重創。
風銘掏出一?!吧幌⒌ぁ背韵拢缓螅o靜地躺著療傷。
四周平靜下來之后,風銘坐起來一看,心里大駭:神識所及之處,空無一物,地上碎屑滿地,大地被掀翻,最深處達二丈多,滿天飛絮。
風銘背后陣陣發涼,冷汗直冒:果然是風險與機緣同在。不過,武道的世界原本就是這樣,機緣越大,風險越大。一些曠世機緣、逆天之物,都是以命博來的,踏過去,天高任鳥飛,踏不過去,身死道消。而每一個絕世人物都是在生死之中闖出來的。
想到這些,風銘的臉上又露出了堅定的神色,他已經沒有祖蔭可以庇護,要想復仇,就只能在生與死這根鋼絲繩上跳舞,并且要跳出精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