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水微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銘正好心情不好,一聽那話,氣打不一處來。
“我這幾天晚上都在這里休息,你說誰先來。火氣大了點吧!兄弟!”
那少年面有慍色,但還算克制。
“這天地是你家的,那圣城城主是你爹,管天管地還管占橋洞。”風銘怒氣沖沖地說道。
“這么拽!看你那意思是想搞一架,一個破大武師,自己掂量掂量。”那少年也漸漸有些怒火。
“搞就搞,一個破武王,有什么好顯擺的。”風銘說道。
“信不信我一巴掌就拍死你。”那少年說道。
“信不信我一拳頭就擂死你。”風銘說道。
兩人捏緊拳頭如斗雞一樣四目相對,但誰也不敢動手,因為圣城禁止打斗。
兩人怒視了一會,那少年突然道:“我們誰都不用真元,僅憑自身力氣打上一架,誰輸誰走。”
“打就打,來呀!”風銘說道。
兩人同時一拳打出,拳風劃破空間,激起周邊的空氣嗚嗚作響,然后,“砰”的一聲,雙拳相撞,兩人各退幾步,拳頭隱隱作痛。
那少年“咦”了一聲之后,雙拳如狂風驟雨般襲向風銘,風銘則如妖獸打架一般,一搗、一掄、一砸,簡單、直接、明了,勢大力沉。
那少年又“咦、咦”兩聲,拳法再變,如蝴蝶翻飛,繞著風銘打。
風銘則不管三七二十一,坐一直拳,右一直拳,快速打出。
打斗良久,只聽得兩人身上砰砰作響,各自挨了對方不知多少拳,最后兩人都氣喘吁吁,打斗也變成了掐架,你掐著我的耳朵,我掐著你的耳朵,彼此怒視著。良久,兩人哈哈大笑,松開彼此的耳朵。
“兄弟,了不起,大武師能有如此力道!認識一下,我叫林風,兄弟你呢?”那少年爽朗地說道。
“仇海。”風銘答道。
“兄弟剛才的拳法簡單、直接,力量與速度完美結合,深得一力降十會之要義,與兄弟對戰,好比與一頭妖獸打斗,令我大開眼界。佩服!”林風由衷而言。
“我的拳法只不過是胡打一氣,倒是兄弟的拳法變化多端,柔中帶剛,讓我大開眼界。”風銘真誠地說道。
“看兄弟之容貌與著裝,想必是一個命運多舛之人。”林風道。
“看兄弟之氣質及談吐,想必是家學淵源之人。”風銘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哈哈大笑。
“你我同為天涯飄零之人,正所謂‘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你我共處這一橋洞如何?”林風道。
“好一句‘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妙、妙、妙!切其意,切其情,切其境,很好,很好!”風銘驚喜道。
“在這個武道的世界里能有閑情吟詩賦文者寥寥無幾,兄弟也懂詩文?”林風驚訝而欣喜地問道。
“略有涉獵,上不得臺面。看兄弟胡謅一句看是否切合兄臺剛才詩中之意。”風銘道,“夜半繁霜重,雙目孤零苦。”
“妙、妙、妙,合其情,合其意,合其境。”林風贊嘆道。
隨即兩人大侃詩集子經,隨后又轉到圣城拼命榨取過往武者的元石之上,在這一點上,兩人更是同仇敵愾,都指天對地地大罵圣城的管理者。正罵得起興之時,兩人陡然用手捂住嘴巴:這是指著禿子罵和尚,要是給人聽見就會吃不了兜著走。
兩人相視而笑,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兄弟今年多大了?”林風眼里閃著光問風銘道。
“十三,兄弟,你呢?”風銘答道。
“十六,我與兄弟大有相見恨晚之感,你我二人結為兄弟如何”林風期盼地看著風銘。
“這……”
風銘露出猶豫不決的神色,他想到自己身上的血仇及天下為敵的情況,只好推掉林風的好意。
“你我神交即可,又何必在意世俗間的繁文縟節,林兄,你說呢?”
“倒是我惺惺作態了”林風露出失望的神色,“不過,我以后還是叫你仇弟如何?”
“林兄!”
“仇弟!”
“仇弟,你是偷偷跑出來來踏‘黃金古路’的嗎?”林風問道。
“‘黃金古路’是什么?”
風銘一直以來東躲西藏,鮮與人接觸,哪知道黃金古路之事。
“你不知道?”
這事恐怕全世界的武者都知道了,更何況身處圣城的武者,難道這兄弟剛從石頭里磞出來的。林風露出驚訝的神色,但見風銘的神情又不像作假,隨即將黃金古路之事娓娓道來。
聽著,聽著……,風銘的眼睛開始閃閃發光:自己正發愁去何處尋找好的傳承,這正是打瞌睡送來了枕頭。內心暗暗決定要去踏黃金古路。
林風見風銘那閃閃發光的眼睛和躍躍欲試的神態,心想該不是個愣頭青吧!于是急忙勸說道;“仇弟,你年齡還小,境界尚低,等幾年再去,那地方太兇險,魯莽不得。”
“這個我自有分寸,林兄放心。”
風銘露出沉思的神色。隨后,兩人各自修煉去了。
第二天,林風與風銘相約晚上依舊在橋洞相聚,便各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