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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那大概是不行的哦, 因為咱們家里已經(jīng)有一個笨蛋妹妹了呢,養(yǎng)不起第二個啦。”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之后,神謠猛地的抬起頭來, 只見笨蛋神威笑瞇瞇的蹲在屋頂上, 沖她揮了揮手, 語氣沒心沒肺。
“呀,笨蛋神謠,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狼狽呢。”
“……看到我很狼狽, 你心里可開心了吧?”神謠撇了撇嘴,將懷里的我愛羅緊緊抱住,心里泛出不知是喜悅還是難過的酸澀復(fù)雜情感。
……反正, 這次肯定是玲子姐姐逼著他過來的。
既然混賬神威他之前,能夠毫不猶豫的沖自己下死手……這就說明,現(xiàn)在的神威, 其實并沒有在真心實意的關(guān)心她,也根本不可能愿意特意趕到另外一個世界來拯救她。
“嗯, 說實話, 我現(xiàn)在是挺開心的哦。”聽了妹妹的話, 神威的呆毛動了動,微微瞇起眼睛, 眉眼彎彎。
他旋即俯沖向下,撲向另一邊地面上的風(fēng)影:“因為這次,終于能給我一個稍微盡興點的強者了吧?”
這個少年是誰?是妄圖擄走一尾的同伙么?
風(fēng)影微微蹙眉,抬起雙手,操控身后的金砂朝著神威鋪天蓋地而去。
加州清光心中一驚。
但屋頂上玲子眼睛刷的亮了。
天啊!這這這這可全都是純金啊!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好用的忍術(shù)?要是她能給全部打包帶走, 以后還愁什么本丸財政赤字?發(fā)了發(fā)了!
心里這樣想著, 玲子的手上就行動了起來。
神威他固然很強大, 可是風(fēng)影的忍術(shù)很流氓,單純靠體術(shù)鐵定打不過,不如偷襲下毒之類的暗搓搓做法。
玲子雙手合十,驀然睜大雙眼,身體迸發(fā)出淡金色的靈光照亮了整個天幕,她的長發(fā)隨著靈光飄揚,玲子用溫和不失霸道的力度一點一點奪走了風(fēng)影對于那些金砂的控制。
風(fēng)影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
所以,當(dāng)神威輕而易舉的略過那一大片恰好可以幫他做好隱蔽的金砂,以瞬移向前的超人類速度朝著風(fēng)影揮出拳頭時,風(fēng)影只來得及瞪大了眼睛。
風(fēng)影對自己可以平息守鶴的憤怒的忍術(shù)相當(dāng)自信,一直以來從未想象過他會失手。
神威本著打人只打臉的原則,朝著風(fēng)影的面門上狠狠的揮出了一拳。
砂影村的忍者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風(fēng)影大人被那重重的一拳砸飛,沉悶的□□撞擊聲后,飛出了很遠。
沒辦法,擁有磁盾的風(fēng)影大人相當(dāng)于一個法師,是個大大的脆皮,在擅長近戰(zhàn)的神威面前毫無還手之力,不然也不會在后期被大蛇丸輕易暗算得手。
神威滿臉狐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不是吧?明明看起來氣勢洶洶的,他為什么這么弱?
“風(fēng)影大人!!!”
那些忍者發(fā)出了驚恐的聲音,而我愛羅也恰好從神謠的懷里回過頭,清晰所見自己的父親被神威揍飛的這一幕。
日常只會讓自己感到畏懼和恐懼的父親,從出生延續(xù)至今的心理陰影……居然被這個大哥哥輕易的一拳揍飛了。
父親大人他……其實并不是強大到讓人難以逾越的存在么?
我愛羅愣了愣,望著神威的眼睛微微發(fā)亮。
而趁亂順走了一部分金砂的玲子,運用她的靈力帶著加州清光輕飄飄的落地,她揪住似乎還沒打爽的神威的麻花辮,將他一把提溜到神謠這邊:“謠謠,該回去了哦,現(xiàn)在咱們可以回到本丸啦。”
“但是……”
神謠默默抱緊了懷里的我愛羅,用她湛藍的眼睛望著玲子:“如果我們走了,讓我愛羅一個人留在這里的話,會不會……”
“唔,那好吧,就稍微破例一次吧。”
玲子摸了摸下巴,勾唇邪魅一笑,沖著周圍的那些忍者大喊道:“喂!你們,給我聽好了!我是來自妖之國的玲子!因為你們太嫌棄一尾人柱力,所以我特意來把他帶走,不用太感謝我哦。”
有些東西得在失去之后才會懂得珍惜。
玲子覺得,她也是時候該讓風(fēng)之國的大傻蛋們和我愛羅這孩子的屑爹明白明白這個道理了。
沒有了強力兵器尾獸的風(fēng)之國,會不會被其他虎視眈眈的國度吭哧吭哧吞并呢?
他們鐵定會膽戰(zhàn)心驚好一陣子,然后日思夜想盼著我愛羅能夠回來吧。
在忍者們使用忍術(shù)之前,玲子打了個響指,讓鋪天蓋地的金砂涌向了他們,撥動時空羅盤,帶著兩只夜兔外加一把刀和一只小熊貓,從這里現(xiàn)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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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謠的本丸內(nèi),今日的氣氛格外蕭索。
大家一個個都仿佛被被上身,整日自閉的長吁短嘆。
“早知道,我們應(yīng)該竭力反對主公去做任務(wù)。”壓切長谷部重重的沖墻壁捶了一拳:“如果主公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們該怎么辦?”
主公是那樣一個溫柔纖弱惹人憐惜的少女。
她的靈力明明溫暖的和太陽一樣,卻無法見到陽光。
他們明明從初來這座本丸起就發(fā)誓過的,要一直一直的好好守護在主人身邊。
“長谷部殿……”大和守安定拍了拍他的肩膀:“您也別太自責(zé),清光和那位玲子大人已經(jīng)去尋找主公了,他們一定很快就會回來的。”
狐之助也嘗試著勸道:“是啊,大魔……主公其實一般情況下而言,不會遇到什么危險的。”
“開什么玩笑?”壓切長谷部的表情生動形象的演繹了什么叫悲痛欲絕:“主公她是那樣弱小的一個孩子,怎么可能不會遇到危險?”
路過的粟田口短刀們:“……”
藥研藤四郎默默舉手:“那個,長谷部殿下,雖然很能理解您擔(dān)心主公的心情,但是呢……”
其實主公的武力值真的和大家想象的不一樣。
然而長谷部已經(jīng)開始以頭搶墻爾,淚流滿面道:“啊!主公!啊!”
大和守安定驚慌失措:“長!長谷部殿!請您稍微冷靜一點!”
小短刀們:“……害。”
自打那次和主公一起出陣過之后,他們簡直就變成了本丸唯一和狐之助有情感共鳴的刀。
從戰(zhàn)場上回來以后,他們的心態(tài)還恍惚著呢,這邊一群刀劍烏拉拉的圍攏上來,一口一句“怎么樣怎么樣?溯行軍那么可怕有沒有嚇到咱們主公?”,“主公她有沒有受傷啊?”……
唯有狐之助用過來人的眼神望著他們,不知為何,那雙狐貍眼睛里透著淡淡的滄桑。
狐之助:“……現(xiàn)在,你們終于能理解我了吧。”
小短刀們:“……嗯。”
可是呢,雖然他們的濾鏡摘掉了,本丸里其他刀的濾鏡還是有九十九層厚。
粟田口的小短刀們你看看你,我看看我,最后不約而同的決定不多解釋,回頭讓他們和主公一道上戰(zhàn)場時,好好的認清楚現(xiàn)實。
不能只讓他們六個懷疑刃生呢。
大家作為同一個本丸的刀,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才對。
藥研推了推他反光的鏡片,可算是明白了為何鶴丸會一天到晚想著給本丸搗鼓些驚嚇了。
因為……仔細腦補想想同伴們未來被主公大殺四方的樣子嚇到的模樣時,好像是挺帶感的哦。
但是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是,主公似乎在時之政府匯報任務(wù)的時候出了某些意外。
前兩天,玲子大人帶走了清光,只說了她一定會將審神者大人完好無損的帶回來,卻并未說明主公到底遭遇了什么。
到底……會是因為什么呢?
刀劍們變得整日都心神不寧,憂心主公會不會發(fā)生了意外,遇到了危險。
“喲。”就在此時,院門被某個熟人推開,淡粉色頭發(fā)的青年笑盈盈的走了進來,聲音和語氣很欠揍:“你們的審神者,今天還沒有回來嗎?”
正在打掃門口的山姥切國廣沒有理會他,低著頭,繼續(xù)默默掃地。
他其實對隔壁本丸的這位讓人看不透的青年沒多大的好感。
“我記得,她才剛滿十二歲吧。”蝎倚靠在門邊不停的搖頭:“十二歲就去出任務(wù),那的確是稍微顯得太早了一些。”
“腳抬起來,你踩到葉子了。”
山姥切國廣仿佛沒聽出他的話中有話,只是將灰呼啦啦的往他腿邊掃。
蝎:“……”
自閉付喪神真是無趣。
那個小丫頭……今天也還沒回來啊。
蝎嘆了口氣,望著天空,有些懷念之前和她扯皮聊天的日常。
直到一束光束突破了天幕與結(jié)界照耀在本丸內(nèi)部,光束的其中清晰的顯現(xiàn)出了幾個人形。
“主公回來了!”
不知道是誰帶頭大喊了一聲,山姥切國廣將手中的掃帚往蝎的身上啪嘰一扔,迫不及待的沖上前去。
蝎:“……”
刀仗夜兔勢?
當(dāng)然,粟田口的小短刀們憑借最快的機動,第一堆擁向神謠。
神謠自然是暫時將我愛羅交與了加州清光,回過頭朝著她家的崽子們張開雙臂,鼻子酸酸:“我回來啦!大家!”
“哇……主公!”包丁第一個躥進神謠懷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遇到壞人了!”
“主公,大家都好想你啊……”五虎退牽住了她的衣擺。
“主公!歡迎回來!”亂藤四郎元氣滿滿的沖神謠比了個心。
“讓你們擔(dān)心了……”神謠低下頭,喃喃的重復(fù)了一遍:“對不起啊,以后再也不會讓你們擔(dān)心了。”
神威安靜的望著他這個曾經(jīng)弱小可憐的妹妹。
她此時沖著那些孩子所展露出的笑容,不知比在那個多雨死寂的星球上時,要燦爛多少倍。
神威默默的移開了視線,一不小心就和倚靠在門邊的蝎對上了視線。
【“可以毒死一百頭大象的毒都對他沒用。”】
【“他能一拳打碎你所有的傀儡。”】
接觸到神威視線的一瞬間,蝎回想起了神謠所說過的話。
然后,他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傀儡面部,沖著那邊的呆毛少年露出了完美無缺的微笑。
遇到大魔王的哥哥怎么辦?
總之,這個時候只需要微笑就可以了。
神威同樣對著赤砂之蝎回復(fù)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他日常殺人放火時最習(xí)慣露出這樣的笑容了。
兩個笑瞇瞇的腹黑粉毛不知不覺用意義不明的微笑完成了與彼此的交流。
“怎么樣?”夏目玲子敲了敲神威的腦袋,示意他回過神來:“你的妹妹在這里待著工作,待遇還不錯吧?”
言下之意就是,這樣你可算放心了吧?
神威回過頭,淡淡的掃了一眼這座本丸里相貌優(yōu)秀笑容溫和,仿佛滿眼只剩下神謠的刀劍付喪神們,很慢很慢的擰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