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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心只顧劃水游泳的牟然沒有注意這一細(xì)節(jié)。
然而夏寅渾身無力動(dòng)彈,只有一雙眼睛在法衣的輔助下,視力絲毫不受黑暗的影響,肆無忌憚地欣賞著眼前絕美的風(fēng)景。
絕美的容顏、挺翹的鼻尖、緊緊抿住的紅唇近在咫尺。
夏寅忽然覺得,這個(gè)充滿未知與兇險(xiǎn)的地下暗河竟然是那么的溫馨美好!
就連冰冷刺骨的河水,這一刻也顯得含情脈脈。
若不是渾身無力動(dòng)彈,夏寅真想湊上前去,在那兩瓣紅唇上面輕輕一吻。
這種想法,不含一絲雜念,純粹是一種對(duì)眼前絕美容顏發(fā)自心底的欣賞與贊美,更是一種表達(dá)。
“夏寅,你怎么樣?我快堅(jiān)持不住了!”
牟然焦急的聲音傳來,夏寅這才想起,牟然水性再好,但是一直托著自己一百多斤的身軀,還是很吃力。
“牟然,你不用托著我,我自己能浮起來,你還可以把雙手搭在我身上借力!”
牟然有些遲疑,環(huán)住夏寅腰部的手臂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后終于慢慢地放開……
然而夏寅的身體不僅沒有沉下去,反而連腹部和雙腿都緩緩浮向水面,變成了仰臥姿勢(shì),仿佛一截枯木漂浮在水面上。
“咦,你是怎么做到的?”牟然驚訝地問,聲音有些顫抖。
“別忘了,我是陰陽師,雖然現(xiàn)在渾身無力,但只需要借助水中氣場(chǎng)一絲力量,加上水的浮力,托起自己身體還是很容易的”
牟然試著把一只手搭在夏寅身上,果然不需要自己劃水也能浮起來,省力多了!
”這里水流太急,牟然你要抓緊我,千萬不能被水沖散了!“
聽到夏寅提醒,牟然趕緊將另一只手也搭在夏寅身上,緊緊一抓……
”啊……錯(cuò)了錯(cuò)了,那里不能抓!你輕點(diǎn)……“
夏寅忽然發(fā)出一聲慘叫!
牟然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兩只手上,這才感覺到自己剛剛搭在夏寅身上的右手,隔著一層布料抓住了一根條狀物。
神奇的是,那東西竟然微微跳動(dòng),還不斷變大,而且硬度越來越高……
”啊……你……你這流氓!“
牟然終于明白自己剛才抓住的是什么東西,不禁羞得滿臉通紅,右手急速縮了回去,而搭在夏寅胸口的左手則是狠狠地掐了幾下。
”嘶……“
夏寅被掐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趕緊求饒。
”美女饒命啊,這不關(guān)我的事啊……“
牟然又狠狠地掐了某色狼胸口一把:”你還說……“
”好好好,不說,我不說了……饒命啊!“
“夏寅,我好冷!”牟然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打顫。
在這冰冷的暗河里,夏寅身為陰陽師沒受多大影響,然而牟然卻已經(jīng)頂不住了!
夏寅眼珠子骨碌碌轉(zhuǎn)了幾圈,把周圍地形大致看了一下。
這條暗河不寬,但是水深流急,水道筆直延伸向遠(yuǎn)方,兩邊是沖刷得光滑發(fā)亮的巖石,頭頂上鐘乳石林立,倒吊如劍…
夏寅心頭暗暗叫苦!
這條暗河兩邊都是陡峭光滑的石壁,短時(shí)間內(nèi)肯定找不到上岸的地方!
只能順流而下,遇上岸邊有沙灘或者能夠落腳的坎壩,才可以設(shè)法上岸。
可是以牟然的身體,若長期泡在水里,怕是還沒等遇到沙灘,就已經(jīng)凍死了!
感覺到夏寅遲遲沒有說話,牟然不禁有些急了:“夏寅,怎么辦啊?我快冷死了!”
黑暗中,忽然響起夏寅的聲音:“牟然,爬到我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