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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尖叫,付春梅忽然兩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
向來以大膽潑辣著稱的男人婆,竟然被活活嚇暈過去了!
這下不得了!
原本還能勉強站立的牟然,在付春梅翻身栽倒的瞬間,也是渾身一軟,向地上倒去。
一旁的夏寅眼疾手快,將牟然一把摟在懷中……
那具骷髏骨架,在付春梅的慘叫聲中,竟然被震得嘩啦一下全部散架,化為一堆粉末。
只一分鐘時間,一個活生生的青年,就十分詭異地變成了一堆灰燼!
龍在野眼神復(fù)雜地盯著地上粉末看了幾眼,隨即把目光轉(zhuǎn)向右手一直捏著的碧綠小蛇身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從兜里掏出一張泛著金黃色的符箓,迎風(fēng)一抖,符箓嗤啦一下燃燒起來,在龍在野手掌中化為灰燼。
龍在野將符箓灰燼全部倒進被自己拿住七寸的碧綠小蛇口中,那小蛇劇烈掙扎了幾下,便癱軟下去,被龍在野塞進衣兜里。
目光轉(zhuǎn)向夏寅,龍在野忽然突兀地問了一句:“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夏寅沒有回答,而是上前幾步,來到那堆粉末跟前,蹲下身去,右手緩緩伸向粉末。
“小師弟不可,那粉末有毒!”一旁的三師兄嚇得高聲提醒。
然而夏寅的右手并沒有停下,直接伸進地上粉末堆里,撿起兩枚銀燦燦的耳釘。
這兩枚純銀耳釘長約三寸,被打造成蛇形,然而蛇頭卻是兩只似犬非犬的動物。
夏寅舉起耳釘,對龍在野說道:“就是這兩枚耳釘,引起了晚輩的懷疑!”
龍在野顯然并沒有看出這對耳釘有什么奇特之處:“這是……”
“這是苗族先祖盤瓠的塑像,古代的華夏,只有正宗土司苗或苗族巫師才有資格佩戴這種圖騰!”
“就憑這個?”
龍在野顯然不太理解,這兩枚耳釘能夠說明什么?
畢竟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弄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往身上穿、掛、紋……有這樣的耳釘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
然而夏寅卻是非常肯定地說道:“晚輩絕不會看錯,這兩枚耳釘上的圖案,只有遠古三苗后裔才可能佩戴,也就是說,丑妹根本不是漢人,而是苗人,而且是血脈純正的遠古三苗后裔!”
將耳釘放進口袋,夏寅對龍在野說道:“謀害張家的幕后勢力,竟然把黑手也伸向了前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丑妹一家,正是那幕后勢力安插在河灣村的棋子!”
二師兄在一旁點頭:“應(yīng)該是了,否則丑妹一家明明是苗人,可當(dāng)年丑妹的爺爺不到苗寨去住,卻搬到我們河灣村來,而且還隱瞞了苗人的身份!”
龍在野臉上浮現(xiàn)一抹怒色!
“哼,張家人世代盜墓,原本老夫不想插手這些事情,現(xiàn)在看來,必須讓這幕后勢力知道,敢來惹老夫,他們將付出足夠的代價!”
夏寅高興地說道:“太好了,有前輩相助,晚輩對破掉鏡中七殺局又多了幾分把握!”
龍在野看了夏寅一眼:“今天若不是你暗中提醒,老夫已經(jīng)糟了暗算,我這條老命是你所救,這份人情老夫記下了!”
夏寅也沒有矯情,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默認(rèn)了。
“小師弟,你什么時候救了前輩一命,我沒看見你出手啊!”一旁的三師兄徹底懵了!
龍在野笑著說道:“剛才夏寅有些莫名其妙地說起丑妹的耳釘,其實就是在提醒老夫,要小心提放丑妹這個人,所以老夫才警惕起來、暗中戒備,才能從容擋住偷襲,否則以青竹蠱蛇的速度,在沒有防備之下老夫根本無法抵擋偷襲!”
“原來如此!我當(dāng)時也覺得小師弟有些莫名其妙呢!”
夏寅看了暈倒在地的男人婆一眼,再看看自己懷中昏睡的美女牟然,苦笑著對三師兄說道:“師兄,麻煩你把付春梅叫醒,咱們下山去吧!”
三師兄不解地看著夏寅:“你不是要破壞鏡中七殺局嗎?”
“呵呵,哪有這么容易!要破掉鏡中三殺局,我還得準(zhǔn)備很多東西才行!”
說話的同時,夏寅看了龍在野一眼:“如果晚輩沒猜錯的話,丑妹一家都是那幕后勢力成員,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咱們河灣村了!前輩若不嫌棄,就暫時在我家住下吧!”
“呵呵,你小子不說,老夫也會厚著臉皮去你家蹭幾天飯,順便和你父親探討一下!能教出你這樣的兒子的人,肯定不簡單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