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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水覷著他,料定他確實參與了刺殺元空,但炸不出來,他比想象中聰明的多,費那么多話也沒讓他松口。
她不哭了,繞著手里的帕子說,“我不跟你走。”
溫昭神色肅穆,“你若是想跟我矯情,回了宅子我陪你玩,但現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你還是聽我的。”
溫水水瞧著他,“五千兩你都舍不得拿出來,我為什么要跟你走?”
溫昭一下懂了她的意思,他這么多日都在為她奔波,他本以為她是真心愛著他,不曾想她卻因著這拿不出來的五千兩要跟他生分,說到底是商人,商人重利,在她心底,那五千兩能買來她這個人,他舍不得出,便是哄著她玩。
溫昭聲音變冷,“我給大殿下五千兩,他真的會放你?”
溫水水了然的點頭,“所以你叫人殺他?”
溫昭眉一跳,“他不是我殺的。”
溫水水彎了彎眉,“不是你殺的,那就是二殿下殺的了。”
溫昭立時反駁,“和二殿下有什么關系,你跟不跟我走?”
溫水水扭過身欲離開。
溫昭一把扣住她的肩,“你想死嗎?”
溫水水偏過臉,香腮覆淚,眼尾生紅,她長了張好臉,稍微一動神情就活色生香,是頂頂絕妙的香艷美人,縱然不著金帶銀,也能讓人魂牽夢繞,她與他柔笑,“我不想死。”
溫昭頃刻著迷,伸手想摸她。
溫水水退身避開,張著紅唇譏笑他,“你抓到我,我就跟你走。”
溫昭兩眼濃黑,眼底印著她清甜的笑容,他只當她在跟他玩鬧,便不由自主的抬手朝她抓來。
溫水水提著裙擺向馬車的方向奔跑,身后溫昭踏步飛快朝她掠去,兩眼抓到她的胳膊時,他的手被一枚釘子扎到,他疼的停住腳,四周忽的圍過來一群人,瞧衣著便知是皇子府的侍衛。
他驚怔住,慌忙看向溫水水,她捏著帕子在眼尾處緩慢擦拭,那眼邊的花鈿被擦去,顯露出一顆赤色小痣,稱的那張臉越發嬌媚,比他認知里那個蠢笨的溫水水要灼眼數倍,他難以置信的瞪著她,“你是誰?”
溫水水捏起團扇輕搖,對著他眼波流轉,“如你所見。”
溫昭雙目赤紅,一瞬間激怒攻心,張手朝她抓來。
那周遭的侍衛便擋到她面前,與他赤手搏斗,他再厲害,一個人也打不過這么多侍衛,幾番混戰下他就挨了十數下拳頭,拳拳到肉,打的他跪在地上口吐酸水。
溫水水冷眼看侍衛們將他打的爬不起來,才叫一聲停,侍衛們徐徐退到一旁,溫水水踱到他面前,俯視著他。
溫昭哼哧著氣,視線定在她的臉上,她在笑,笑得極好看,他吐出一口血,愛恨交加的問她,“一直以來你都在騙我?”
溫水水抱著腿蹲下來,細聲細氣的埋怨道,“我在彌陀村呆了很長時間,你們不給我送食物和錢,我會餓死。”
她的神情很天真,褪去了往日的懦弱,她比他見過的女人都嬌氣,實實在在的嬌氣,即使是面對他,她也能出口抱怨,怪他們要餓死她。
溫昭沖到嗓子眼的謾罵被堵住,他喘一聲,“你跟我回家。”
溫水水伸出一只纖手撫在他唇邊,笨拙的替他擦掉血,擦完又像是看到好玩的東西,沿著他的下巴順著那脖頸往下,將將停在喉結處,她摳著玩,只見他瑟縮,她笑嘻嘻的還想碰。
溫昭渾身發硬,他有些失神,意識隨著那只調皮的手在動,渴望它能再往下,但又恨她不知廉恥,他想罵她。
那車門自里打開,高大的男人坐在車上,冷冷的沖她說,“上來。”
只這一聲,溫昭就見面前的女人飛快縮回手,回身上了馬車,嬌嬌的坐到男人腿上,伸出來那只碰過他的手指,頗為嫌棄道,“要你擦。”
元空取出白帕仔細給她擦拭,她還嫌不夠,扭著腰貼他手上,手指放到他嘴邊。
元空低眉望她,她皺著眼,仰起頭吻一下他,他略微無奈的張開唇裹住那只手指,才見著她又開心了,他松開唇那根手指滑落,他捉在手里重又拿帕子揩一遍。
他們的親昵刺疼了溫昭的眼睛,溫昭破口大罵,“你身為溫家人,怎么敢跟他廝混,你還要不要臉!”
溫水水側眸嫵媚的瞥著他,他當即止住聲,她像是害怕般的偎到元空懷里,仰起臉向他索吻,“他罵我。”
元空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那張臉就好似被他握在手心,她的喜笑顏開都為他所動,他的眼中凝聚出幽暗,嘴里的話是對外頭圍著的侍衛說的,“把他丟到溫家門口。”
這一聲落,溫昭就被侍衛們抬起來,隨著車門合上,他只來得及看見男人低頭銜住那張他夢寐以求的櫻唇,那只寬大的手掌牢牢扣著她的腰肢,根本不容許她逃跑掙扎,一切到此戛然而止,他再也看不見里頭的情形,那輛馬車離他越來越遠,到最后消失,他的神識里仍記得溫水水與他哭笑,仍記得她摸他的喉結,可他也明白過來,她設了一個可怕的陷阱誘他往下跳。
他如她所愿的跳了進去,無法自拔。
等車行遠,元空松開溫水水,眼見她沉迷其中,便伸指彈一下她的額頭,她睜開眸子往他懷里擠,悶悶道,“你第二次打我了。”
元空便想起第一次她說自己打人的場景,喉間難免生緊,只做出生氣狀,“為什么拿手碰他?”
溫水水癟癟嘴,“他知道我是他姐姐。”
元空蹙緊眉。
溫水水揪著他的前襟,討好的張唇想親他。
元空避開,甚至想把她從腿上撥下去。
溫水水小聲說著不走,眸光閃爍,“你又生氣,你生這么多氣,往后讓你生孩子。”
元空頓時繃不住臉,一手拍她脊背,“混說。”
溫水水撓著他的頸子,細小聲說,“它起來了。”
元空深深看著她,聲兒沒應。
馬車晃了晃,他們也跟著顛簸,元空抿緊唇,神情淡然,若不是那喉結上下動,還以為很鎮定。
溫水水面容浸出粉,她沒有力氣,僅靠著他的臂膀支撐,她悄悄拉掉腰邊緞帶,眼見他盯著自己,她就縮著肩膀,抬指勾他的腰帶,他覆手阻止,她的唇輕輕翕動,“求你……”
元空手一下捏緊她,她艱澀的抬頭又想低下去,卻遭那只手猛地托住,她輕搖一下臉,那身披風就落下來,掩不住內里的春光,他眼神一暗,霎時叼住她的唇發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