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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空笑起,“我把那間宅子賣了。”
溫水水興致缺缺的把荷包扔桌上,自己拉開腰帶踢了繡鞋往他手臂里挨,“你不能喜歡那個宮女,我比她好,你只能看我。”
元空吻她,“好。”
溫水水開心了點,抓著他手抱住自己的腰,“你都不碰我……”
她骨子里在害怕,元空疼惜的環緊她,“不能糟蹋身子。”
溫水水便安靜下來,羞答答的捏著他的衣裳。
元空看著她笑,在她唇上又吻一下,她立刻埋到他頸下,自臉順脖子紅了一路,她嘟囔道,“她沒我好。”
元空耐心道,“你好。”
溫水水竊竊的笑,“可是她會宮里的規矩,我不會。”
元空說,“宮里人目的性太強,不要和她學。”
溫水水就真的歡喜了,她的心思很清楚,她見著那個宮女,發現她品貌不比尋常女人差,這讓她產生了危機感,她怕元空真的瞧上了留香,因為在她心底,男人是好色的,男人也是最不念舊情的,所以她一遍遍的說著自己好,她怕元空忘了她的好,轉身投向別的女人懷抱。
桌上燭淚溢出,她和他一起看著蠟燭的火光由亮到暗,直等著它熄滅,他就哄她入睡。
不知多久,在她快睡著時,屋外傳來含煙喊聲,“小姐,睡了嗎?”
第51章 五十一個大師 太欠了
溫水水眼一睜, 從他膝頭下來,“她來找我。”
元空肅穆,“不見她。”
溫水水沖他吐一下舌頭, 兀自坐到梳妝臺前給自己上唇脂,“我得讓她明白, 這府里沒有人待見她。”
元空抿聲。
她拆了頭發上的釵珠, 任它們垂落, 她的頭發很長了,從前跟元空剛認識也不過及腰, 如今都快到臀下, 濃密烏黑, 遮掩著腰臀隱隱綽綽,她勾一邊發到耳后,自柜子里找出兩件薄紗貼身衣,她抬起來放到他面前,糾結的看了左邊又看右邊, “我選哪個?”
那兩件貼身衣一黑一白,自領口到腰側斜開,只用一根繩虛虛系著, 元空瞥過冷聲道, “換件。”
溫水水略過這話,扔了黑色的, 挑起白衣道,“我要穿這個。”
元空盯著她。
她故意鼓起唇,“我就要穿這個。”
元空說她,“成什么樣子?”
溫水水當著他的面緩慢脫下襖裙,褪掉內衫, 僅著肚兜朝他走,他們親密了許多次,但像這樣袒露卻也難直面。
元空頭側到一邊,臉上爬現詭異的紅,兩手都攥成拳,青筋自他手背沒入袖里,她一點也不怕,甚至抖抖那件貼身衣,極自然的穿上身扣好結,俯身問他,“我又不出去,你干嘛要這樣。”
元空掃過她,那衣裳果然有蹊蹺,本就是白色,能映出里邊兒的鵝黃肚兜,她上身雖瘦,但巒起處頗為豐腴,再加上這衣裳古怪,平素里藏著的身形被完全暴露,甚至更勾人,他瞧見了眼睛難免移不走,隨之又逼著自己低頭,數落道,“幾句話就能打發了,你折騰什么?”
溫水水拽起他,愣是把他推進小屋,靠近他吻住,黏糊糊的霸占著他的懷抱,“你別出來,我要讓她羞愧難當。”
元空一瞬被迷住,待要深入她像兔子般飛快跑出,只留給他一個狡黠的笑,房門放下,周邊盡是黑暗,他的意識還留在先前的親吻里。
溫水水裝模作樣的靠到藤椅上,隨手拿了本書翻兩頁,才對外道,“什么事?”
含煙回道,“留香姑娘過來了。”
溫水水道,“讓她進來吧。”
倏忽就聽見門吱呀打開,還沒聽見腳步聲,那女人已經走了進來,她輕低身道,“未料會住進姑娘的院子,老夫人太過盛情,留香一時難推拒,還望姑娘不要見怪。”
溫水水撂開書,瞟著她打量,宮里出來的女人自有股高高在上的氣勢,哪怕腿是彎著的,她的脊背也筆直,可能在她心里,她已經把自己當做元空的女人,所以溫水水這個便宜妹妹勉強熟絡,熟絡不成也沒什么,不過是個商女,誰還當回事呢,容氏把她們安排在一處,擺明了是說,在容氏眼里,溫水水和她沒有身份差距,或許溫水水更低賤。
“姐姐多大了?”溫水水翹起腿,慵懶的朝她抬手,指著旁邊的椅子讓她坐。
這聲姐姐喊的妙,聽著是敬稱,其實內里含諷,留香看著有二十上下,照宮里規矩,過二十五的宮女就可以出宮自行婚配,但也有那些不甘寂寞的宮女私下勾搭宮中侍衛太監,心野的,便是攀龍附鳳,能留在宮里,必然比宮外活的高貴。
留香坐好,眼睛望著她的身體,轉而又看她臉,心下生出警惕,“我比姑娘大三歲。”
大三歲就是二十一了,明弘帝倒是有腦子,選一個穩重懂事的,好教會元空男女情事,又不用太操心。
溫水水耷著眼,像是困頓,“姐姐已經進來了,我就是怪也沒法,總不能把姐姐趕到哥哥屋里去。”
留香一下就明了,潛在的敵意確實存在,這個姑娘不待見她,并且對她很忌憚,一個女人為什么會忌憚另一個女人,答案當然是她們在搶奪一樣東西,這個東西就是元空。
留香又對著她打量,這樣嬌滴滴的女人放在宮里都算是拔尖的,這身皮肉養的委實誘人,猶如枝頭熟透的蜜桃,放肆的散發著香氣,只盼著人來采摘,她在示威,可是即便如她這般媚態橫生,那位大殿下也不曾給過好臉色,若他們真成了,就不可能隔著這層墻,所以墻里的和尚像是塊肉,她們都有機會掙到手,且看誰有本事。
“多虧姑娘善心,等大殿下開竅了,我也算功成身退。”
她怎么會功成身退,她應該是功成名就,想的倒是美,也不看這屋里呆著誰。
溫水水嘖嘖嘴巴,瞅著蠟燭要燒完,便換上一根新的,明顯不耐煩道,“哥哥開竅也用不著你。”
留香一噎,她在宮里見過太多人,每一個人面上都帶著面具,即使是仇人相見也會帶笑,鮮少見過如溫水水這般毫不掩飾的仇視,這在她看來是蠢,明著得罪人,背后被人插刀,因此她心里認定溫水水就是個空有皮囊的白癡,怨不得大殿下瞧不上她,這種美艷的蠢貨只適合把玩,讓她去勾引人,實在難為她。
溫水水清楚她怎么想的,挑釁道,“哥哥看不上你,勸你還是早些回宮。”
留香彎笑,換別的話問,“姑娘可許配人家了?”
“你臉皮真厚,”溫水水站起來,趴到窗臺前拔下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