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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騎士與黑暗騎士對決，哈維綁架了戈登的兒子。

貝爾站在陰影里，燈光從他背后打過去，映襯出一個高大的身影，“你不會真心想傷害他的，哈維。”

艾倫飾演的哈維一點也不畏懼蝙蝠俠，大聲吼道：“這跟我想不想沒有關系，我在乎的是公平不公平。你覺得我們能在這卵石中當個正派人物嗎？你錯了。”

“這世界很殘酷，一個殘酷的世界里，唯一的道德……就是運氣！”

他掏出女王頭像的硬幣，“毫無偏袒，沒有先入為主的執念，很公平。他和瑞秋一樣，也有這樣的機會，一半對一半。”

貝爾道：“瑞秋的事情不關乎運氣，我們采取了行動。不能那樣說……”

“但是小丑選擇了我。”

“因為你是我們當中最出色的。他想以此證明，即便像你一樣優秀的人，也會有墮落之時。”

哈維登特：“他是對的。”

蝙蝠俠：“生殺之權在你手上，哈維。該為此事負責的人才該死，那就是我！”

“很公平！你先來！”哈維彈起了硬幣。

是人頭。

“砰”一槍，他毫無遲疑，一槍打在蝙蝠俠身上，彈起一片血霧。戈登一家頓時一片震驚，戈登更是傷心欲絕，這曾經是一個信仰支柱，如今卻成了殺人不眨眼的罪犯。

哈維卻面色如常，繼續將槍對準自己的腦袋，淡然道：“到我了。”

蝙蝠俠卻驟然行動了，猛然出擊，將光明騎士推下了破敗的大樓。

……

罪惡終將伏誅，這是主流的結果。胡一飛可以在劇情中探討政治，探討犯罪，但絕對不會在結尾上有任何偏差。但哥譚市的信仰戰爭卻輸了，“死了五個人，兩個是警察，你無法抹去這個事實。”

“不！不能讓小丑得逞。哥譚市需要它真正的英雄。”貝爾將雙面人骷髏的一面翻過來，露出那張人類的面孔，正以，光明！

“要么舍生取義，要么長生久視，坐等與惡人為伍。就算我無惡不作吧。因為我不像登特，我不是個英雄。是我殺了那些人，反正我一向如此。”

戈登局長傷心搖頭，“不，不行，你不是那樣的人……”

“為了哥譚市，我可以是任何人。”

……

清晨，局長戈登在全體市民面前，為哈維-登特致追悼詞，“他是個英雄，或許我們不配擁有他，但我們確實需要。就像一名騎士，閃耀著光明的騎士。”

高樓大廈頂端，蝙蝠燈被戈登，用斧頭親手砸爛，一斧一斧。

留下蝙蝠俠嘶啞的金屬腔調幕后獨白：“你們會追殺我，你們會詛咒我。派出人來對付我。因為事情就是如此，因為有些時候，真相是不宜昭然天下的。有些時候，人們有權得到更多。有些時候，人們的信念必須得到回報。”

……

“爸爸，蝙蝠俠為什么要逃跑？他沒做錯什么！”

戈登道：“因為哥譚市需要他這樣的英雄，但這話沒人能說得出口。所以我們要追殺他。因為他能忍受這一切。因為他不是我們心目中的英雄。他是悄無聲息的衛士。時刻警惕的守護者。暗夜中的騎士！”

最后的鏡頭，在一縷面光的追蹤鏡頭下，拍下了蝙蝠俠騎乘蝙蝠摩托車，瘋狂奔馳進前方那一縷陽光中。蝙蝠披風，在疾風中狂舞。

一切都好似重新走了一個輪回。

克里斯蒂安孤傲的身影站在城市的最高點，身后是他沙啞聲音的獨白：“這不是你的正義或者我的正義，這是屬于所有人，彼此的……誰都不需要感謝誰，因為這都共同的。”

蝙蝠燈從開機那一刻照耀美國夜空，到電影殺青的時候，徹底關閉。

這一天晚上，紐約市人民忽然抬頭，卻發現蝙蝠燈熄滅了。

每天都抬頭看一看蝙蝠燈，在這幾個月里已經成為習慣，今天怎么熄滅了？

無數人抱以疑惑，上網去追尋結果。

“殺青了！”

正式殺青，卻是以蝙蝠燈熄滅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