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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孤鴻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之前道心所阻,為心魔所擾,如今豁然開朗之后,自然也察覺到了幾分天機(jī),天道的本來意思是讓沈孤鴻與南冥徹底決裂,然后開始修真界與魔界的再一次動.亂。只可惜兩個當(dāng)事人并不配合,明明應(yīng)該鬧掰的場面居然還真圓回來了。以至于本來設(shè)定好的沈孤鴻重傷,修真界與魔界結(jié)界薄弱最后破裂,然后魔族進(jìn)攻,誅峰大世界與暗影帝國搞事情,可兩人這么不配合,以至于修真界的內(nèi)憂外患全沒有了,天道簡直想氣死。
“魔帝的意思是?”沈孤鴻神色微動,似有所覺,卻也沒有說破。
“本帝想流云仙尊打開一條魔界與修真界的通道。”魔帝也不客氣,直接將此行的目的說出。
冰月是他的一顆早早就埋在修真界的棋子,他這樣的棋子并不少,可當(dāng)仙道第一人是他崽子的道侶時那些手段用起來就有點(diǎn)不太好了,本來以為南冥與沈孤鴻不過是彼此的情劫,可如今情劫已過,兩人都還沒有分/裂,那必然是認(rèn)定這個道侶了,他也不想過多干涉,而這通道卻是怎么也得開一條,不然這修真界難以再有飛升的機(jī)會,唯有亂世才能再次改變修真界現(xiàn)如今的格局。
沈孤鴻略有些猶豫,道理他自然也是懂,可修真界到底是平靜太多年了,他們這些年輕弟子是否能抵抗得住魔界的入侵。
“魔界大能也就那么些,修真界到達(dá)那一步的大能也并不多,實(shí)在不行到時候修真界與魔界的大能都以心魔起誓,不干涉這場斗爭不就好了。”南冥隨口提議。
沈孤鴻若有所思,竟是眼睛微亮,頷首道:“善!是我淺薄了,這大好河山終究是屬于那些后輩。”修真界上萬年無人飛升,便是這天地靈氣已出問題,的確唯有魔界入侵才能改變現(xiàn)如今的格局,修真者與天斗尋大道,若是不能在逆境中成長,他沈孤鴻又能護(hù)他們多久。大道殊途同歸,倒是他一時狹隘了。
大道無情,唯有自己強(qiáng)大才是真理,而作為氣運(yùn)之子江正陽對這句話深有體會。
這個修真界的故事還在繼續(xù),屬于江正陽的傳奇人生才剛剛拉起序幕,江正陽在歷練成長的路上終是遇到了屬于他的另一半,那是一個強(qiáng)大到甚至揚(yáng)言要保護(hù)他的桀驁女修。
江正陽波瀾壯闊的一生中遇上了無數(shù)的鶯鶯燕燕,曖昧不清的數(shù)不勝數(shù),然他最后卻還是選擇了那一個女修,只因這女修第一次看他時的眼神像極了南冥第一次見他的眼神,這個女修容貌與南冥沒有半分相似,然她的神采卻與南冥有幾分神似,不過這世間恐怕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他對前輩曾起過什么齷鹺心思。
縱使很多年之后,南冥再次看見他曾經(jīng)見獵心喜的天魔之體,恐怕也只會感嘆一句不愧是天魔之體,然江正陽卻知道他之所以能走到這一步并不是他是天魔之體,又或者是氣運(yùn)之子,而是他想活,他想活得比任何人都好,他想他的前輩無論在哪都能聽到他的名字,所以他才能每次都像頑強(qiáng)的小強(qiáng)般爬起來。
然江正陽心心念念的南冥,此時卻因?yàn)橐稽c(diǎn)小事和沈孤鴻鬧起了不愉快。
南冥眼角微紅,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躺著床上憤憤的瞪著沈孤鴻,嘴里還嘟嚷道:“你怎么能這樣?!睡了就翻臉不認(rèn)人,之前還說我是你的小可愛,現(xiàn)在就不是了,大騙子!”
坐在南冥大腿上的沈孤鴻比之更不堪,衣裳凌亂的不成樣子,暴露出來的皮膚吻痕遍布,還有不少青紫的愛/痕,明明是這么活/色/生/香的場景,沈孤鴻卻偏偏還能氣勢逼人,如若不是臉色帶了兩分情愛之后才有的氣息,就他這冰凍千里的氣場足以嚇得人腿軟。
“本尊說……夠了,不要了。”沈孤鴻一點(diǎn)一頓道,然聲音卻有些可疑的低沉沙啞,如同在隱忍什么。
“我不。”南冥紅著眼睛,狹長的眼中帶出一點(diǎn)水霧,臉上帶著紅/潮,發(fā)絲凌亂,鋪了滿床,要不是南冥那東西還在他體內(nèi),沈孤鴻都要以為是自己把這小可憐給睡了,瞧這小委屈的模樣,沈孤鴻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得了便宜還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