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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間的郁結一時盡去,哈哈大笑飄揚離去。
白·某人·子奇:“……”南冥你好樣的。
莫名又湊成一對的兩人,兩兩相對,皆無言語。
白子奇:“……”這種莫名尷尬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果然還是這冥界的冥王陛下那句下月初六讓他自行帶嫁妝過去,過期不候的話把他給驚嚇到了。
他輕咳了一聲,不尷不尬的問:“不知冥王是否知道南冥方才是在說什么嗎?”這個鬼修小美人都聽出來了,為什么他這個最佳好兄弟(損友)沒有聽出來。
君戈并未因此而對白子奇展現出一絲一毫的嘲諷,他本也不是如此無聊之人,所以他只是唇角微勾,帶出一絲似有非無的笑。
“妖皇陛下不妨自己猜猜看。”
君戈雖然周身鬼氣繚繞,但這并不妨礙他的魅力,俊逸的容貌反倒因為這抹似笑非笑而越發令人移不開眼。
一襲血色衣袍被風刮得獵獵作響,人卻依舊巋然不動,單單是一手持一紅傘地立在那里,便已有了笑傲天下的無形氣場與威懾力,持傘本是極為掉威懾之事,可冥王君戈卻把這件事做的理所當然。
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窒息感,白子奇不由仰天長笑:“冥王君戈名不虛傳,本皇今日長見識了。”
所以說南冥的朋友其實都是惡趣味極重之人,哪怕冷淡陰森如冥王君戈也是如此。
南冥身隨意動,衣袂揚起,本就是有目的的前往,不過小半盞茶的功夫,他就來到了之前的那個花谷。
百花遍植,花開如海,馨香滿園,只需微微吸一口長氣,頓時就有濃郁的花香涌入口鼻,將胸膛間滿滿充盈。
南冥順著一彎蜿蜒迂回的小溪走到了沈孤鴻原本烤魚之處。
這里與之他離開時并無太大區別,花依舊是開著那樣嬌艷欲滴,就連那幾處被沈孤鴻燒枯的地方也一如方才,水面上飄浮著幾片碎花,游魚時不時躍出水面……
只除了那人不在,似乎沒有任何的區別。
那人也本沒有任何理由,會一直待在這,所以,應當不過是錯覺罷了,他大抵是夢魘了,才會覺得沈孤鴻出了事。
直到一股極細微的香味從他鼻尖掠過,他才猛的臉色大變,在濃郁的花香中,那股氣味幾乎與花香混為一起,可是那樣如同一泓碧水靜靜洗過,似春日里吹開百花的輕風,又仿佛秋寒時冷風時飛舞最后生命的蝴蝶,這種氣味他太過熟悉——迷蝶醉。
能制造出這種迷香的人已是極為少,只因這香的主材料幻夢蝶早幾千年前就已被確認滅絕。
迷蝶醉是修真界少有的對渡劫期修士都得手的迷香,妖皇白子奇手中都有一小瓶,他雖然將其戲稱為“殺人劫財必備良香”,平日里卻也是少有的寶貝的緊。
南冥之所以會熟悉這迷香只是因為這幻夢蝶在魔界多的事,而這迷蝶醉也是從他們魔界流傳出來的,他當初可是專門在這香下做個抗毒特訓,又怎么會不熟悉。
南冥的臉陰沉的如要滴出水來,漆黑的眸子里反射著猙獰的光,六道輪回的巨輪在眼中緩慢轉動,似乎下一秒就要去毀天滅地,可他此時卻又偏偏冷靜的不可思議,是什么人呢?
他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輕聲道:“現如今修真界擁有迷蝶醉的人絕不超過三人,所以那人只能是來自魔界。”
南冥的周身迸濺出黑色的火花,迸出的火花在地面上綻開一朵朵顫巍巍的豆大光亮。
然就是這豆大的火光,以南冥為中心周遭開始迅速的燃起黑炎,狂暴的能量令人膽寒,漫天火光籠罩了整個花谷,不過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