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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冥:“……”
本來是不想殺你的,可你這么說了過后,本座反而有些手癢了。不過話說這么一個腦回路清奇的小蛇妖,是怎么在這危險重重的沙漠里混的如魚得水的。
夜幕降臨,夕陽最后的一點余暉也被籠罩在夜色里。
邪魅小蛇妖眨了眨眼,眼中的誠惶誠恐盡數隨著夕陽最后的光輝消失,就連嘴中的告饒聲也停了下來,他眼中閃過詭譎的光,惶恐不在只留下一片陰鷙。
在察覺到自身情況后,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白日里的那個蠢貨到底是做了什么?居然淪落到被人扼住要害的地步,這種命懸一線的感覺還真是令蛇不爽。
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冷冷地打量著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白皙修長,這是一只常年握劍的手,也是一只能隨意擰斷他脖子的手。
邪魅男子不動聲色地抬起了自己的手,南冥雖察覺到了,可他又哪里想得到剛剛那個腦回路清奇的小蛇妖,隨著夜幕的降臨,已是變了一個人格。
正欲離去的南冥因為一時疏忽,就這樣突然被人按住了手腕命門。
男子按住南冥手腕,趁著南冥正欲松手之時,手中力度加重,一個旋身竟是脫離了南冥的禁錮。他一手按住南冥手腕命門,另一邊冷冷看向這個敢扼住他要害之人。
比之方才略顯低沉的聲音被男子吐出:“本王名為白夜,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本王的洞府?”
南冥在微驚之下,看向那小蛇妖的眼神已是冷了不少,似是微微一哂,敢情這小蛇妖之前都是在他面前扮豬吃老虎,還真是好生膽色,現如今是又在和他裝失憶不成。
哪怕手腕命門被人按住,南冥也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他的聲音很輕,似風又似霧,卻帶著一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傲氣:“本座倒是從未想過本座也會有被人按住命門的一天。”
“你……”邪魅男子在看清南冥的容貌時明顯的怔了怔,眼中的陰鷙一時被驚異取代,“你是九州魔尊南冥?”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光,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本王居然能遇到九州魔尊,本王還以為魔尊你不可能來到這片沙漠呢?正欲去尋找,沒想到最后你居然自己送上了門,還落到了本王手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意,天意如此。”
南冥眸色微沉,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玄武秘境里的妖修怎會認識他,這次的玄武密境似乎不簡單呢?
“本座自問還沒有聞名到玄武秘境的地步,就不知閣下是如何得知我的了?”南冥毫不在意對方會不會如實告訴他,直接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邪魅男子斜了斜頭,不自覺的多看了南冥兩眼,終是舔了舔唇角,狂狷一笑:“這個魔尊就不必知道了,頂級的爐鼎之資嗎?現如今看來,傳言果然不虛,觀魔尊的姿容樣貌倒也的確當得上這‘頂級’二字。”
爐……鼎!
南冥差點就要被邪魅男子的話轟炸的眨一眨眼睛了,他是爐鼎之資怎么他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開什么玩笑。
南冥輕嗤一聲,手中靈力運轉,微一用力反扣向對方,逼得對方不得不放下按住他手腕命門的手。
這邊沈孤鴻還在和那須發斑白的老者下棋。
仙風道骨的老者下棋的速度比之之前早已慢了許多,他對著沈孤鴻落下的那一子沉思良久,終是再一次落下了一黑子。
老者笑呵呵的搖了搖頭:“老了,老了,竟是快下不動了,老朽的棋下的是越來越慢,仙尊卻是比初時快了許多,看來這一個天下,老朽已是與其無緣。”
“一棋一局一天下,閣下的棋每一步都思慮太多,自然也就慢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