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露白和魏瀟就這樣站在空蕩蕩的別院里,風吹過庭院,鳥語蟲鳴。
分明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景色,沈露白卻覺得渾身發(fā)涼。
她對魏瀟說:“你自己找個房間休息吧,這里應該還是安全的?!比缓笏氐阶约旱姆块g,累得連洗漱也忘記,直接和衣睡了一宿。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她醒過來,兩眼定定地看著床頂上的帳?;y。一直到太陽照進了屋里,她才起身。
魏瀟早就從廚房找了一些能吃的瓜果和干糧,放在了她臥室的外間。也是難為他了,他看起來可不像是會做飯的樣子。
她木然地咀嚼著食物。
魏瀟說:“你……要怎么辦?”
聽到魏瀟說話,她才好像從這種夢游一般的狀態(tài)里回過了神:“回家。你呢?”
魏瀟:“我現在也沒有可以去的地方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人不安全。”
她看了魏瀟一眼,淡淡道:“我記得你不僅在被認識的人追殺,還得罪了官府。”
“難道你要自己單獨回去?”魏瀟反問她,在“單獨”兩個字上還加重了音。
“……好。”沈露白答應了他。
為了出城,還是要做一下偽裝的。沈露白為魏瀟找了一套女裝,自己則打扮成男子的模樣,還粘上了兩撇小胡子。
魏瀟看著女裝,遲疑著不動。
沈露白說:“你現在可是在被官府的人滿大街地找,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找到了。最好的辦法,就是這樣喬裝打扮,瞞天過海?!?
“那為什么是你扮男子?”魏瀟毫不留情地拆穿。
“既然是喬裝打扮,當然要反差大一點?!鄙蚵栋纵p輕打開折扇,搖了搖,“你假裝女子,那些人也會不那么留意你?!?
“難道不是更好奇嗎?”魏瀟扶額,“哪有這么高壯的女子?”
“女子為什么不能高壯?”沈露白猛地合上折扇,看著魏瀟,“誰規(guī)定了女子必須長得纖細瘦弱?”
“我不和你吵,”魏瀟拿起這套女裝,“我們還是早點出城比較好?!?
“呵,”沈露白起身離開,到底是誰在吵?
魏瀟略帶著嫌棄,看了沈露白一眼。
沈露白穿著一身粉綠色的男裝,打扮得像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手里牽著一匹矯健的……小毛驢。
“你為什么要牽驢?”
沈露白唇上的小胡子動了動:“哦……我不會騎馬?!?
“呵,是騎不上吧。”魏瀟居高臨下地看著沈露白,眼里投出些許得意。
“所以我不牽馬啊。”沈露白很坦然畢竟她騎小毛驢也是很好的,毛驢脾氣可比馬好多了,至少不會把她從驢背上顛下來。至于別人的眼光,沈露白根本不在意。
“我會騎馬?!蔽簽t說。
“哦。”
“……”魏瀟被噎住了。
沈露白偷笑,她早就知道魏瀟不喜歡這樣,才故意為之,為的就是氣他一頓。
出城的時候,守城的兵士攔下了他們:“你們兩個,什么關系?”
壞了。沈露白偷偷瞄了魏瀟一眼,剛才只顧著說其他的,忘記商量這個了,魏瀟淡定地看了她一眼。她心一橫,答道:“夫妻。”
“兄妹?!蔽簽t。
沈露白粘著兩撇胡須的臉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她咳了一聲,往守城兵士手里塞了一點碎銀,對官差說:“那個,我們表兄妹剛成親,嘿嘿……”
守城的兵士垂眼看了她一下,會意地“嘿嘿”一笑:“入贅?”
“不是啊……”沈露白。
“是?!蔽簽t。
“……”沈露白面無表情地看了身旁高大健壯的“表妹兼新婚小嬌妻”,深深地覺得這是個豬隊友。
“不是入贅,那就是吃軟飯了?”兵士一笑。
“沒有……”她看起來哪里像吃軟飯的?
守城的兵士把手里的碎銀往懷里一揣:“知道了知道了,你們走吧。下一個!”
沈露白攜著魏瀟走了,隱約聽見身后那個兵士還在和同僚說話:“又瘦又矮的小個子居然娶了個男人婆,哈,那母夜叉半夜不得把他壓死……”
她回頭看了那個兵士一眼,媽的,知不知道什么叫拿人手軟!
魏瀟也忍不住地笑了一聲。
“笑什么笑,男人婆!母夜叉!”沈露白兇了他一句,說完連自己也笑了起來。
魏瀟說:“你果然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
沈露白瞥他一眼:“即使你這樣夸我,我也還是認為,你是個豬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