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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嬿婉隨意抹了一把臉,說:“沒事,睡覺的時候會流淚水很正常。”
她的語氣和態度都很平和,薛媽媽雖然關切,又怕惹她煩,就沒多問了,她很奇怪,跟寧老師出去玩了幾天回來怎么好像變得多愁善感了那么多。
回到家,薛爸爸就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薛嬿婉把行李箱丟在一旁,也沒收拾,就坐到了沙發的一旁,薛爸爸看向她,就說道:“你媽也是,讓你跟老師出去玩都沒跟我說,現在社會這么不安全,跟著一個老師出去,還是個男老師,你一個女孩子。那多危險。”
薛爸爸那天晚上回來后,發現女兒不見了,薛媽媽說她跟老師出去旅游了,當時他就很生氣,怎么能讓一個未成年的女孩跟一個男老師出去?出了事怎么辦?
為了此事,他還說了薛媽媽一頓。
薛嬿婉坐到父親旁邊,挽著他的手臂,靠著他,眼淚不爭氣地又流了出來,許是薛爸爸的話又戳中了她的心坎。
薛爸爸倒是不知所措,忙問:“嬿婉,怎么了?”
聽到“嬿婉”二字,她的淚水就流的更兇了,靠著父親的手臂,哭的很兇,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不知道能跟誰說訴說。
薛爸爸對薛媽媽說:“她怎么了?”
薛媽媽也不知道,道:“從機場接回來就不對勁了,車上好像哭了一回。”
薛嬿婉搖搖頭,手緊抓著父親的手臂,不知是不是薛爸爸的身形跟寧玦有幾分相似,她有種錯覺,自己抓著的人就是寧玦。
但她叫不出那個男人的名字。
薛嬿婉哭了很久,薛爸爸和薛媽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任由她放肆地哭一場,她好像只有在家里才能,才敢哭的淋漓盡致。好像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哭完以后,薛嬿婉覺得心里好受了很多,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那已經紅的跟兔子似的眼睛,然后拉著行李箱回了房間,她真的一點都不想收,但是里面那條玉石項鏈,她怕薛媽媽幫她收拾時發現了。
把行李箱隨意丟在角落里,翻出了那條項鏈后,藏在了枕頭里,鉆進被子里沉沉地睡著了,那余淚隨著她的側躺有滑進了枕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