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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雪想自己還得趁著月色早點離開這個鎮子,要等到明天,自己想要離開這里,一定得很費事的,自己現在有空間在,什么也不用怕,隨時都可以休息,吃喝睡都不用愁,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事,前世自己在上學時,每到放假同學們都回家,米雪離家遠,不能回去,只好一人住在寢室里,米雪的膽量也是那時練大的,想到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米雪按照白天聽那雙胞胎姐倆說的路向前走,她聽那姐倆說,這條路是通往花城的,花城離這里有四五百里的路程,花城一個多月后是一年一度的百花節,很是熱鬧。米雪也無處可去,雖然那新認的娘對自己很好,可自己真的要回去,那不還得給再次送回東方家來,那自己就只有認命了。古代那封建制度米雪可不敢抗爭,還是自己的命運把握在自己手里的好。至于這身體的親人,只有等自己有能力時再報答他們的恩情了。
米雪想好后,精神也起來了,剛剛的壓抑心情也跟著一掃而光,邁著輕快的步伐就著銀色的月色向前走去。
當銀色的月光瀉向大地時這里的人都早已進入夢鄉。四周除了偶爾傳出幾聲狗吠聲,家家戶戶沒有一絲光亮。電視里看到的門上掛著燈籠,這里倒是沒看到。米雪大約走了一個多時辰,發現自己已經出了鎮子,看著這條寬寬的大路,這要是自己有馬車該有多好!米雪想著等到了下個地方,一定得買一匹馬來騎,再二十世界時,米雪去旅游,到學過騎馬,還在養馬那家住過十幾天。那時的米雪愛上了騎馬,只可惜自己不能買,可現在不同了,自己的事自己說了算,更主要的是有個空間,平時可以把馬送空間里,不需要自己來照顧,多好兒!米雪越想越覺得可行,心情也大好起來。想起那篇朱自清寫的荷塘月色,不覺念出聲來:“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世界里。我愛熱鬧,也愛冷靜;愛群居,也愛獨處。像今晚上,一個人在這蒼茫的月下,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覺是個自由的人。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說的話,現在都可不理。這是獨處的妙處,我且受用這無邊的荷香月色好了。”這一段也是米雪最喜歡的一段,米雪念完自己最為喜歡的這段話后,突然感覺人的經歷有時真像是命中注定的,細想起這段文章和米雪的處境,真是挺有意思的。
米雪感到自己有些累了,在心里默念進去,米雪就站在空間里。米雪走到小河的上游,脫去襖裙和褻衣褻褲,走進水里躺下,泡了一會澡,裹著澡巾,穿著拖鞋回到小木屋里,躺在舒服的席夢思大床上,才感覺到真是舒服,也是累極了,剛躺下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花城
在花城最大的酒樓,二樓靠窗的雅間里,坐著兩個儀表不凡的男子,一個身穿白色暗紋錦緞長袍,腰間錦帶上掛著雙魚玉佩,手持一把白玉弧扇,清秀的的五官配上那睿智的雙眸,任誰見了,都會小心萬分,以免被其傷皮吞骨而不覺知。此男子手搖玉扇,倚坐在二樓的窗臺邊一臉調侃的神色看著穿著銀灰色長衫的男子道:
“東方兄,你在這可沒待多久,就要回去,是不是想家中的嬌娘了。”他就是這家酒樓的幕后老板公孫謹。
“公孫老弟,你還是把你自己看好,免得四處留情,情種留多了到時是誰的都分不清。”被稱為東方兄的男子,就是東方哲,他就是米雪那拜完堂逃跑的夫君。東方哲雖然嘴上不讓公孫謹半分,但那只是兩人逗氣兒的話,在東方哲心中卻是很佩服公孫謹的,一個身無分文的孤兒能夠在花城這魚龍混雜的地方生存下去已是不易,更何況又在這種地方建立屬于自己的花城最大的醉仙樓和他們南風國第二青樓,花滿樓實屬不易,雖然他一直猜測公孫謹的身份絕不簡單,但他成立這家醉仙樓時的事他是清清楚楚的。
“東方兄我可聽說你那嬌妻可是個溫柔似水的好女子,你要是不要,不如休了送給我,正好我這里就缺清秀佳人,反正你也不想要那女子,留著可惜了。”公孫謹也不示弱,他可是從沒在這位好友嘴上占過一點兒便宜!他佩服東方哲的果斷和睿智,可這娶親之事就叫公孫謹看不明白了,說他不同意,他可是親自去接得花轎,堂也拜完了,這小子卻玩起失蹤來了。真是讓人想不明白,這小子會不是有隱疾呢?要不然他跑什么,等有機會一定讓這小子把他寶貝的童子身獻出去不可。公孫謹陰陰地想著,不由自主地邪笑起來。
東方哲看著公孫謹又露出那樣讓人發怵的笑容,就知道這小子不知又想害誰了,任誰要讓他盯上準沒好。想著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余光看到樓下身穿粉色襖裙的小女孩,臉上透出一股意味深長的笑,此時的他煞是得意,心想公孫謹這回我看你還得意不,四處留情,長著一張妖孽臉,連小孩都被他迷惑了,這回該我東方哲好好看戲了,人家小朋友都追來了,這回這小子看來十天半月是不會露面了。
公孫謹看到東方哲的表情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想陰自己,好像是已經胸有成竹的樣子,要不然這小子那張臭嘴幾時讓過自己。慧眸在流轉間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一個冷顫,玉扇跌落在地,只聽“啪”的一聲扇墜碎裂,于此同時一道白影從開著的窗戶飛出。
“謹哥哥,謹哥哥……。”一個稚嫩清脆的聲音響起,就看到一個粉色的身影出現在雅間的門口,此人便是一個月前公孫謹從山賊手中救出的女孩,名叫李玉嬌,今年十二歲,是這花城城主的外甥女,城里大戶李員外的獨女,此女孩自從被公孫謹救了之后,就喜歡上公孫謹,此女雖小,毅力卻是非凡,追得公孫謹滿大街跑,即使再聰明的公孫謹對上這樣個小孩子也是無可奈何,只能躲了。
“東方哥哥,謹哥哥呢?我剛剛在下面還看見謹哥哥在窗子邊站著,這么快就沒了。”李玉嬌看著東方哲天真地問。
“你謹哥哥說想你了,要去看你呢!你沒看到他嗎?”東方哲看到李玉嬌心情大好,壞壞的說,心想好你個公孫謹,老天爺都給我這么個機會,我要不加點佐料太對不起你公孫謹了,你可是我東方哲最好的朋友。
“奧,東方哥哥你沒騙我吧?”李玉嬌有些疑惑地問。
“小魚兒,你不信東方哥哥了。”小魚兒也是李玉嬌的乳名,東方家和李家是世交,所以東方哲一直稱呼李玉嬌為小魚兒。李玉嬌聽東方哲如此說,高興的打了聲招呼,向樓下快步跑去,看著李玉嬌那連蹦帶跳的背影,東方哲收起了臉上那最為燦爛和得意的笑容。
東方哲看著窗外想起那家中新娶的娘子,心中升起一種想念,他不知自己現在到底是怎么了。想起奶奶和姑母當初議親的事,他當時提出不同意和米雪定親,可當聽到奶奶說自己要是不同意,就讓米雪和二叔家的峰弟弟定親,他想到那個小時候可愛的米雪要做峰弟弟的娘子,他立刻答應了這婚事。
東方哲清楚的記得,自己的父母和一雙弟妹死于瘟疫那年,自己只有十歲,奶奶帶著生病的身體還在忙著家中的生意,奶奶把家中唯一的自己送去姑母家小住。自己在姑母家住了一個多月,那時他就把雪兒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他和米雪每年都會見面,現在想起他最后一次見雪兒還是半年前的事了。他不想娶米雪,他也不想看到米雪嫁給別人。他內心很是矛盾,當他去娶米雪時,他是真的很高興,只有這樣雪兒才不會嫁給別人。可是到晚上入洞房時,他躲開弟弟妹妹們,一個人偷偷站在房后,扎破窗紙偷看米雪蒙著蓋頭坐在那里等他,他迷茫了,他不好意思進去,他有點怕了,這事,他不敢說出來,他怕別人笑話他,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跑出來了,現在想起,他真是后悔,想起自己到今天正好是婚后第二十六天,不知道雪兒會不會像小魚兒一樣哭鼻子,雪兒身體弱,會不會生病,他真的擔心雪兒生病。
東方哲在心中暗暗祈求:“雪兒,你千萬不要生病,如果你生病了,哲哥哥會心痛的。”東方哲這幾天心格外亂,想起昨天,雪兒送給自己的玉佩碎裂的事,突然心又是一陣抽痛,他不知自己怎么了,從那玉佩碎了之后,自己的心就有了這毛病,家中會不會出事,雪兒一定不會出事的,東方哲安慰著自己,忽然感覺耳邊響起米雪的哭聲,他一個激靈,忽然這種不祥的預感再一次向他感官沖來,東方哲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像剛剛蘇醒的飛鷹一樣從開著的窗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