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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頤寧打開鐵盒,發現里面還剩五顆,比早上還有半盒左右的量又更少了。
非常時期,還是先顧好自己的嗓子要緊,拿起顆喉糖就要剝開吃。
「不是我說,怎么那么剛好啊。」徐九舟連水都不裝了,八卦地蹲在梁頤寧桌子邊,冒出個腦袋分別看著她跟桌上的糖。「你喉嚨不舒服,他馬上就有喉糖給你。」
梁頤寧知道這個「他」是在說周呈衍。
懶得費口舌跟徐九舟解釋太多,「看來我還是要跟教官聊聊——」
「嘖,不說就不說,哪有你一直這樣的……」徐九舟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本想出拳反擊,但一看到對手的招術,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看你現在說不了什么話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先不跟你計較!」
梁頤寧再一次成功拿捏住徐九舟的痛處。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讓你裝水就去,話怎么這么多呢!」林婧涵乾脆起身把徐九舟一路推出教室,看著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了一段距離,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這波小插曲是讓梁頤寧清醒了許多,也跟著要起身打掃,抓了個路人同學幫忙把椅子搬到桌上后,準備擦玻璃去。
林婧涵回來沒看到梁頤寧人,一雙眼睛隔著一堆高聳的椅子空隙間找人,最后在回收桶旁邊找到目標人物。
走過去,一把摟住梁頤寧的脖子,像是特工在接頭那樣神秘兮兮地。「哎,人徐九舟說得也沒錯,太巧合了……你們有進展了?」
梁頤寧彎著腰翻著桶里的紙,挑還能用來擦玻璃的舊報紙,「哈,什么進展啊,沒有。」
有喉糖就是不一樣,說話沒有那么費勁了,發聲聽起來也沒跟剛才那樣快喘不過氣。
「那為什么喉糖出現得這么即時?」林婧涵捏著梁頤寧的下巴扳向自己,頗有副女霸總在詰問人的既視感。
梁頤寧反手擋開束縛,「太近了,小心我傳染感冒給你。」
「你別轉移話題!」林婧涵鍥而不捨,又重演女霸總的魄力。
「那我問你,你是怎么喜歡上你男朋友的?」梁頤寧問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
「……我去仁人大學校慶看到他在舞臺上唱歌。」看她一臉好像出什么大事的表情,林婧涵突然一顆心就懸起來了。
「只有這樣?」梁頤寧抽回下巴,拿著報紙跟魔術靈就往前門邊的窗臺走去。
教室左右兩排窗戶,左邊是梁頤寧,右邊是林婧涵。
分工是這么分,但林婧涵嫌無聊,都會跟著梁頤寧一起擦她負責的玻璃,一個窗臺左右兩片窗,左邊還是梁頤寧,右邊還是林婧涵。
等到梁頤寧的部分擦完后,兩人又移到林婧涵負責的掃區一起擦玻璃。
林婧涵跟在身后,「他把麥克風給臺下的人接唱,然后我唱沒兩句就被他拉上臺跟他一起唱。」
「還有然后嗎?」
「有,之后突然就下雨了,他還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
「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你戀愛的味道是什么嗎?」梁頤寧壓了兩下魔術靈的噴槍,魔術靈的溶劑瞬間巴著玻璃不放,還有幾滴因為地吸引力而順著玻璃表面下滑的水珠。
擦了幾下,鼻尖都是報紙油墨跟清潔劑的混合味。
有點刺鼻。
「怎么可能會忘?」林婧涵也擦著另一片窗,談到這個話題臉上笑得能開好幾朵花。「那天的天氣跟著幾天的很像,陰陰的,而且動不動就飄雨,一下子大一下子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