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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袖。」

「蛤～我想穿長袖。長袖的看起來比較有感覺。」梁頤寧走在周呈衍身側，身高差讓梁頤寧要抬頭才能看到周呈衍的臉。

「呵，你要什么感覺？」

「就、就看起來比較有氣質啊。而且到時候禮堂一定會開冷氣通風，穿長袖的話就不用多穿一件外套，還不會冷。」

梁頤寧見周呈衍沒有表態(tài)，伸手扯了扯周呈衍的外套袖子，周呈衍還是直視前方沒有說話。

梁頤寧乾脆停下，周呈衍也被扯得停下腳步，略微側過身看向抓著自己的人。

「好不好嘛，」梁頤寧邊說，拉著周呈衍衣袖的手還邊晃了晃，「就穿長袖啦。嗯？」

那上揚的尾音蘊含著些許的討好、撒嬌。

如果梁頤寧有對應的動物體，她的尾巴一定跟貓的尾巴一樣會不停地來回掃蕩。

掃得人心神蕩漾。

「好，那就長袖。」周呈衍讀出梁頤寧眼底的期待，感受著她的動作，最后還是妥協了。「那可以放開我了吧。」

梁頤寧才反應過來，放開了手，得了便宜還賣乖地順便拍了拍周呈衍袖子被自己捏出來的痕跡。

「嘿嘿。」

「……狗腿。」周呈衍看著梁頤寧的樣子笑著說道。

梁頤寧聞言，看著已經往前走出幾步的人的背影，弩弩嘴，舉起拳頭作勢要打人；隨后又放下，小跑著跟上周呈衍。

兩人經過走廊，走出行政樓。

辦公室門底的縫還有零星的燈光溢出。

「啊，對了，組長讓我們那天頭發(fā)什么的也要整理一下再上臺。你問題應該不大，我今天還被組長說披頭散發(fā)的，看起來超沒精神……」梁頤寧摸了摸自己披散在胸前的發(fā)尾。

「你如果嫌麻煩的話，剪短就好了。」

「什么……剪短？我瘋了我現在去剪短？萬一不好看怎么辦？而且我好不容易留到這個長度……」

周呈衍不痛不癢的建議讓梁頤寧不敢茍同。

「組長說要符合我們現在年齡的造型……辮子？」梁頤寧用手指圈起左半邊的頭發(fā)比劃比劃，問著周呈衍的意見。

「俗氣。」周呈衍瞥了一眼，隨口吐出感想。

梁頤寧的笑臉瞬間凍結，右邊的眉毛往下壓了壓。

「那丸子頭？」

「老土。」

「馬尾？」

「呆板。」

「半馬尾？」

「沒創(chuàng)意。」

「雙丸子？」

「你幼稚園沒畢業(yè)？」

梁頤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著心里的怒氣，依舊笑著，但那眼神似乎能噴出熊熊烈火。

「……那不然您說說什么比較合適？」把主導權交給他。

「我不知道，要不你再多說幾個？」

看著周呈衍臉上正兒八經的表情，梁頤寧抿著唇、乾笑幾聲。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討論。

「蜈蚣辮？」

「太強勢。」

「拳擊辮？」

「有區(qū)別嗎。」

「發(fā)帶發(fā)夾？」

「造型不搭。」

話音一落，梁頤寧直接別過頭，抬手順了順剛剛因為要展示發(fā)型位置而弄亂的頭發(fā)。

「我、我哈……我真的是、是腦子被風吹得不清醒了才問你！」呼吸聲帶著些微的粗重。手一揮，直接丟下身邊的人往前走，大有一副「老娘不奉陪了」的氣勢。

周呈衍摸摸鼻子，看著她穿過穿堂，落下的腳步聲起了微微的回音。「你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