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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云騰,你不要太過分!”劉長惱羞成怒。
“過分?”馬云騰冷冷一笑,“再過分也比不上你們劉家父子!你們趁邢家有難,逼迫孤兒寡母與你們聯(lián)姻,這種卑劣的行徑也只有宵小之輩才能做的出!我對你們只有憤慨,沒有其它!”
逼迫?不是青梅竹馬嗎?不是兩小無猜嗎?
馬云騰的話讓聽者一頭霧水,不明就里,一雙雙震驚的目光也齊數(shù)落在薰兒和邢麗雅的身上。
若是此言為真,劉家父子當為君子所不齒!
“你胡說!”劉長咬了咬牙,陰寒的面孔顫抖不已,“馬董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應該知道,單憑剛剛那句話,我便可以告你誹謗!”
“隨你!”馬云騰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公道自在人心,到底有沒有脅迫想必大家也早已心知肚明了!”
順著馬云騰所指,眾人的目光再次在他和薰兒的身上聚攏,兩人十指環(huán)扣,緊緊依偎在一起,誰才是兩情相悅,已經(jīng)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或許,在很多人看來,即便他們是真心相愛又如何?這個年頭最不值錢的就是真愛!
可那些人并沒有想過,真愛原是無價,當硬以金錢對其標碼衡量時,已經(jīng)貶低了它的真正價值!
“馬云騰!”邢麗雅幾近怒吼,“若是你再無理取鬧,我只能請你出去!”
“無理取鬧的是你!”馬云騰聲音冷沉,“難道你真的希望薰兒步你的后塵嗎?”
“你......”邢麗雅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這句話我憋了很多年了,我當你是朋友,才告訴你的。”馬云騰多了幾許嚴肅,“當年......”
“住口!”邢麗雅面色森然,“你再多說一句,我們以后就不再是朋友!”
“馬云騰!這里不是MK集團,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劉長已經(jīng)暴怒。
劉傲天也冷冷瞪著薰兒和他,臉色陰沉至極,那神情似是在表達,“即便你找來馬云騰又如何?他會冒著天大的風險為邢家融資嗎?你不要忘了,他始終是一個商人,商人向來以利益為先!所以你就不要再做白日夢了,薰兒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薰兒很討厭劉傲天這種神情,不由地背過身去,貼著凌風,他會意地沖她嘴里塞了顆鹽梅,示意她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妄動肝火!
確實,為了無所謂的人徒生悶氣,真的很不值!
恰在此刻,場上突然響起了音樂,是他們的《初戀》!
薰兒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盯著大屏幕,其上正播映著他們曾經(jīng)拍攝的艾木維,視頻四角不時閃動著他們的生活照,那些照片記錄著他們的過去,更銘刻著他們大學生活的點點滴滴,讓人很有觸動!
場上一片嘩然!
這是精心安排的嗎?
薰兒只覺鼻尖傳來一陣酸澀的感覺,不由地看向他,目光中多了幾分期待。
他淡淡笑了笑,“難道你不好奇表姐韓芯為什么不見了嗎?”韓芯并沒有離開,她只是去了演播室!
“你是說......”薰兒滿心歡喜。
這一幕也吸引了眾多眼球,一雙雙炙熱的目光直勾勾地掛在大屏幕上,不少人也受到感染,情不自禁地點起頭。
也許,純真的愛戀在很不多人嘴里不值得一提,可當它真正擺放在面前時,很多人也不會視而不見,因為每個人心底都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過去,只不過很多人在經(jīng)歷了千瘡百孔的傷痛之后,對愛情已然失去了信心。
可不論現(xiàn)實怎樣,那個不可能的人始終都住在心里,哪怕當初再傷再痛,想起他(她)時心里還是滿滿的幸福。
這也是很多人所說的那樣,無論一個人嘴上多么鐵硬,自己的心是不會撒謊的!
這同時也在印證,愛情就像毒藥,一經(jīng)擴散,無可救藥!
“劉傲天你這個滾蛋……”
一聲刺耳的尖鳴擾亂了此刻的靜好,視頻畫面徒然一轉(zhuǎn),出現(xiàn)了一個面相浮腫、衣衫襤褸的青年女子,單從面相已然辨識不出她的身份。
可薰兒眼尖,還是認出這個人,“周媚兒!”
她確實是那個風情萬種的周媚兒,是因為劉傲天才落至如此田地!
聽著視頻女子凄慘的叫罵,場上再次嘩然一片,劉傲天身軀倏地一顫,整個人若是被抽空了氣血,猙獰至極。
劉長也死咬著牙關(guān),面色森然冷冽,像極了一條直直豎立的僵尸!
原來周媚兒已經(jīng)懷了劉傲天的孩子,可其為了娶薰兒便逼迫周媚兒將孩子打掉,周媚兒因此與劉傲天起了爭執(zhí),其為了防止周媚兒來訂婚宴鬧騰,便將其囚禁了,簡直豬狗不如!
幸是馬云騰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此事,報警救出了她們母子倆,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是誰放映的?是誰!”劉傲天氣急敗壞,“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他給我揪下來!”
他大手一揮,幾個保全已經(jīng)沖了出去,余下幾人撩起板凳將電子屏幕砸成碎片!
想毀滅證據(jù)嗎?
場上眾人敢怒不敢言,可每個人都知道,非法拘禁并動用私刑是違法的!
想必不出多久,劉家便會吃上官司!
“姨媽,這是別人存心誣陷我,你要相信我!”劉傲天瘋狂叫喊起來。
邢麗雅死咬牙關(guān),面色陰沉至極。
劉長臉上毫無血色,冷冷吼叫起來,“馬云騰,難道你不知道萬事留一線他日好相見嗎?”
“把所有事情做絕的是你們!”馬云騰針鋒相對,“你沒有女兒,所以在你眼里,女人只是用來交易和犧牲的!”
馬云騰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忘了告訴你,我來的時候,邢家大女兒已經(jīng)醒了!”
此話一出,劉長面孔森白,顫抖不已,若不是有人相扶,只怕早已癱軟在地,“馬云騰!我奉勸你一句,有些事情你最好別管!因為你想管也管不了!”
“姐姐醒了!”薰兒和邢麗雅對望一眼,喜極而泣。
“嗯,姐姐醒了!”
凌風將薰兒攬抱懷里,冷冷瞪著劉傲天,如果打人不違法的話,他現(xiàn)在就會送劉家父子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