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開開是噴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知道白齊把人藏哪兒了?”
他一怔,眼眸越發深邃,眼底似聚集了狂風暴雨,“那就一寸一寸的找。”
沈堂沉下臉,這不是瘋了?
兩人這廂僵持,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進來的是上次的軍裝男人,此時一身便裝,也掩蓋不了單屬于軍人的英氣硬挺的氣質。
“在西郊。”
陸銘按下電話,“,西郊。”
牧盛就要往外闖,沈堂和顧景至一人攔住一個。
顧景至站在陸銘面前,寸步不讓,“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勢均力敵。陸銘抬眸,眼里藏都懶得藏的殺氣噴涌而出,他緩緩勾出一個笑,“顧團長下的命令是什么?盡最大的努力保護人質?我卻要她毫發無傷。”
牧盛已經和沈堂動手,平時溫潤的男人下起手來一點都不顧,也沒什么章法,沈堂對他這套光靠蠻力的打法應付的頗為吃力,長腿掃中他的臉,他卻跟沒事人一般。
就跟上了發條的機器,不,比機器更瘋狂。
眼下這人是完全沒有理智可言的。
最終,還是四人一起去了西郊。
白齊壓根就沒想過躲藏,他既然大大方方的亮出底牌,就沒有全身而退的打算。這也是牧盛和陸銘最忌憚的一點,他們的命門在他的手上,這一招,白齊走的精準又狠辣。
牧盛在外圍的軍用吉普里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不遠處那座廢棄工廠,周圍是整裝待發的特種兵。他只覺得心下密密麻麻的疼,腦中不可控制的想最壞的畫面,每一幀都像是在他心臟上用力的劃上一刀,每一幀都難以承受。
他需要多用力控制住自己,才能忍住不在下一刻沖出去。
手機震動,他掃了眼來電顯示,沒什么表情的按下接聽。
“怎么回事?!”牧振安中氣十足的吼。
牧盛連解釋都懶得,眸光閃動間,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寬廣的車廂內清晰又冰冷。
“爸,東西我讓陳末送來了,你看看。”
牧振安就是收到東西了,才會勃然大怒,若不是壓著陳末問,怕是現在還不知道什么情況。
滿滿的兩份A4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印滿文字,每一個字都足以讓人終身□□,湊在一起,死路一條。
牧振安少時從軍,此時身居要職,比誰都明白這兩份文件的意義。彼時牧盛念著關雅嫻的恩情,一再退讓,現下被人不知死活的觸了逆鱗。牧振安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這是要趕盡殺絕。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無聲的笑了聲。這個兒子最是溫和,極少動怒,他原以為是溫吞的性格,沒成想竟然這么。。霸道。
。。。
白齊撂下一番話之后人就消失了,只派了幾個手下看管她們。雖然手腳不能動彈,但好歹白齊沒餓著她們。
蕭暮腳邊還扔著牧盛的外套,這讓蕭暮的慌張和害怕減少了一些。可七七還小,此時更是扁著嘴,一副想哭又努力憋住的樣子,很是可憐。
她湊過去和她靠近了一些,“害怕?”
七七委屈的點頭。
“不怕,這不還有我呢?”
“暮暮,白石為什么綁架我們?”
“大概。。因為我們有價值?”
肩膀驀然一沉,蕭暮彎彎嘴角,就聽見她悶悶的聲音,“>“是的。”
“那我們能賣多少錢啊?”
在一觸即發的黑暗里,蕭暮卻啞然失笑,她總算是親眼見識了一把七七的中文。
蕭暮低頭湊近她的臉,四目相對,七七看見她眼里跳躍著的光。
“那就要看,我們在外面那兩個男人心里的分量啦。”
她這么說,七七就真的相信,陸銘在外面。她眨眨眼,發現她更加喜歡暮暮了。
。。。
X市在一瞬間變了天,城東裴家頃刻間傾家蕩產,年輕的繼承人接受調查,曾經鼎盛的家族落得灰敗的下場,不勝唏噓。
這場風變,比之之前的白氏有過之而無不及。人們紛紛感嘆裴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白氏好歹是收購,裴家卻是被連根拔起,連渣渣都不剩。
果然是天有不測風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