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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暮接到牧盛的電話正睡的昏天暗地,醒過來時還昏昏沉沉的。聽到說要去陸銘家放煙火,她迷糊的說好。
牧盛回家接人的時候,她還躺在床上醉生夢死,房間里開著冷氣。。他心下一跳,上去探了探她的額頭,不燙。牧盛懲罰的捏住她的臉,把她從薄被里抱出來放在膝上。
被吵醒蕭暮有些起床氣,靠在他的肩窩不說話,牧盛笑笑,耐心的哄。
“吃過飯了嗎?”
她抬手摟上他的脖子,下巴墊在他的肩膀點頭,無聲的撒嬌。
“那我們收拾一下去陸銘家?”
肩膀處再次傳來不輕不重的力道,牧盛失笑,抬抬肩膀,“怎么這樣困?我昨天也沒干什么呀。。。痛。。”
撩撥了將醒未醒的小怪獸的下場,牧盛肩膀處多了一個小巧的牙印,牙齒還挺鋒利。
他報復的掐住她的腰,在她臉上咬了一口,“還真舍得下手啊。”
蕭暮噘嘴,嫌棄的抹掉臉上的口水,全數揩在他的襯衣上。
“收拾一下我們走了?”
又在他身上賴了一會兒,蕭暮跳下他的膝蓋找拖鞋。
“你喂七喜了嗎?我剛剛忘記喂了。”
牧盛一只手扶著她,讓她能站穩了穿鞋,“你去換衣服,我去喂。狗糧泡軟了給他對嗎?”
“再撕一些雞肉給它,雞肉放在陽臺最右邊的小格子里了。”
他整了整被子,把兩人的枕頭并排放好,這才滿意的走到陽臺。七喜是一只很熱情的小金毛,絕對不會有不理人的情況。所以當牧盛跨進陽臺的時候,一時還以為七喜不在。
叫喚了兩聲,才聽到角落里細微的嗚嗚聲。他走過去抓著七喜的兩只前爪放到膝蓋,七喜耷拉著腦袋趴在他的膝頭。
蕭暮換好了衣服,覺得她的狗和她的男人很是賞心悅目,于是也蹲下身,從背后抱住他,手指點著七喜的腦袋。點著點著,覺得不對頭。
“七喜?”
“嗚嗚。”
她抱起它看了看,除了沒精神之外也看不出什么。牧盛起身抓了沙發上的外套和車鑰匙,“先去獸醫院看看。”
一路上,蕭暮都很緊張,她不停動著七喜的爪子,牧盛把著方向盤給陸銘打電話,是七七接的,蕭暮不能來,七七很是失落,不過聽說了她的小金毛很是善解人意的放他們走。回頭又被唯恐天下不亂的夏茯小用手機里的七喜圖片□□,轉身就去找陸銘撒嬌。她也想要!!
陸銘最是煩她養小動物,自己又不會,萬一被她折騰死了,花力氣哄人的還不是他。大boss一錘定音,不許養。七七因為這個,愣是生了好幾天的悶氣,連帶著一群人都收到了池魚之災。
這一邊,牧盛和蕭暮帶著七七去看獸醫。情況沒有很嚴重,主要是吞食了硬食引起的,掛幾天點滴會好。七喜做胃鏡時,蕭暮的眼眶都紅紅的,牧盛攬過她低語:“以后有了寶寶你這樣可不行啊。”
她紅著眼睛瞪他,小臉紅撲撲的,他看著分外心動。
給七喜檢查的老獸醫看過來,“小兩口這是打算要孩子了吧。”
蕭暮紅著臉不答話,牧盛含笑大大方方的承認:“是。”
老獸醫也笑,“很多小年輕也跟你們一樣,要孩子前先養只狗鍛煉一下。不過太仔細了也不對,金毛到一定年齡就不需要特地吃軟化的狗糧,嘗試給他吃一些輔食。”
牧盛戲謔的看著她,那小眼神分明就是嘲笑她過于緊張。蕭暮一邊暗自旋著牧盛的軟肉,一邊謙遜的點頭。
放下心來,蕭暮才想起和七七有約,頓時抓住牧盛的手臂,“現在還去陸銘家嗎?”
“不去了,已經跟他們說過情況了。”
“哎,我怎么有這么一種感覺。”蕭暮望著天邊即將入幕的黑色,有感而發,“我和七七,好事多磨。”
牧盛被她的話嗆了一下,“你中文,跟七七學的?”
前一個前兩天還一見鐘情,這一個已經變成好事多磨了。
蕭暮無辜的聳聳肩,拍拍他的肩膀,慢悠悠的唱到:“有一種愛叫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