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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她漸漸平穩的呼吸,牧盛凝視她熟睡的臉,在她的額頭烙下虔誠一吻。
夜色靜謐,他再一次聽到了宿命的聲音。執手一人,由此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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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縱@欲過度的下場就是,體力不支,感冒了。。
蕭暮叼著跟溫度計躺床上挺尸,對某個依然神清氣爽的人眼神射殺。
“來,張嘴。”
牧盛恍若未覺的拿過溫度計甩了甩,仔細看著小紅線,“還好,沒有發燒,普通感冒。”
“哼。”
“還敢哼,嗯?”他壞笑著捏住她的臉,“讓你和我去晨跑,前一天晚上答應的好好的,有哪一天起來了?”
“我不愛跑步!不跑!”她頂著鼻音嚷嚷,天大地大病人最大!
“那。。晨練?”他撐在她兩側緩緩俯身,“不去外面,我們就在家晨練吧。”
蕭暮瞪大眼睛,這么。。這么喪心病狂!!
牧盛低低的笑出聲來,不再逗她,去廚房熬粥泡腰。
當一碗熱騰騰的粥放在她面前時,蕭暮忍了,當又一碗熱騰騰的藥出現在她面前時,蕭暮就不淡定了。她可憐巴巴的看著牧盛,她才剛回來啊,連大餐都沒有吃一頓,就要喝這種黑不拉秋的東西。。想想就覺得身世悲慘,生無可戀。
她搖搖頭:“我已經飽了,不用喝這個了。”
“這個不苦。”
“我看著像是會怕苦的人嗎?”
“那干了這一碗。”
“不喝。”
“喝了病才會好,好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不喝。”
“陸銘的會所新來了一個西班牙廚師,味道很是地道。特別是烤肉,簡直一絕。”
“。。。。。。”蕭暮暗罵,在心里默默垂涎,堅定的別過頭,“不喝!”
牧盛還想再哄,蕭暮把被子一拉蓋住腦袋:“不喝不喝不喝!”
他無奈的放下碗,好吧,不喝就不喝。
拉下她腦袋上的被子,佯裝慍怒:“不喝藥就多喝開水,喝一壺!”
她只露出一雙眼睛,此時瞇成了月牙狀,嫵媚又可愛。
牧盛再次感嘆,宿命啊宿命。
。。。
這兩天,兩人蝸居在家里哪也不去。蕭暮仗著生病,囂張的無法無天,可是一個愿意鬧著,一個愿意寵著,愛情不就是這樣愿打愿挨的嗎?
牧盛化身煮夫,三餐全包了不說,還附帶諸多服務。比如現在,
蕭暮躺在沙發上看漫畫,為了防止鼻涕流出來,可笑的在鼻子里卷了兩團紙,顫巍巍的翹著。
牧盛從廚房出來,頗為頭疼的說道:“鼻子還要不要了?”
被兩團紙塞住的人甕聲甕氣的回答:“反正我現在也聞不到,等聞到的再說吧。”
他走過去拿下那兩團紙扔進垃圾桶:“等你能聞到的時候,鼻子也沒了!”
她也不介意,笑嘻嘻的雙手雙腳夾住他,樹袋熊似的掉在他身上:“可以吃飯了嗎?”
“是,給你做了雞蛋羹。”牧盛托住她的屁股,讓她可以抓的牢一些,抱著往餐廳走,“我怎么覺得我養了一頭巨嬰啊。”
蕭暮拉住他的臉就往外扯:“頭這個字用得不是很準確。重說!”
“嗯,我養了個大寶貝,舉世無雙,獨一無二。”
“那你喜歡嗎?”
“喜歡。”
“有多喜歡?”
“讓我想想。。唔,你有多重就有多喜歡好不好?。。。嗷,痛,下手輕點!”
細碎的光線從窗臺照射進來,清雅俊朗的男人懷抱著嬌小可人的女孩子,眼中皆是寵溺珍愛。時光正好,若歲月就此到老,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