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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了蔣盛旁邊,立刻臉上便掛了笑,輕描淡寫的將扔在我這邊的短裙扔給徐佳,示意她穿上,一邊便把蔣盛面前的杯子倒滿。
“蔣總,之前就聽說過您了,來,程若敬您一杯。”
一般這個時候,我與徐佳定然是默契十足的,肯定會一杯接一杯的把這個人伺候好,喝趴下,我倆再脫身。
蔣盛瞥了我一眼,彈了彈煙灰,端起酒杯來,說道,“程若是嗎就是那個來這一年也從不給干的女人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一般客人說話難聽,這蔣盛說話更難聽。
我被他說的有些不知道回什么,他卻早已經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猛地一扯,拿著我給他倒得一杯酒,就灌倒了我的嘴里。
我不敢反抗,嗆著勁兒,張口將酒全部接入了嘴里,蔣盛則更興奮,拿起酒瓶來,加大力氣攥著我就直接往嘴里倒。
“蔣總,來,徐佳我陪你喝,別程若來了,你就不要我了”
徐佳過來打圓場,卻不料被蔣盛一巴掌扇開,整個人都直接趴到了地上,頓時嘴角就帶了血。
我甚至聽到了周圍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攔著。
徐佳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又過來,直接跪到了蔣盛的腿上,笑著開始解衣服。
她在救我,徐佳已經好久不出臺了,如今這樣,定然是想要把他的吸引力轉移的。
酒順著我的嘴一路下灌,從脖子流淌下來,一直到身上都濕了。
蔣盛更加興奮,絲毫不理會徐佳,直接伸手就把我的上衣扒了
撕扯聲很大,嚇得我一個趔趄,趁著蔣盛松手的空檔往后撤了兩步。
“蔣總,程若今天身體不舒服。”
我與徐佳交換了一個眼神后開始求饒,蔣盛冷哼一聲,“不舒服啊,過來讓我幫你舒服舒服”
說完,不管不顧的就把我抓了回去,手也開始不正經起來
我推開蔣盛,卻又不敢太過用力,以免激怒他,卻不料他更加的得寸進尺。
沖著四周看了一看,說道,“滾你們都滾出去老子要玩玩她,看看是不是真的不出臺,初夜在不在”
周圍嚇得連滾帶爬的往外跑,做鳥獸散,只有徐佳還想幫著我求情,卻不料蔣盛一把將徐佳也按在了茶幾上,說道,“那好,你舍不得走,我就一起玩你們倆,比較下到底是這個頭牌厲害,還是這個頭牌勁爆”
他的大手摸在我臉上的時候,讓我一陣反胃。
我甚至都不想再繼續了,得罪他就得罪他,從他手里逃出來,拉著徐佳就也要往外跑。
卻不料蔣盛一把抓住了我,最后一個男人離開房間,走的從容優雅,就是那個沒有叫女人作陪的人,一旦他出去,門鎖上,我與徐佳差不多就必死無疑了。
趁機,我抓起酒瓶,往桌子上順勢一砸,拉起徐佳再次往外跑,蔣盛立刻便追了出來。
我跑不遠,只能一把抓住了剛要出門的那個男人
張口喊道,“云少,救救我”
匆忙之中,我看到了他手腕若有若無的紋身。
我并不確定面前這個男人是誰,他的面容冷硬而俊美,卻一定不是這里的常客。
我只能賭一賭,因為抓住他手的瞬間,驚鴻一瞥,我看到了他手上的紋身,很小的一個抽象形狀,只能撞著膽子,碰一碰運氣。
簡家,是北城乃至全國都不敢惹的名號,傳聞簡老爺子有三個兒子,簡昱、簡霆、簡云,簡昱是簡老爺子與先妻生的孩子,年紀最大,娶妻生子,照顧簡家生意,在北城一帶活動;簡霆神出鬼沒,少有生意往來,傳說包養了一個明星,常年在國外嗨皮;而簡云則風流成性,自己旗下有幾家會所。
最主要的一個特征是,簡家人都在手腕上有一個很小的刺青,簡昱為雨滴,簡霆為雷電,簡云為云。
我并不能分清我剛剛看到的那個圖案是什么,但是,根據猜測,應該是簡云。畢竟他是夜店常客。
所以,我斗膽賭一賭,賭他是簡云,救我一命。
而且,若他真的是簡云,那蔣盛定然也要給幾分面子的。
在我喊出口的時候,那個男人的眸光動了一動,我心中一喜,開口說道,“程若仰慕云少很久。”
不動聲色的轉身,男人看著蔣盛輕輕開口,“蔣總,看在簡某的面子的,今夜算了,不情不愿,有何樂趣。”
蔣盛聽到對方開口,面上不悅,明顯又不能說,剛剛借酒裝瘋的勁兒也沒了。
只能擺擺手,看著面前的男人擠出來一絲笑容,“簡總喜簡歡,那自然讓給簡總。”
男人面上一笑,吩咐身后的人說道,“將她直接帶到我的車上。”
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氣,算是躲過了一劫,扭頭看了看徐佳,又說道,“徐佳受傷了”
“送這位徐小姐去醫院。”
男人開口,不怒自威,蔣盛訕訕的,也沒有敢多說什么。
我便與徐佳一起走出了門,徐佳往旁邊的車上走,而我則要上剛剛那個男人的車,一個男人要帶一個小姐去車里,做什么事情,大家自然心里清楚,心照不宣。
末了,徐佳拍了拍我的手,有些擔憂的說道,“程若,你要小心。”
我回以微笑,說道,“你趕緊去醫院吧,頭都流血了。”
我是看著徐佳上了車離開的,之后那個男人便走了出來,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直接開車將我帶到了北城外的一處別墅里。
他并沒有在停下車的時候,就立刻下車,我也不好亂動,只能將頭轉向了車窗外,看著窗外的景色。
他點燃了一支煙,在黑暗中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我的臉有些發熱的盯著他,他很好看,是那種剛毅的好看,此時我只能繼續說謊,拼了命的點頭,說道,“知道,簡云,云少,我仰慕你很久了。”
他以一雙鷹隼般的銳利眸光盯著我看了半晌,一句話不說,利落的打開了車門。
我不明所以,也只好打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