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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個“淘寶”到底是什么呢?
“為了獎勵你,我們決定將提現兌換貨幣比例由一百比一下調至十比一。”
等蘇慢看完,這行字消失,淘寶界面依然如常,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十比一?這什么意思?就因為蘇慢沒有買試卷就給了這么大的獎勵?前面兩次給獎勵是她幫助牛棚的人還有青桃給她發的紅包,這次直接調低兌換比例,比前兩次獎勵更大。
難道這“淘寶”要勸人向善,發掘人類的美好品質?
蘇慢想不出所以然,趕緊查看提現功能,她的賬戶里收益來源大頭是兩年賣文玩核桃賺的錢,一共有八萬多。她按下提現按鈕,驚喜地發現進行貨幣兌換之后,她可以提現八千多元。
蘇慢思忖一會兒,有八千多,她可不敢一下都提出來存銀行,先提出來五百,剩下的分批提,在不同的時間像螞蟻搬家一樣一點點都存到銀行去。
第二天中午,蘇慢帶著存折跟五百塊錢去了銀行,把錢存了進去。她的賬戶上有四、五千元。等陸陸續續把錢提出來存到銀行,她就可以是個萬元戶了。
萬一被人發現,錢的來源就說是賣中藥材、寫文章、寫小說賺的。
雖然離家只有幾分鐘路程,但蘇寒山每天都接她放學。而且每天伙食特別好,雞、魚、豬肉換著花樣來,每天吃著跟二十一世紀差不多的伙食,蘇慢都懷疑他去黑市了。蘇寒山的解釋是魚蝦蟹是蘇浪抓來的,雞鴨都是在生產隊里收來的,還有菜市場買的。
晚上回來,蘇寒山還給她準備一小碗夜宵,糖水雞蛋、大米燕麥粥什么的。吃著美味的飯菜,蘇慢不由感嘆,這爸爸好起來簡直是無可挑剔。
很快到了十二月份,高考如期而至。這天早上起床,蘇慢看著窗戶上厚厚的窗花,就知道天氣特別冷。她穿了蘇寒山給她準備的棉襖,不薄不厚,蘇寒山怕薄了她在考場冷,厚了寫字不方便。
到外面一看,蘇寒山跟幾個弟妹已經起床,連餛飩都包好了。等她起床就開煮,之后一家吃著熱氣騰騰的餛飩,豬肉白菜餡,香而不膩。
吃完飯,對好手表時間,檢查好準考證、鋼筆等,蘇慢背上挎包,抱了個熱水袋準備跟蘇寒山一起出門。
回頭看著一溜跟上來的弟妹,蘇慢說:“你們別擔心我,快去上學吧。考場門口人多,你們就別跟著去了。”她覺得有點好笑,四個弟妹估計比她緊張,一大早上愣是沒說幾句話。
考場就在縣一中,可是走幾步就到。門口站了侯考的考生,等大門打開,蘇慢摘下身上的挎包,取出準考證和鋼筆,跟挎包一塊遞給蘇寒山,然后跟著考生一起往大門里走。
第一場考的是政治,全是答題,難度不大。等考試結束,蘇慢出了考場,一眼就看到蘇寒山站在寒風里朝這邊張望。他高大魁梧的身形在人群里分外顯眼。本來接近年底,他比平時更加忙碌,但他還是抽時間接送蘇慢加做飯。看到他,本來挺冷的天蘇慢頓時覺得溫暖起來。
看到蘇慢,他立刻迎上來,從包里拿出一個熱乎乎的熱水袋遞給她,不問考得怎么樣,只說:“閨女,咱回家去,爸給你做了好吃的。”蘇慢抱著熱水袋,特別感動,想不到蘇寒山這樣看著特粗獷的人能體貼至此。
午飯清淡可口,有清蒸魚、白菜炒雞肉片、冬瓜丸子湯。三個臭小子跟糖包都特別安靜的吃飯,不像平時那樣笑笑鬧鬧。
吃過飯,蘇慢又休息一會兒才趕去考場。
下午考的是理化,第二天考語文、數學。等全部考完,蘇慢松懈下來,才感覺到特別疲累,回到家吃過晚飯,馬上上床睡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
鍋里還有留給她的早飯,還是熱的,蘇慢吃完早飯,出去買了塊豆腐,開始做午飯。
午飯是蘑菇燉粉條白菜,還做了個臘肉豆腐湯,做好后弟妹跟蘇寒山都回來了。他們安靜了兩天,都憋壞了,圍著蘇慢說個不停。
蘇向東說:“姐,你考得咋樣啊,我都不敢問你,你要是考別的學校我一點都不擔心,你說你非得考京大。”現在考完了,什么都可以說了。
蘇慢給大家盛好飯,認真地說:“我覺得題還是比較簡單的,問題應該不大,我倒是比較擔心陸原,他就復習兩三個月,估計是不行。”
蘇浪撲哧一聲笑了:“陸原哥要是考不上京大,這臉可就丟大了。”
一兩百公里之外,陸原也跟家人說題目不難,正說著的時候連連打了幾個打噴嚏。
等蘇向東他們放了寒假,蘇慢他們又搬到了大柳樹生產隊,農村有炕,只要炕燒得好屋子也能暖哄哄的,而且他們還有好多炭可以用,住這里更暖和一些。
他們在這里過了年,正月十三,一隊人突然敲鑼打鼓地進了生產隊,特別熱鬧。
在大街上圍觀的蘇向東急匆匆地跑了回來:“完了,據說康秀云是咱省的高考狀元,縣里派人送喜報來了。”
正抱著熱水袋寫小說的蘇慢抬起頭,難以置信地問:啥玩意,就康秀云那水平,還高考狀元?她考試的時候開掛了?
第58章 女主更瘋了
蘇向東也疑惑著呢:“姐,我也覺得她沒那水平,可人家送喜報的都去她家了,可熱鬧了,可能人家發揮的好,或者運氣好唄,你別難過。”
蘇慢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康秀云考那么好,不會她考砸了吧。她對過答案,考砸的可能性不大啊?
她反復想了想,覺得自己考得也不會差,不去管康秀云考得怎么樣,還是安心等考試成績吧。
到第三天上午,蘇慢正在裁剪衣服,蘇向東他們幾個從外面回來,一個個的擠在炕邊上,安靜地看著她縫衣裳。
他們四個老實得過分,蘇慢瞄了他們幾個一眼,看蘇向東欲言又止的樣子,問:“有什么事?說吧。”
三個臭小子推搡了一陣,蘇向東站了出來說:“姐,有個消息要告訴你,你可別難過。”
“說吧,我沒啥可難過的,除了落榜。”蘇慢說。
蘇向東抿了抿嘴唇,還真是落榜。他很難過,替蘇慢難過,他說:“姐,你們學校出成績了,我們聽說就去了一中一趟,你考了二百多分。”也許他姐是過于自信,這次失手了。
“啥,二百多分。”蘇慢手握剪刀,差點把布料戳個大窟窿。
她肯定地說:“絕對不可能,不可能這么少。”滿分可是四百。
“我們幾個都看了,確實就這么點,連你們班主任都替你惋惜,姐你可能發揮的不好,沒事,明年再考。”蘇浪也垂頭喪氣的,他自己考試倒數第一也沒這么沮喪過。
蘇慢認真地看著他們幾個,她熟悉他們的表情,不是開玩笑,看的出是真心實意的難過。
她“哦”了一聲,發揮失常是不可能,主觀題答得思路跟答案不符她倒是信,那也不可能離譜到只有二百多分。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成績被人調換,她知道八、九十年代這種事情偶有發生,更何況剛剛恢復高考。
蘇慢感覺自己心跳和血壓飆升,她強迫自己冷靜,誰會調換她的成績,為什么要調換她的成績,隨機?只是她倒霉?
腦子有點亂,很多想法同時冒了出來,她坐在凳子上,看起來像是無意識一樣玩著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