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殘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色漸暗,就在白晝和黑夜交錯的霎那,那把劍刃透露出深深的殺氣,這股殺氣顯然就是尸氣帶來的能量。
顧城自滿地看著那把劍,微微一笑。
劍終于成了!
但顧城沒再多看一眼,就將劍收了起來,因為他清楚,這把劍暫不能外露,否則夏弘遠(yuǎn)一定會察覺這把劍蘊(yùn)含的尸氣能量。
只有在將夏弘遠(yuǎn)陰謀摧毀的一刻,才是這把劍重見光芒之時!
顧城堅信,距離這個日子不遠(yuǎn)了。
--------------------
等到黃昏之時,顧城便走到了一個隱秘的草叢里,打開了衣袖中的收音羅盤。
“沙沙——”
很快,這陣空擋聲便消失了,顧城知道已經(jīng)連通上了。
“今天有什么消息?”顧城警惕地看了眼四周,沉聲道。
“董惜泉這幾天一直都在派人監(jiān)視著巫聽他們四人,可能是識破我們的計了。”收音羅盤傳出了紅木的聲音。
“有趣,如果他們不識破我這一計,那么我就無法施展下一計了。”顧城堅定道,“下一計就是,亂內(nèi)!”
“那....我們該從哪里找到突破口?”紅木略頓一下道。
“唯一的支撐他們的也只有夏弘遠(yuǎn)口中所說的神丹了,這就是突破口。”
“你是說易容丹嗎?”紅木說道。
“沒錯,你收到了我給你的那份收購清單了嗎?”顧城一笑道。
“我收到了,可是這份收購清單竟然什么雜物都有,我實在看不懂你的意圖。”
“沒關(guān)系,你只要把清單轉(zhuǎn)交給真智,讓他出面收購清單里的材料即可,切記,要提醒真智要張揚(yáng),一定非常張揚(yáng)。”顧城道。
紅木看著手中那份荒唐的清單,豁然道:“莫非....這又是一招障眼法?”
顧城呵呵笑道,“不對,這一招看似又是障眼法,實際上計中有計。雖然他們此前識破了我的障眼法,但是這對他們來說未必是好事,他們很可能會受前一件事的經(jīng)驗所制約,誤以為我只是重施障眼法,無法察覺到障眼法里面還有一計,到時候,只要我們的密探從中煽風(fēng)點火,相信他們就會中計。”
-------------------------
兩天后。
連城西域,交易場。
連城一向是抑制商業(yè)發(fā)展的,所以這個交易場是連城唯一一個流通市場,每一個商戶都需通過層層篩選才能在此經(jīng)商。
這個交易場曾經(jīng)是修仙者的角斗場,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環(huán)形池,呈階梯式。
在一層層觀眾席中,正有不少商戶在吆喝買賣,人流很多,相當(dāng)熱鬧。
“轟隆隆——”
此時,遠(yuǎn)處傳來一陣木頭車響聲,響聲極為之大,所有人下意識把注意力放到了這道聲響上,沿著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足有數(shù)十輛木頭車正推往交易場。
站在這這數(shù)十輛車的人,正是真智。
“散!”
只見真智一聲號令之下,那些推動木車侍從便各自分散,紛紛走到各個商攤上收購材料。
......
就在此時,位于交易場中央的一間酒樓六層,一個身披著斗篷的老者正看著這一幕。
“大人,酒來了。”
一名店小二走了上前,給斗篷老者斟滿了一杯酒。
酒杯滿了以后,店小二警惕地看了眼四周,靠到老者耳邊沉聲道,“董大人,何須你親自勞煩前往,這里有我們監(jiān)視便可。”
斗篷老者推開了酒杯,似乎沒有喝酒的念頭,道:“你們不用理會太多。”
此斗篷老者正是董惜泉!
而坐在董惜泉對面還有四個人,這四個人正是巫聽、苗小夕、姚興修、喬子幸。
董惜泉按著夏弘遠(yuǎn)所言,故意將這四人放在了身邊,為的就是盡早找出內(nèi)奸的馬腳。
董惜泉看了眼那四人,隨即看向店小二,道:“匯報情報吧。”
“是。”店小二從衣袖中取出一份卷軸,遞交給董惜泉,“這是真智這兩天所收購的清單。”
董惜泉接過卷軸,打開卷軸一看,眉頭緊皺了起來。
棋子、軟鐵、布木、金陽鼠....幾乎什么都有,囊括了各個方面的東西,可是這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
這份收購清單看似是荒唐至極,如果是平時,他連看也不會看上一眼,如今他之所以警惕,是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上一次正是被一招障眼法所蒙騙,在夏弘遠(yuǎn)識破之后,他才認(rèn)識到障眼法,看到這份荒唐且凌亂的清單,董惜泉直覺真智在又重施障眼法了。
“只是可惜,我怎么可能還會被同樣的手法所騙呢?”董惜泉合上了清單,心中暗暗道。
“你們四人都過目一下這份清單,看看哪里有蹊蹺。”董惜泉一笑,將清單遞給了巫聽等四人。
巫聽等四人接過卷軸,沉思了半刻。
很快,一旦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回稟長老,我有一問。”
巫聽走到了董惜泉身邊。
“請說。”董惜泉眼睛微瞇道。
“我今日曾留意到真智去過兩間煉丹店,為何卻沒買任何東西?”巫聽指了一下卷軸問題所在的地方。
店小二馬上應(yīng)答道:“回稟大人,真智今天確實去過兩間煉丹店,但奇怪的是,他兩次都沒買任何丹藥,好像只向店主詢問了一下丹砂的價格。”
“只問了丹砂價格,沒問其他嗎?”巫聽?wèi)岩傻馈?
“沒有。”
“回長老,我知道問題所在了。”巫聽轉(zhuǎn)向董惜泉面前,抱拳說道。
“哦?何來問題?”董惜泉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之意。
“丹砂是煉丹之本,真智這一舉....恐怕是為了妨礙神丹的煉制。”巫聽沉聲道。
“嗯。”
董惜泉微微點頭,他比任何都清楚,任何丹藥的煉制都必須有丹砂,倘若丹砂的供應(yīng)一旦斷絕,那么他們就無法再制造易容丹,如此一來,必然會影響到那些丙等生的積極性。
董惜泉看了眼巫聽,又看了眼其余三人,見其余三人都無表態(tài)。對此董惜泉相信,他想要的答案只剩下兩種可能——這個三人都是內(nèi)奸,或者主動獻(xiàn)殷勤的巫聽就是內(nèi)奸!
“我們應(yīng)該搶先收購這些丹砂,那么真智就不能得逞了,我膽請長老下指示。”巫聽抱拳說道。
“這事就交由你來辦,你能辦到嗎?”董惜泉臉上滿溢笑意,拍了一下巫聽的肩膀道。
“定不辜負(fù)長老所望。”巫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