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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池水突然漲了起來,如爆炸一般炸起一片水簾,這無視引力的行為差點把牛頓從棺材里頭氣了出來!
火炎焱燚一邊喊了句“我去”一邊跳開了三米:“這特么又不是普通副本,只要老寒和小勤勤在就變成了地獄模式!”
糯米糕已經習慣了,一針見血和二毛人生懵逼了。
懵逼的二毛差點甩掉了手中的紙筆:“我要是一直跟著蒙面俠,一定能寫出一本游戲怪談啊!”
“何止一本?”火炎焱燚反駁道,“足夠你寫到天荒地老!”
雖然,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商嫻勤。
寒江三色的優點莫過于,一點出現了什么危險的場面,他愿意頂在最前面,火炎焱燚作為一個沖霄,不能舍遠求近去硬抗。
這會兒二毛人生又寫下了一筆:敢于和危險做斗陣的蒙面俠,確實很帥!
黑水池同哪里相連,誰都不知道,這里的水太臟了,沒有人會跳下去追根溯源。而黑水池的爆發無疑在說明,這里又出現了以前沒有遇見過的場面。
從黑水池的水面上鉆出一個人頭,瞪著雙眼,若是普通妹子和漢子們遇到,一定會大叫一聲嚇得差點內出血,然而寒江三色只冷眼看著,火炎焱燚還在研究那只浮上來的頭顱為什么發質這么好,商嫻勤把這里的一切怪異當做故事,糯米糕是個永遠帶著淺淺的微笑一邊吃番茄一邊看恐怖片的人,二毛人生在記錄事情的發展沒空害怕,一針見血平時讓別人來是毒|藥見過比這更恐怖的畫面。
于是乎一群人對著水面上飄起來的死尸,只進行了一場無關緊要的談話。
“師兄啊,你在水里下了毒嗎?”
一針見血搖了搖頭:“你看這兒的水黑的,還需要我下毒嗎?”
“咦,不知道那人死了多久了,尸體還沒有被水泡爛,應該剛死吧?”糯米糕側著頭看著天,“最近總碰見死尸,是不是要走運了?”
“是啊是啊!”火炎焱燚笑得一臉蕩漾,“小糯米你的走運就是即將會得到一個風一樣自由和火一樣熱情的師父,即使本帥哥我!”
幾個人一副作嘔的樣子,沒一個給騷包火好臉色的。
只有寒江三色沉沉地開口:“沒發現這個人的衣服很眼熟嗎?”
雖然模樣看不出來了,但是商嫻勤還記得:“和擺渡人的衣服一樣。”
只一句話,在吵鬧的幾個人頓時閉了嘴。
擺渡人,不是在黑河中央被水淹死了嗎?黑河連接著黑水池,所以把尸體退到了這里?但擺渡人是剛剛才淹死的,不至于這么片刻的時間面目全非,除了衣服造就看不清他的面孔!
看著死因,不像是被淹死的,莫非沉下水沒有死,而是被人害死的?
寒江三色收回匕首,上前把尸體從水里拖了出來。
尸體上散發著一股臭味,這才不過幾分鐘,變化太快讓人無法反應過來。
身為畫屏的一針見血走上前,在尸體面前反反復復看了無數遍,又嗅了嗅,臉上的神色比表情包還精彩。
一會兒若有所思,一會兒恍然大悟,讓人的心情隨著他的表情高低起伏。
過了片刻,才開了口:“是擺渡人。”
“怎么死的?”寒江三色冷聲問道,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幽冥渡副本里頭還有不屬于副本的存在,有人一直在牽引著他們,甚至一樣牽引著>
“中毒死的。”一針見血回答。
論這個游戲里最熟悉□□的,莫非全服用毒最精湛的一針見血,如今畫屏使用的毒|藥,多多少少都有他研究發明的影子。
“什么毒?”商嫻勤也問道。
一針見血抱歉地彎了彎腰:“剛才師父劃船過去支援的時候,我一不小心把一瓶尸骨無存散倒進了水里……嗯……其實這個擺渡人……中的毒……就是我掉進水里的那瓶。”
整個隊伍靜默了三秒鐘,三秒之后,火炎焱燚重重地拍了一下一針見血的肩膀:“你!很有前途!”
寒江三色頓時松了一口氣,幸好沒有暗中操控的人。
尸體被拖上來后,黑水池一度回復了平靜,想要去下一個boss處需要打開一扇石門。
除了商嫻勤和糯米糕以外,其他人都是渡冥淵的常客,雖然不至于每一次的遭遇都相同,但套路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