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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痛地喊了一聲,寒江三色立刻轉過頭來,拔出匕首準備秒了水晶仙子,只聽得商嫻勤放聲大吼:“住手!”
他立刻停住了手。
商嫻勤直起背,憤憤咬牙:“我的怪,我自己解決!”
火炎焱燚說,寒江三色曾經自己單挑了這個怪,她商嫻勤若不能,這算什么?
她從來都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不行,她所要證明的是,只要她下了決心做到的,就一定能做到!
水晶仙子沒想到眼前這姑娘有著如此強大的爆發力,當她受到了水晶仙子的反擊時,身上散發出的憤怒足以讓她發揮出全力來殺了她的敵人!
外頭的糯米糕發來了信息。
【私聊】糯米糕:嫻勤,我的陷阱快支撐不住了!
【私聊】商嫻勤:馬上好,你撐住!
為了朋友也不能讓水晶仙子活著!
就在水晶仙子的裙子飄起來,領口敞開的那一刻,商嫻勤找準了位置,一個探手扯住了她的裙擺,將手中購得劍送到了水晶仙子的喉間!
水草綠衣既然有防御的作用,那就只能挑衣服遮不住的位置了!
水晶仙子的眼中晃過一絲慌張,眼神中寫著兩個字:藥丸!
寒江三色笑了笑,有殺意的女孩子,能讓人目不轉睛。
一劍封喉!
當她看到水晶仙子的脖子上汨汨地留著血時,頓時松了一口氣,連帶著門口的糯米糕,在小怪四散逃竄的時候,看著最后一個陷阱消失。
由于打了boss的經驗,成功地升到了二十一級。
可商嫻勤并不高興,連21級的boss都打得艱難困苦,如何履行自己的承諾呢?
寒江三色只笑笑:“還不錯,只比我以前慢了半分鐘。”
聽聞此言的商嫻勤頓時不服氣了:“半分鐘而已,下一次一定比你快!”
糯米糕扯著商嫻勤走到水晶仙子的寶座邊上,那里有個箱子,箱子里是她的寶貝。
“隨機的,來看看有什么!”糯米糕笑得眼睛彎彎的如一道新月,從箱子里拿出鐵鴛鴦:“鬼遁的?”
鬼遁這個職業,商嫻勤還沒接觸過,只當是去寒江三色的八神宮時,看到了一邊發呆的嘰嘰嘰嘰嘰。
“什么用處?”她問道。
“鬼遁的暗器,就像你的霹靂子一樣。”糯米糕看了又看,遞到寒江三色的面前,“我不是很會看,江神鑒定一下?”
寒江三色接過鐵鴛鴦,低級副本很少出罕見的主武,但是輔助武器比如暗器倒是不少。前后看了看,突然眼前一亮!
“你們兩個用不上的話,賣給我可行?”
寒江三色這么一說,兩個人頓時明白了,這東西肯定有大用處!
糯米糕好說話,自然點頭答應:“好說。”
商嫻勤不樂意了:“不行!”
“為什么?”寒江三色問道。
“你倒是先把我的劍還給我!”她還想念著那把從泥石村村長家得到的銹劍,倘若剛才和水晶仙子對戰時用的是一把足夠鋒利的劍,恐怕還不需要這么多時間。
寒江三色頓時笑了,搖了搖手中的鐵鴛鴦:“東西在我手上,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開價,要么搶回去。”
商嫻勤傻了眼,寒江三色強買強賣啦!
什么大神的風度、大神的人格、大神的節操、大神的情懷,在寒江三色面前什么都是空氣,完全扛不住他的厚臉皮!
她委屈得想要控訴寒江三色的種種惡行,糯米糕沖著她眨了眨眼,而后開口:“我們用不上,你看著給吧。”
寒江三色點了點頭:“把你的一半給你,她的那一半放在我這里,反正我這里是她的儲錢罐。”
商嫻勤再一次愣了:“你是在逗我玩嗎?”
寒江三色沒有回答,只說道:“你一定不會后悔把錢寄存在我這里。”
“我覺得你遮著臉肯定是為了不暴露你臉皮的厚度。”商嫻勤心痛地回答。
寒江三色并不解釋,只摸了摸臉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不要臉的不怕要臉的。
商嫻勤沒有多說,商家未來家主自小生活在不缺糧不缺錢的狀態中,到了這里之后又有人送錢,總覺得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這想法若是讓普通人知道了,多少會懷疑人生:我特么跟你待的不是同一個世界吧?
寒江三色以市場的價格把一半的錢給了糯米糕,也算是皆大歡喜地出了云冰深處,傳送口有接收任務的npc,兩個妹子把從水晶宮里撿到的物品上交之后,npc就給了她們相應的經驗獎勵。
順利升到二十二級的商嫻勤覺得渾身舒暢,今日陽光明媚,云冰深處門口一片嘈雜。
許是因為寒江三色又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周邊頓時又安靜下來,只聽見打斗的聲音,在遙遠的地方作響。
商嫻勤嘆了口氣:“哎,帶著你實在是太招搖了,你不僅需要蒙著臉,最好把全身都裝起來。”
糯米糕現在知道了,其實寒江三色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尤其在商嫻勤面前。
于是掩嘴笑道:“嫻勤你這樣會成為全服公敵的!”
“為什么?”商嫻勤不解。
“因為,”她假裝清了清嗓子,瞇著眼歪著頭,長發隨風飄起,“想殺江神的人太多了,你不但不排隊還要插隊,讓別人怎么服氣嘛!”
商嫻勤恍然大悟:“好有道理!”繼而又理直氣壯,“但是,我決不允許別人搶走我的對手!”
對此寒江三色只扶額,他覺得也許在她們眼里自己就是一個隨意擺弄的布娃娃,別說什么神格了,連人格都沒有!也別說什么特權了,連人權都沒有!
當然,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這個和他來自于同一個時代的商嫻勤。
要不要在她還沒有滿級的時候先打壓一下她的氣焰?他覺得興許有些必要,然而就當他準備展示一下作為第一龍棘的強大攻擊力的時候,周圍嘈雜的人群中有人高聲喊道:“來啊!來互相傷害啊!”
他差點丟了手中的匕首,這是誰給的配音?
當他扭頭去找這個不要臉的配音時,此人一臉無辜地攤手:“我是在說他們。”
隨著他手指之處,兩個鬼遁開辟了一塊戰場。
鬼遁打起架來那簡直就是升天入地,時而閃現時而消失,你絕對不知道有著影遁技能的鬼遁下一刻會從什么地方出現。
而眼前這兩個鬼遁的決斗無疑是高逼格、高水準、高人氣的!
商嫻勤突然有點覺得有點眼熟,其中一個,不正是寒江三色帶她去八神宮參觀的時候那個坐在角落里思考人生的嘰嘰嘰嘰嘰嗎?那么另一個,無疑就是寒江三色口中的夜*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對從開服一直殺到現在,永遠都一起出現且永遠出現時只做一件事的兩個鬼遁在這里有多么高的人氣!
她用手指戳了戳寒江三色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的人?”
“嗯。”寒江三色回答,“他們經常會出現在各種地方決斗,見多了就習慣了。”
說完漠然離去,商嫻勤覺得,此人實在是太不解風情。
這是他的人呢!怎么可以對自己人熟視無睹?當即追了上去:“你為什么不幫嘰嘰嘰嘰嘰解決一下他的對手?”
“和夜*的決斗是嘰嘰嘰嘰嘰玩游戲最大的樂趣,我為什么要剝奪別人的樂趣?”寒江三色反問。
商嫻勤望著天,突然悠悠地開了口:“說到把決斗當樂趣的,我以前也認識一個。”
兩個人頓時默了默,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敬飛。
死在敬飛劍下的寒江三色,死在敬飛劍下的商嫻勤。如果這個以到處找人決斗為樂的男人不找到他們,可能他們現在還好好的,一個即將成為商家的新一任家主,一個還是游俠。
以至于完全get不到他們的點的糯米糕安靜地站在一旁,覺得自己就像個兩百瓦電燈泡,比天空中最閃亮的那顆星還要亮眼。
這兩人雖然等級裝備技能有云泥之差,可他們竟能互相了解了對方的點。
“我也認識一個,不是嘰嘰嘰嘰嘰。”寒江三色驀地開口,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熱衷于決斗的男人。
商嫻勤沒敢把敬飛兩個字說出口,因為在這里,沒人在意他是誰。
而正在此刻,決斗中的嘰嘰嘰嘰嘰和夜*在影遁之下一追一趕,突然破土而出,鬼使神差地出現在了三個人的面前……
兩個鬼遁同時一愣。
“老大……”
“寒江……”
“你們繼續。”寒江三色攤了攤手,“我只路過。”
兩個人沖著他點了點頭,竟是異常聽話的又開始遁土戰斗中……
看的一旁的商嫻勤和糯米糕瞪著眼睛不知道說什么,鬼遁打架簡直就是一場智力游戲。
“鬼遁是個野外獨行的職業,沒有驚鴻這么高的攻擊,但在偷襲界舉足輕重。所有職業都有自己的克星,唯有鬼遁,他的隱蔽性可以使他脫離所有人的掌控。”寒江三色在一旁充當解說員。
商嫻勤若有所思:“所以,一旦有機會和鬼遁交手,就必須要破解他們的偷襲對么?”
寒江三色點了點頭,他現在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商嫻勤在今后能更快的和各職業對抗!
可商嫻勤她不這么想,一切能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的事情,她都不舍得用另一種較為困難的方式來解決,于是拿出一個霹靂子:“這就是解決他們偷襲的方式!”
寒江三色默……
試想,當一個沖霄和一個鬼遁在決斗時,影遁的鬼遁讓沖霄迷了眼,這時候,狂妄的沖霄拿出了一籮筐的霹靂子一頓亂炸,炸得身邊的土被翻新了好幾層,于是,鬼遁無處藏身……
聽說,這個服有個沖霄,即將用手中的霹靂子炸出一條通天之路,炸出一條康莊大道,炸出一部名垂青史,炸出一生光輝璀璨!
簡直,不可想象……
糯米糕便在一邊認真地點頭應和:“嫻勤真是個嫻靜的姑娘!”
寒江三色:“……”
糯米糕便認真地解釋道:“能用霹靂子就絕不出手,能用拳頭就絕不亮武器,能靜就不動,還不夠嫻靜嗎?”
寒江三色無言以對……你們……高興就好。
不遠處,一抹正紅色時隱時現,按照一貫的套路,商嫻勤覺得騷包火快出現了。
騷包火收徒弟的目的是玩徒弟,一不小心被徒弟玩了,直接丟給了別人。但這不代表他會放棄玩徒弟。
寒江三色許是遠遠一瞥就瞥到了他的影子,沉下聲音說了一句:“是騷包火。”
“我覺得他出現的不合時宜。”商嫻勤沉思片刻,“剛殺了水晶仙子的我感覺全身熱血沸騰,還想再殺一個人!”
“如果你想在二十二級的時候單挑滿級沖霄大神,我可以幫你。”這是寒江三色說得最誠懇的一句話。
打怪他不幫忙,升級他只做指導,但是對于騷包火,他覺得自己需要發揮嘰嘰嘰嘰嘰那種對于決斗鍥而不舍的精神!
“我能派上用處嗎?”糯米糕輕輕地問道。
“能!”商嫻勤冷森森地一笑,從隨身倉庫里摸出了一顆霹靂子。
寒江三色終于拿出了他作為沖霄師父的責任感,在一旁教導:“首先,對于騷包火這樣的騷包,你需要抓住他的弱點!”
“嗯!”商嫻勤蠢蠢欲動。
“他的弱點就是他的臉,他忍受不了一切臟的東西和一切讓他不好看的東西!”寒江三色繼續說道。
“其次,通常情況下他的注意力十分集中,偷襲不可行,但有一種時候例外。”
“比如?”
寒江三色笑了笑:“比如他看見了他喜歡的東西。”
“掌握了這兩點,接下來就完全看輸出了。你的等級太低技能跟不上,殺了他不可能,想要讓他吃點苦頭還是可以的。”
商嫻勤打了個手勢:“明白!”
騷包火越走越近,幾個時辰不見,他甚至越來越騷了。
那風姿綽約的走姿,那一席姨媽色的長袍,讓一直把簡單樸素作為時尚和美的商嫻勤起了一席雞皮疙瘩。畢竟,混跡江湖最忌浮夸,若是真這么行走江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以開始了嗎?”商嫻勤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來到這里這些天了,只打過怪,沒殺過人。
再不見血,手都要生疏了!
“可以。”寒江三色暗中期待地看著騷包火,等待著明天的頭條新聞出現。
商嫻勤揮了揮手:“小糯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