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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危言聳聽了吧？不就是洗個頭發么？白荷她多少年沒洗頭？還是頭屑病多油癥？我保證都沒問題。”

葉舟滿臉不屑，古代頭屑是很難治的，多油更沒法治，皂莢只會越洗越油，這也正是自己的洗發露優勢所在。

“實話告訴你，白荷當初生了一場大病，大夫給她開的方子是以毒攻毒，什么蛇啊蜈蚣啊，都泡給她喝，她喝了以后，這病是好了，可從此以后頭發就散發出怪味，怎么洗都洗不了，別說是洗發水，就是專門配制的藥水都沒有作用。

現在她每天戴著面紗，否則她自己聞著都得吐，可惜了當初的頭牌，也就是媽媽我好心，還收留她，換了其他媽媽，早把她趕走了，少俠，你就省省吧。”

媽媽說完嘆息一聲，顯然一個頭牌淪落到不能見人，也很感傷，為少賺那么多銀子感傷。

葉舟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現代洗發水是比這個時代的好很多，可也不能治病啊，如果這個白荷是因為生病，才導致頭發異味，那恐怕什么洗發水都不頂用。

難道就要這么走了么？那洗發水沐浴露的銷售怎么打開局面？

既然來到這里，絕不能空手而回。

葉舟咬咬牙：“媽媽，你讓我試試。”

葉舟就不信了，就算沒法治，用好一點的洗發水，把味道蓋住，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吧？大不了自己搭上一瓶高檔香水。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好，她就在樓上，跟我來吧。”

媽媽搖搖頭，帶著葉舟上樓。

一名身穿華服的員外，立即起身：“我去看看。”

“哎喲張員外，你去干嘛，白荷妹妹都那樣了，你不怕聞到她那味道，壞了你的雅興啊。”旁邊的姑娘不滿地嬌嗔。

“哎呀這……”這張員外是以前白荷的仰慕者，得知白荷生病，第一個來看白荷，可聞到白荷的味道后，從此留下陰影，現在也沒緩過來。

可是畢竟曾經很仰慕白荷，還是不死心，萬一葉舟真的洗好了白荷的頭發呢？

“不行，我還是去看看。”張員外最終還是起身，跟著媽媽和葉舟上樓，除了她，還有好幾個客人跟著上去，足可見這個白荷以前的當紅程度。

……

春香閣后墻外，一名戴著面紗的黑衣女子無力地靠在墻上，隨著艱難的呼吸，面紗一起一伏，手臂上帶著傷，血液染紅衣袖。

“別讓那丫頭跑了，敢上我們姑蘇王家搗亂，一定要把她手腳砍下來當花肥。”

“恩？明明見她跑到這來的，怎么不見了？”

“去里面看看。”

許多腳步聲從大街上傳來，黑衣女子心一緊，拿起旁邊的劍，一咬牙，縱身翻上后墻，腳尖跟著掂了一下，躍上了二樓。

趁著沒人注意，黑衣女子閃進一間房間。

“啊，好臭。”黑衣女子剛進入房間，就聞到一股惡臭，差點直接吐出來，正要退出去，外面響起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好像有很多人靠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