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影扶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心翼翼地將云千羅斜抱在懷里,坐到桶邊,用干凈的棉帕沾了熱水,楚墨玄輕輕替云千羅擦拭起傷口來。
云千羅的頭此時溫順地靠在他的胸口,柔順的發(fā)絲散發(fā)著淡淡的花香,聞著這香味,楚墨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竟然燙得厲害,看來這天氣果然一日比一日熱了。
而此時的云千羅,正深深陷在自己的夢境中……偌大的鐵籠里,自己的伙伴們紅著雙眼,呲著獠牙,雙爪撲在圍欄上,拼命地對自己叫著什么,可是自己什么都聽不清,耳朵里、腦子里嗡嗡直響,手里拿著鑰匙,卻怎么也把籠子打不開……
“咝——”不知是這個夢讓人太過難受,還是被水刺激到了傷口,云千羅掙扎著睜開了眼睛。
雖然神志還不太清醒,但特工的敏感讓她瞬間意識自己現(xiàn)在正趴在一個男人的懷里。男人的心跳急促而有力,胸膛寬闊而厚實,自己的臉隔著柔滑的絲質(zhì)衣衫,都能感覺到那胸肌的堅硬飽滿和彈性。
云千羅在他懷里蹭了蹭,自己從小到大,還從沒有這樣依靠過任何人,現(xiàn)在竟有些貪戀這個懷抱的溫度,暖暖的,還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檀木香味。
這一動作讓楚墨玄后背一僵,見她已經(jīng)醒過來,連忙將她輕輕放下,退到了五步之外。
云千羅看著眼前的男子,他穿著一身素白飄逸的絲綢長衫,腰束白底金絲帶,下綴一塊青色雕花玉佩,上面隱隱刻著一個篆書的“楚”字,儼然一位翩翩佳公子,與身穿鎧甲時不同,整個人顯得溫和了許多,不過那神采里,仍是掩不住那一份上位者的倨傲。
雖然心里清楚這個男人此時是在幫她,但她可沒忘記剛才是誰讓自己從樹上摔下來的!
摸了摸自己裸露的后背,云千羅問道,“這位大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才就是你想要了我的命吧?這會兒又救我做什么,難不成,是覬覦本姑娘的美貌?”
楚墨玄看了看她臟兮兮黑乎乎的小臉,嘴角微抽。自己見過的嬌艷美麗的女子多了去了,那些鶯鶯燕燕圍著他轉(zhuǎn)時他尚且不屑一顧,現(xiàn)在這個像乞丐一樣的女子是哪里來的自信?!
楚墨玄板著臉道,“醒了就好,自己洗洗干凈,免得毒性擴(kuò)散丟了小命,白白浪費了你的花容月貌!還有……”他眼中瞬間透出一絲危險,“如果你給不了令我滿意的解釋,我仍然會親手取了你的性命。”
解釋?云千羅一愣。對了,自己暈倒前試著叫了一聲楚將軍,想必是歪打誤撞碰上正主兒了。
楚墨玄將棉帕扔給云千羅后,又從一側(cè)的衣柜里取出一件男子的白色錦袍遞給她,這才大步走了出去。
不過他也并沒有走遠(yuǎn),只在帳外停下了。
帳外的守衛(wèi)詫異地見大將軍竟和他們站在一起,正欲行禮,楚墨玄揮揮手,兩人立刻會意地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有半句多言。
見楚墨玄出去了,云千羅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大帳內(nèi)的陳設(shè)干凈而簡單,東西雖不多,但一眼便可看出其精致與貴重,無一不顯示著主人的財力和品味。
云千羅走到帳邊的鎦金銅鏡前一瞧,才知道剛才那男人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本來引以為傲的這張臉上,血和泥混在一起,簡直不忍直視。
帳外天已經(jīng)黑了,一簇簇燃起的火把將楚墨玄修長飄逸的身影印在帳簾上。
云千羅也不扭捏,利落地脫掉了衣褲,將手槍和竹筒都藏到錦袍的衣袖里。
好在她有先見之明,剛躲到樹上時,就把這些東西貼身藏著。
當(dāng)時想著就算被這些古代人抓到,量他們也不會把她扒光了搜查,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云千羅一溜煙地鉆進(jìn)了桶里。
楚墨玄一直注意著里面的動靜,聽到“嘩啦”的入水聲,不由想起剛才在帳內(nèi)替云千羅擦拭傷口那曖昧的一幕,俊臉又是一紅,不過幸好是在夜里,別人都看不見。
云千羅坐在浴桶中,長舒了一口氣。背上的傷口在藥水浸泡下還有些刺痛,但這點痛對于她來說不算什么。真正讓人郁悶的是,自己穿越到這里,一無所知,接下來怎么辦才好呢?
也不知道云燁華猜不猜得到她還活著,有沒有辦法再把她弄回去……如果再也回不去了,以后的每一天又該怎么過……
云千羅把臉埋到藥湯里,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多愁善感也改變不了任何事,過去的一切就當(dāng)是一場夢,現(xiàn)在的一切才是現(xiàn)實!想到這里,云千羅突然抬起頭,對帳外叫道,“喂——請問外面誰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