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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胖子真算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看著暴跳如雷的秦隊長,韓安心中一動,暗自道:“倒是勉強合格,接下來就想辦法弄清楚,他跟六年前的事情,有沒有什么關聯(lián)。如果沒有,該考慮下一步接近合作。”
想要查清當年的事情,但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有些困難。韓安不是傻瓜,既然能夠借助別人,又怎么可能放著不用?
“秦隊長。”
蔣成悲哀的叫了一句,簡直快要哭了。沒錯你的是真清高,不怕胡市長,但我怕啊。
還調(diào)離,不隨便找個理由給我停職,我可就燒高香咯。
“好小子,你今天非得跟我作對是吧。”
柳魁看著眼前的人,喘著粗氣,好像一頭餓狼。
“到底是誰跟誰作對?”
秦隊長冷笑道:“本來看在胡市長的面子上,我倒是想放過你,可你倒好,一點面子不給。這里是我的地盤,不管后面如何,起碼你跟你兒子,現(xiàn)在別想出去。”
“好,有骨氣,我就看你的骨氣,還能堅持多久。”
柳魁冷冷的盯著他,徑直朝著拘留室走去,同時大喊:“那小子,我們的帳還沒有算完。敢動我,非得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睛!”
“等著你。”
韓安有氣無力的應答一聲,壓根就沒有把這話放心上。反正自己是孤家寡人的,出了事掉頭就能跑。
真的逼急了,把胡市長處理掉,也不是沒辦法,只是風險太大而已。
畢竟這大小也是個副市長,被人暗殺了,還不得震驚中央。
“讓你們見笑話了。”
等到柳魁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秦隊長這才走到韓安面前,臉上有些無奈。
莫說是他,不管換作是誰碰到這種事情,估計都不會好受。
“那接下來是要審訊我們,然后放人?”
韓安問道,也沒有刻意糾結剛才的事情。反正事不關己,看戲就好,萬一秦隊長真出事了,那也只能放棄接近他的計劃。
不是韓安冷血,實在因為他自己現(xiàn)在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有功夫管別人?
“恩,任文茵,你負責審訊他們,我去處理剩下的人。”
秦隊長點點頭,朝著幾人笑了笑,便離開這里。而任文茵也在這個時候迎了上來,柳眉一豎,皺著鼻子:“你還真是麻煩,快點過來,先把你審訊了。”
“昨天怎么不見你不耐煩。”
韓安笑笑,向前湊近一點。一股幽香當即順著他的身軀,彌漫到韓安的鼻尖,讓其忍不住嗅了嗅。
“當警察還噴香水,你這是在故意引誘人犯罪?”
“要你管。”
任文茵臉蛋一紅,但迅速恢復常態(tài),帶著韓安便進了審訊室。
也不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什么,只聽見審訊室內(nèi)一陣拍桌子嬌喝聲。足足過了一個小時,當兩人出來的時候。
韓安是一臉淡笑,面色不改。而任文茵卻是一臉兇樣,插著腰氣鼓鼓的,好像誰欠了她八百萬似的。
“多謝任大美女的審訊,時候不早,我先告辭。”
此刻,穆雪與董沐寒被安排給其他人詢問,早就完成了半天。
見到韓安出來,兩人當下便站了起來,然后迎了過去。
“哼!”
一聽這話,任文茵恨不得當場就把眼前的人給大切八塊。就知道欺負我,韓安你給我等著,有機會本小姐不得收拾死你。
“已經(jīng)沒事了,我們走吧。”
轉(zhuǎn)身看著兩人,韓安開口說道,心底卻在盤算起來。原本準備在警察局待一下午,順欺負欺負小女警,結果沒想到碰到這擋子事情。
這樣回去之后,似乎也還是沒什么事情做。
“不然打游戲?”
韓安想想,似乎也只能這樣了。他倒想出去逛逛,不過在這要緊關頭,還是別節(jié)外生枝的好。
胡市長在狼城的影響力不用多說,萬一他為了給他那禽獸弟弟報仇,而趁機對我下手。
雖然不用怕,但大小也是個麻煩。
三人一齊回了學校后,便各自分散了。
韓安回到宿舍后,當即啟動電腦,卻并沒有打開定位軟件。而是下載了幾個游戲,一邊玩著一邊消耗時光,很快就到了晚上。
臨安大學并不算封閉式學院,是可以自由出行的。
韓安打開果六,看著移植過來的地圖定位信息,臉上不由微微一笑。
“總算露出了馬腳,看這速度,應該是在回家的路上。到時候我突然進來,道要看看李誠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