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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上清天宮的弟撐腰,還敢這么狂,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不作就不會死!這是包括劍靈宗記名弟子在內,所有在場者的唯一想法。
藍衣黃階男聽到這三個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本來他還想報個名字表示敢做敢當,但是秦瀚根本不讓他說話,看來活該這小子要做個冤鬼了。立即調動全身的內息,從背取出一把一尺半長的短刀,然后習慣性的向前沖擊時舞了個刀花,一個萬刀門的招牌刀花,一個讓寒光如同彩蝶般繞身飛舞,根本難以看出刀身在何處的刀花,也是一個他這輩子最后舞出來的刀花。
淡藍色的彩蝶還在繞身飛舞,人依然在向前沖,但是空中卻是多了一道鮮紅,紅得鮮艷,紅得刺目,紅得沒有任何的聲息。血飛如箭破喉而出,一身藍衣的黃階后期大園滿高手終于沖到了秦瀚身前,然后雙腿無力的一彎人也跪了下去,而手中的短刀也掉落在地上。
秦瀚依然坐在木椅上,此時不徐不急地抬起一只腳支在對方的肩上,不讓這個人倒下。于是現在這一暮看起來給人的感覺是,藍衣似乎就是要跑過去跪在他的身前一樣。如同不是脖子上有一個前后透明的窟窿,不會有人認為他已經死了。
沒有人看到秦瀚是如何出手的,也沒有人看到劍靈宗有任何人出手,但是這個人卻死了。
一片寂靜,靜得讓液體滴即或是滴在木板上的那種極低的滴達聲也顯得格外明顯,血一滴一滴地撞到地面的木板上,濺起來的血珠四散開去。順著血滴下來的方向,眾人看到的是一只手,一只捏著寸許長飛刀刀柄的手,很白很干凈與刀上的血跡形成鮮明的對比,而這只手是秦瀚的。他的臉上十分平靜,仿佛他沒有出手,出手之后也沒有殺人,平靜的面容,平睛的目光。
他的臉正對著帶著一臉殺氣而來的上清天宮的弟子,平睛的眼光直盯著這個擺出一幅高高在上的上清天宮弟子的眼睛,沒有挑釁的眼神,也沒有不屑,甚至沒有任何的不敵意。
但是,上清天宮弟子臉上的肌肉卻是不自主的抽動了一下,就如同是所有傍觀者的心一樣的抽動了一下。上清天宮再有威名,功法再精妙,弟子再厲害,人家一樣敢在你表明給藍衣人撐腰之后,當著你的面將其殺之,而且還讓對方死后跪在自己的前被腳踩著。
這是踩著一具尸體,但是此時和踩在上清天宮的人臉上有什么不同?!
無聲,勝過任何言語的示威。
平靜,勝過任何神態的不屑。
狂,這才是狂!
上清天宮的這個弟子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人,別人沒有看出來秦瀚是如何出手的,但是不代表他也看不出來,修練上古功法自然有過人之處。秦瀚是在藍衣人習慣性炫耀自己的刀法時,發出的暗器。
不是高速揮動手臂,否則,無論動作多快都不可能逃過所有人的眼睛。
也不是甩腕而擊發,否則,無論動作多小都不可能逃過正面敵人眼睛。
只是手指輕輕一彈,如此,唯有這種如同不經意間的動作,而且還用的是搭在椅子扶手上的那只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會去注意。如果不是修練了上古功法,觀察力比別人敏銳得多的話,余光之中也不可能看到這個少年正面擊殺一個黃階后期大園滿高手只需要動一下手指。
上古功法,那絕對是上古功法,也唯有上古功法才可能彈一下手指就有如此之威。上古功法可怕,可對于這個上清天宮的弟子來說可怕的不是對方的功法,而是在對方出手之前的瞬間手還是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