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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軒文的臉色一下就蒼白了起來,狠狠地瞪了秦瀚一眼,話卻是立即斷掉,轉身向車里走去。
看鄭軒文這樣子,秦瀚就知道這小子跟孫建發一樣,很可能有點勢力或是有點背景。如果借這次事情讓學校里的人不敢來找晦氣,也算是一勞永逸,可是沒有想到這貨慫到這個地步,竟然不敢動手。
明知對方是回去叫人,但是秦瀚也不好主動把人打成個殘廢,那也太不講理了。
“秦瀚,你?你知道他是誰嗎?”蘇笑笑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居然如此生猛:”鄭軒文的老爹可是寧海市的老大,他老娘執掌的耿氏企業是大禹國五百強,別說是在寧中,就是寧海市也沒有幾個人不知道的。”
偏偏這樣一個大少,秦瀚竟然直接叫他滾,不會是這小子得的不是厭女癥而狂暴癥吧?畢竟勇敢和魯莽在詞義上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不過,蘇笑笑還是很感謝秦瀚這個愣頭青,鄭軒文可不是誰都敢吼的,幫她趕走如此討厭的一只綠豆蠅,她自然是要有所表示,于是露出非常自信的微笑甜甜地說道:“沒想到你連鄭大少都敢罵,今天幫我大忙了,我請你午餐。”
在蘇笑笑看來能讓她這個寧大校花主動請客,這可算是天大的面子。別說是讓她請客,想請她吃飯的人排隊估計也排出寧海市了吧?
面對寧大校花請客,秦瀚反應完全出乎了蘇笑笑的意外:一甩手差點把她給甩倒在地上,頭也不回到向著學校圖書館走了過去,似乎她這個大校花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良久,蘇笑笑才反應了過來,秦瀚一個被趕出家族的棄子,竟然如此作態,她堂堂的寧中第一校花什么時候受到過如此慢待,還是自己主動請他吃個飯?被一個棄子如此無視,這感覺向是才把嘴里的蘋果咽下去,卻發現手上的那一部分中有半只蟲子一樣,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人情可以欠著,但那也得分欠誰的。秦瀚一個被趕出家門的野種外加不能傳宗接代的厭女癥,如果讓學校里的人知道自己欠如此垃圾的一個人的人情……
不行,絕對不行,要是這件事傳出去,她這個校花的面子往哪放?
周六不用上課,但是圖書館還開著。不但開著,而且是空位都沒有一個。秦瀚此時正站在地質地理類書架前,手里翻看著一本書。
蘇笑笑撇了撇嘴,裝什么裝,要是常來圖書館怎么可能連個位子都混不到?這家伙在她心里就兩個表情:鄙視和更加鄙視。
秦瀚沒有座位,但是蘇笑笑就一樣了,幾個帥哥立即爭著讓位,美女伴讀,那可是過去大富大貴人家的特權,如今一分錢不花就站一會兒,不讓坐的是傻子。
坐在可以直接看到秦瀚的位子上,蘇笑笑隨意拿起書,其實自然是盯著秦瀚。據剛才燕子說這小子以前就是二世祖,別看上了高中,但是從來不知學習為何物,這次考期考六十分,還是六門課加起來的。要說這種人真能在圖書館認真看書超過半小時,她蘇笑笑三個字以后倒著寫。
結果……她的名字沒有倒過來寫。不是因為秦瀚沒有看夠半小時,而是因為秦瀚根本不是在看書,而是真的只是在翻書,就那速度別說是人眼就是電腦掃描也來不及。可讓她奇怪的是秦瀚雖然翻得很快,但每一本書都是從頭翻到尾,一頁也不會漏過不說,其中幾本國家地理,他還反復看了四次。只是那速度怎一個快字了得?
蘇笑笑感到奇怪的同時,秦瀚卻是完全沉浸在這里的地理地質書中,大禹國幅員遼闊地質地貌千奇百怪,那些植被和礦產也是五花八門無奇不有。他在查看這些書,完全與考試無關。就如同這次考試一樣,一般的學生要是四門不及格那不是勸退就是召談,可是無論是秦瀚還是學校都沒把這當回事,一個要修練,一個不想得罪大家族。
好在他已經是練氣一層,而且只需要看這些地質地理方面的書,所以也沒用太長的時間。如果現在是筑基期那么四個小時就可以看完所有地質地理書架上的藏書,如果是結丹期三個小時就可看完圖書館所有的藏書,如果元嬰期的話,他站在學校門口神識一掃,這里所有的藏書就會一字不少的記在腦中。
圖書館里的畢竟是藏書,和計算機文件不能比,和修真界用的玉簡就相差更遠。想到這里,秦瀚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就憑這里的靈氣,想達到元嬰期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就算是前一世,他也不過只達到了筑基期罷了。
看到秦瀚沒有再拿起書來,蘇笑笑總算是長長的出了口氣,這都下午三點了,為了盯著這小子,她午飯都沒吃成。
如果不是怕讓別人知道自己拿個野種且不能傳宗接代的人當擋箭牌的話,她早就走了。此時看到秦瀚走出了圖書館,立即追了出去。
“有什么事?,五步之外說吧。”秦瀚頭也不回地說道,顯然他知道這個自以為是的女生一直在盯著他。
“啊?你知道我在盯著你?”話一出口,蘇笑笑就后悔了,自己從早上等到下午三點,這從氣勢上就弱了不知道多少倍,接下來的話要如何開口呢?隨著心里這么想,蘇笑笑的臉開始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