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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蘇軒銘身前,用腳輕輕踢了踢閉著眼的蘇軒銘,然后說道:“你穿著一身白衣進來時,確實像白馬王子這個詞中的白馬,怎么才一轉眼就從白馬變成王八了?”
“你……!”蘇軒銘有心站起來再和秦瀚打上一架,奈何被踹得頭暈腦脹,現在別說是打架,就是站起來也不可能,于是只得說道:“士可殺,不可辱!”
“我?”秦瀚的臉陰沉了起來,用力踢了蘇軒銘一腳然后說道:“你進來時以為自己的拳頭大,一口咬定我耍流盲就是在侮辱我。可是事實證明我的拳頭大,我辱的就是你,你又能如何?!”說到這里,秦瀚冰寒的目光向四周掃去。
在與這冰寒目光接觸之下,剛才那些說看到秦瀚耍流盲的人全不由得低下頭,悄悄向后退去。
“你們給我記著,不論我在不在秦家,我也是你們的大少!”秦瀚聲冷如刀,字厲如箭。
見周圍的人沒有敢出聲的,他才又低下頭對蘇軒銘說道:“甲魚仔,說吧,你找我什么事?”
甲魚仔?你妹啊,這比直接說龜兒子沒好多少行不?蘇軒銘氣得都快吐血了,不過現在人家的拳頭大,他除了咬舌自盡之外,就只能忍。
不過也正是這句話,讓蘇軒銘本來蒼白的臉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竟然透出一種興奮之色。
“小子,你這是自取其辱。”蘇軒銘再次吐出幾顆牙齒,滿嘴漏風卻偏又大聲地說道:“你被踢出秦家,還想當皇成第一美女趙菲胭的未婚夫嗎,別作夢了。我就是代表趙家來向你提出退婚的,趙家說他們不缺一個吃軟飯的女婿!”說著還取出一份文件,拼命用手搖晃了幾下,接著說道:“這就是退婚書,現在你拳頭大又能怎么樣?!”
聽到這里,周圍那些觀戰人的嘴又開始熱絡了起來。
“大老爺們,被女人退婚,這臉皮得多厚才能活下去?”
“就是,我要是他,從一離開秦家那天起,就先提出退婚,那樣至少也能保留幾分顏面。”
“現在,他吃飯的錢,不會是趙家給的吧,嘿嘿。”
聽著這些議論,蘇軒銘的臉扭曲得更厲害了。秦瀚明白,對方沒了一口牙,臉又被踹腫,所以笑起了難免走形,但這確實是在笑,而且是嘲笑。
拿過文件之后,秦瀚發出一聲冷笑,趙菲胭是不是皇城第一美女和他一毛錢關系也沒有,他根本不知道那個女生長什么樣。再說這婚事又不是他拍板定下來的,趙家和誰訂下的這樁婚事就該找誰去退,怎么找他頭上來了。
可是這話,他還不能說,否則給人的感覺好像他死皮賴臉不想退婚一樣。
想到這里,秦瀚搖了搖頭說道:“我在秦家時,趙家為了攀上大禹國第一家族而與我訂婚。現在我離開了秦家,他們就退婚。退婚就退婚吧,有什么必要讓你把這事弄到學校來打擊我?這不是見利忘義落井下石是什么?”
說到這里,秦瀚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對蘇軒銘說道:“想來你能送這份文件,也是努力從趙家爭取來的這份差事,如果讓他們知道辦成現在這樣,你打算怎么交差呢?”
“這個……”蘇軒銘這時終于想到,趙家說過,事情悄悄進行就可以了,以免讓趙家落個趨利忘義的罵名,也正是不想擔這個罵名,才拿出五萬塊錢給秦瀚。現在秦瀚一下抓住了問題的關鍵說趙家是見利忘義,還對他這個離開家族的人落井下石,他回去還真是沒辦法交待了。
見對方答不出話來,秦瀚冷笑道:“你一進來就借別人誣陷我耍流盲,想用武力打擊我,然后逼我簽下這個文件,讓別人以為我自甘**已久,趙家忍無可忍才提出退婚。事情辦好了,你回去自然要得到不少的好處。至于我會怎么樣,那當然不在你的考慮范圍之內。現在我和你做個交意,退婚可以,但是我要你個人五萬的潤筆費,否則你就這樣回去吧,我保證趙家不但不會給你任何好處,還會把你剩下的牙一顆不剩全打掉。”說到這里,又補充了一句:“就是敲你一筆錢,誰叫你在這件事上想陰我一道來的。”
“好,我給你五萬塊錢。”良久蘇軒銘咬了咬牙床,取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接過銀行卡,秦瀚手中大筆一揮,在文件的背面上寫上了一行大字:因趙氏菲煙見利忘義,秦瀚休妻!
拿著五萬塊錢,秦瀚回到宿舍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現在吃飯的錢是有了,但是他堂堂一個修真者難道要在這里莫明其妙的老死不成?
靈氣稀薄又怎樣,在這里借助藥力,他有信心至少修練到練氣三層。上一世他可是一個醫道高手,在修真界醫道高手的另一個稱呼就是丹師。沒有靈藥又如何,這里有大量的普通藥草,用它們配制入門級的丹丸足夠了!
心作此想,他立即站了起來,根據“前身”的記憶他直向寧海草藥最全的洪武藥店而去。才走出沒多遠,就看到嚴顏和一個男生從學校里走了出來。
對于嚴顏和誰在一起,他才沒有興趣知道。可偏偏嚴顏在看他時立即撇著嘴說了一句:“建發,你那時是我男朋友,我被這個垃圾騙時,你也不提醒一下。”
“切,你就當是感情扶貧了一把,我孫建發就當你是去做善事,和他計較簡直是浪費時間。”男生的話讓秦瀚一陣無語。這孫建發真是人才,自己的女友跟了別人,他還說是扶貧,這心胸真不是一般的寬廣。
搖了搖頭,有和他們廢話的時間不如早點把錢換成輔助草藥,早點修練是真的,一直聽說寧海城中洪武藥房的草藥最全,不如先去那里看看,萬一少了幾味藥,再去別的地方找。
秦瀚站在洪武藥店里皺著眉頭對著藥房的伙計說道:“把藥方拿來,我沒時間和你磨嘰。”
“切,別以為花幾個錢就是大爺了,實話告訴你來這兒買藥的,動輒都是十幾萬幾百萬。看你這張方子,上千味藥,最貴的才四塊錢。而且你一下就要十幾副,這哪是來買藥,分明是找我們洪武藥店的麻煩吧?!”伙計說著斜了一眼秦瀚,說話的同時把藥方按在了柜臺上絲毫沒有還給秦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