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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血布天羅
皮膚下,凌雨體內那淡藍色能量正在修補他的身體,最后劍白衣那“百劍分影”看似刺入的不深,可每一劍都帶著破壞性的靈氣侵入他的身體,倘若不是淡藍色能量那強大的恢復能力,恐怕這一次造成的傷害,需要臥床半個月了。
想起劍白衣那最后的“百劍分影”,凌雨仍jiù心有余悸,那是怎樣恐怖的劍速,一個呼吸刺出十三劍,在敵人堪堪反應過來之際,又在另一處刺下十三劍,如此防不勝防的武法,絕對讓任何人感到無力。
“不愧是天才啊。”
凌雨端坐于看臺的角落,他似乎有所感悟,在腦海中不斷演練著術法,可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像劍白衣那樣劍隨心動。
“多話的能量已經耗盡。”
不免有些惆悵,但隨即凌雨一笑,“不知不覺竟對這種恐怖的修復能量產生了依賴。”
當凌雨獲勝的消息被裁判宣bù時,整個賽場都沸騰了,凌雨又一次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自己。
沐沐的臉色卻有些難看,雖然月光仙子直接認輸讓她進入了四強之列,但當看到凌雨那恐怖的實力后,她卻是深感無力。
若論單打獨斗的能力,畫宗的招式無yí是沒有任何優勢的,畫宗最強悍的地方是他們在群體戰斗中發揮的重要性,一名畫宗天才弟子,能夠相比十名甚至數十名天才弟子……只是,他們自保能力卻是太弱。
沐沐咬緊牙關,松開眉頭,秀拳卻是握得很緊,看了看已經恢復過來坐在看臺角落的凌雨一眼,說,“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贏。”
她無時無刻都牢記著當時母親尸體腐爛的那一幕……心中的仇恨是她努力修行下去的動了,遲早要滅了沈家滿門,祭奠先母亡魂!
擂臺上,兩場比賽,張小億對白血,云流對周清。
云流老派的穩扎穩打,不顯任何慌亂,嘴角帶著云淡風輕的笑,一副心中自有天地圖,勝負早已了于胸的模yàng。
而觀周清卻是有些緊張,額頭已經滲出了汗珠,在火林宗,他并不屬于天才,與烈焰灼,烈焰惘更是相差甚遠,如今也不過黃境五階的實力,能夠進入八強,完全都是靠著他自己的意志,被打倒再爬起,再打倒再爬起……
周清有一顆不服輸的心,但此刻面對沉穩厚重的云流,卻感覺從心底深處涌現出了無力感。
出乎意liào,云流折扇一收,拱手抱拳對周清行見面禮,說,“我關注過你,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shǒu。”
周清一愣,隨即苦笑,“多謝你的尊敬了,只恨我年歲尚小,天fù不夠。”
云流說,“成仙緣將至,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天fù只不過是人生路上毫不起眼的幫助罷了。”
云流倒不是在矯揉造作,而是有著切身的感受,他還差半個月就已經年滿二一了,與沐沐,劍白衣,鷹無雙這些初入二十的人來說,有著巨大差距,但他自認對上他們任何人,都可以碾壓!
周清又是一愣,成仙緣對于他來說是非常遙遠的,關于成仙緣的傳說他聽很多人都說過,莫不是尸橫遍野,流血漂櫓的血腥時代,能夠存活就已經是不錯,倘若妄圖乘坐浪潮,恐怕是尸骨無存的下場。
此刻聽云流一說,他卻感覺豁然開朗,原本的他太過妄自菲薄,將自己貶低進了塵埃里,覺得自己只不過是未來時代的一只毛蟲,卻忘了,毛蟲也可破繭成蝶!
周清臉上的悲傷與緊張一掃而空,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時代的一角光影,那是一個天xià群雄并起的時代,而他!周清!是未來時代中可以留名百世的強者。
“多謝云流兄,小弟周清受教了。”周清強壓激動的神采,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認輸,走下擂臺。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因失敗而浮現的頹敗,反倒是滿面紅光,他現在心情急切,他要去一個地方,他要去強者的搖籃——三不管。
看客們,心中多少有些遺憾,其中不乏有人將靈石壓在了周清身上,雖然在得知對shǒu是云流后已經失去信心,但人嘛,總是喜歡抱著所謂的“僥幸”而存活,期盼那么多,此刻自然失望的厲害。
周清卻不管這些,他要回到宗門,申請外出歷練。
凌雨看著云流,心中不免有些佩服這個人了,好似超脫于物外,無塵土染于心頭一樣。
同時,云流也看到了凌雨,兩人相視一笑。
另一邊。
張小億卻是一個頭兩個大,他感覺自己身體內的血液正在不受控制的沸騰,整個人顯得躁動不安,恨不得沖上去直接開打。
但他的意志卻告訴他,這是白血那詭異的招式在作怪,不能任由自己放縱,要堅守自己的本心,不然根本不可能取勝。
白血看著張小億憋得通紅的臉,不由撲哧一笑,隨即伸出左手對著張小億一翻。
張小億身體立刻不受控制,竟不由自主的向她走去。
凌雨也是看得好笑,頭一回看到張小億露出這樣的表情,白血的這招他清楚,是一種通過控制血液達到控制對shǒu行動的術法,算是非常奇特,但如果像凌雨這種懂得其中奧秘的人,卻是起不到絲毫作用。
看客們看得熱鬧,可卻滿臉疑惑,這張小億是在演戲嗎?這演技也太拙劣了吧!
張小億是有苦說不出,他的“洞靈之瞳”一早就開啟,可對方顯然沒有使用靈氣攻擊,他這一最dà的倚仗成了擺設。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白血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柄暗紅色匕首,竟與張小億袖中的十分相似……
“呵呵,小子,你還是認輸吧,你打不贏我的。”
白血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滿臉嬉笑的看著張小億,她已經做好了登臨第一的準備,怎么可能輸呢?
血靈宗宗主嘴角帶著笑,這次大比武對他們來說是一場契機,一場準備在未來大鬧一場的契機。
其余宗門的宗主卻是疑惑,以往血靈宗雖然表現驚艷,可卻并沒有如此的詭異,這次似乎有些特別。
說來,這白血的身世卻是一個謎團,血靈宗上下只清楚白血是宗主在三不管地帶撿回的一個孤兒,可卻并不清楚到底是哪里撿的。
血靈宗宗主仍jiù能夠記得,那年他在三不管地帶歷練時,在一處秘境中看到了一名躺在血泊中的女嬰,女嬰手中捏著一顆透明珠子,珠子里面還有淡綠色的條紋,本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靈器,結果完全無用,但白血是他的福星,當他抱起白血時,原本封鎖的秘境出現了一個通道,而他正好可以離開,外面下著大雪,所以取名白雪……隨著白雪漸jiàn長大,她竟然自己改了名zì為白血,當時的確讓他十分生qì,可當白血將自己的手掌割破時,他顫抖了,地境強者因恐懼而顫抖了,她的血液,紅中帶著一絲白色,讓人感到恐懼。讓他更恐懼的事也隨即發生,血靈宗的鎮宗之寶竟然融進了她的丹田,那是一張不知是什么靈獸的皮……
擂臺上,白血的脖子上掛著紅線,紅線上掛著一顆透著淡綠的珠子,從小到大她都掛在脖子上,沒有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