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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老虎推門進來,一臉的驚慌。
山口抬眼睛一看,就知道了四老虎驚慌的內(nèi)容,那時候,在如此重要的訓導隊,一下子兩個逃兵,還是排長,是一件大事,那時候,逃兵抓回來,可是要槍斃的。
四老虎進來辦公室,直接地坐到山口的對面的椅子上。
山口和四老虎,這對狗男女,已經(jīng)心靈默契了。
山口朝里面的臥室,努努嘴,接著的凄慘的一笑,而后的,極快的速度,停滯了笑。
四老虎立即的明白,“又……受虐狂了……叫的……”
又一聲凄慘的嚎叫傳來,山口身子,明顯的一震,接著的,微微搖頭,臉色,慘白,輕一聲嘆息,“唉,女人,首先要自立,要有堅強的支撐點,要有生存的本領(lǐng),不然……唉,只能凌遲受死,這年月,安全感,才是第一重要。”說著,山口,又搖搖頭。
四老虎沒能跟上山口的步子,而是恢復一臉的著急,就要張口報告逃兵的事情。
山口輕輕地擺擺手,“不要說了,逃兵的事情,我知道了,事件很嚴重,此風不可長,你說說看,怎么處理為妥。”
四老虎想著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又覺得山口已經(jīng)是自己的人,就沒有費心盡智地去猜測山口此時的心理,張口就說,“這件事,是王子玉明顯的偏袒訓導隊,直接的造成雙方的矛盾,應(yīng)該把兩個大隊,直接的拉到張莊據(jù)點,在警備隊里,接受皇軍的教育訓練……”
“別說了!”朝霞照在山口的臉上,仍然的沒有把山口的臉色改變,還是剛才凄慘的蒼白,她受的刺激太大了,山口到現(xiàn)在,還沒回過神來,要不是對面的這個人,及時的把李家女子送來,替換自己,現(xiàn)在,倒綁在柱子上的,精光著身子,被滴蠟的,就一定是她了,那樣的話,她唯一的生存,就是慢慢地接受凌遲,知道被折磨死。
在這樣戰(zhàn)亂的年代,人的生命,還沒有螻蟻貴重,一個望門閨秀的死,就真如的一個螻蟻的被踩死。
現(xiàn)在,從李家女人身上,山口最需要的是港灣,是真摯,尤其需要的是對她的忠誠,一沖而上的對她的保護,給她堅硬的安全感,而面前的這個有功之人,竟然的對她欺騙,還要還從一己私利出發(fā),把兩個大隊,都拉到張莊去,現(xiàn)在的山口,太知道了拉到張莊據(jù)點的秘密,到了他的一米三分地,這兩個大隊的教育,訓練,他鄧的,就是王子玉嘴里的蔣介石了,就是訓練場上的黃埔軍校了,兩個大隊,接下來的全湖西的桿子會,紅槍會,就全認他這個干爹了。
四老虎猛聽得山口對自己粗暴的喝令,猛地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已經(jīng),開始了魔頭和厲鬼了,自己再認為她是自己的,再對她有功,但是,魔頭一旦發(fā)威,就照樣的被掐蓋被喝了。
四老虎一個戰(zhàn)栗,沒敢吱聲。
良久,山口,緩過氣來了,對著四老虎,平靜地交代,“你告訴侯本如的,兩個大隊,同時的受訓,還在的原地,我馬上的從皇軍的,派訓練的教官。同時的,要他們深刻的檢討,要把兩個大隊,變成一條心,效忠天皇的干活。”
四老虎一驚,接著的后悔,這樣的一時魯莽,不僅沒坑來訓導隊,還把自己的一個大隊,也搭進去了。
要不是在山口的辦公室,四老虎就朝自己的臉膛子,扇巴掌了。
四老虎到現(xiàn)在了,還有什么可說的?只能按照山口說的去辦唄。
四老虎正要走,卻被山口從身后喊住,山口的面色還是有些沮喪,話音兒也硬硬的,再沒有在自己懷里的黃鶯叫的甜和軟,“兩個大隊,既然合在一起了,再拆開,影響你的威信,這樣吧,由侯本如捏總,他是參謀出身,訓兵,有一套,另外的,一大隊,還是有嚴先樹負責,二大隊,還是有王子玉負責,除了開會和后勤,思想教育和軍事訓練,兩個大隊按照以前的程序,各訓練各的,但是,要侯本如,直接對你負責,務(wù)必把這兩個大隊訓練好,盡快地發(fā)揮出皇協(xié)軍的大作用,盡快地形成全湖西的戰(zhàn)斗力,在你的領(lǐng)導下,盡快地為咱們服務(wù)。”
四老虎聽得心里暖暖的,趕緊地點頭,鞠躬,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門外的四老虎,長吁了一口氣,擦了一把頭上的汗,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的他,更是害怕了山口了,在山口面前,思想總是短路,總是的唯唯諾諾。
在街上走了好久,四老虎才穩(wěn)定了下來,再思慮剛才山口的話。
那話音兒里,還是偏袒著王子玉。
四老虎心里一陣的犯酸,野獸,只要具有了人的特質(zhì),就會也有人的弱點,那就是妒忌,尤其是“色與情”引發(fā)的妒忌,這種妒忌,最能迷堵人的心竅,使人只順著犄角鉆。
四老虎現(xiàn)在,還認為山口對王子玉的袒護,就是他們之間的與他與山口一樣的“狗男女”,而絲毫地沒有察覺他們之間存在的巨大的秘密,這一點的缺失,使他渾然不覺得仍然的當人家的槍頭子和保護傘,把八路軍的仇恨和注意力,全轉(zhuǎn)到了他的頭上,以致于,他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日子,開始了倒計時。
醋缸里的四老虎,在心里,也暗暗地咬牙,這事兒,沒這么簡單,我還是有法子的把他們的這盤子水,攪渾了。
就這樣,他們各人,懷著各人的心事,開始了更精彩的爭內(nèi)斗,可惜的是,訓導隊,散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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