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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全湖西的,高橋可以,但是,高橋是個從內心厭倦的人,除了施暴、殺人之外,毫無任何的情趣,讓他分享和欣賞,那才是天爆珍物,好好地一盤佳肴,喂了豬。
想到了豬,山口接下的就想到了殺豬,想到了殺豬的出身的的四老虎,這個人,一個之下,全湖西人之上,渾身的腱子肉,山口摸過,很是的堅硬,是個猛男,讓他分享和欣賞,定能使自己愉悅歡樂,自己的身子,會酥麻到五臟六腑的清澈。
所以,四老虎,沒上船之前,就已經是山口的菜了。
當然,除了四老虎,滿湖西的,再沒有一個這樣合格的男人了,雖然四老虎在他的心目中,也不是多合格,但,至少,勉強。
所以,這些,是絕密,既然是絕密,身下的這個肉身子,這個能解饞的用具,是沒有必要知道的。
山口撫摸著剛剛還激情四射,令她神魂顛倒的溫熱的用具,過不多久,或者一年?兩年?就要變成肥料,不知道在那個地方,滋養哪方野草了。
山口的纖纖玉指,摩擦著四老虎的胸脯,暗暗地想,這個肉身子,還是蠻結實的,猶如蒼天,把她這個地,緊緊地扣住;猶如大山,對她這把草,緊緊地壓住,讓她感到安逸,感到踏實。
剛才的一頓狂餐,使得山口心里正美滋滋,身子也正爽,也就沒有必要思慮,這個用具的什么心思了。
四老虎舒服地躺著,身上的山口,對他來說,毫無重量可言,這盤香噴噴的美味,雖然是一個母夜叉,是一個女魔頭,但是,久經江湖的他,對付這么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還是有決勝的把握的,所費事的,就是機會的把握和講話的方式罷了。
四老虎這樣的想著,在心里編織著圈套,“我小時候,在龍橋上,聽說書的講,古代,中國有個將軍,叫李廣,某年平定眾人造反時,曾經答應造反的人,只要放下武器,就保證不屠殺他們,但是,在這些人,放下武器后,李廣將這幾百個俘虜全部殺掉了。我覺得,好男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男,對付那些賣主求榮的人,不管對我們有用還是沒用,我從心里是沒他們的位兒的。”
四老虎嘴上閑閑地講著,紅蘿卜般的手指頭,也學著山口,在山口白白的胸脯上劃。
山口主意已定,也就對四老虎的心思不多猜測的,美美地享受著四老虎的撫摸,跟著他的話音兒,賣弄她的學問,“這個李廣,殺的俘虜還是不多的,殺俘虜多的,要數你們秦國的大將軍白起了。白起是戰國末期秦國的大將軍,擊敗過趙國、楚國等國家,動輒率領軍隊幾十萬,擊敗對手的軍隊也往往在幾十萬之多。但是,在你們中國的歷史上,使得他名聲大震的,則是長平之戰。秦國使用反間計,使得趙王換下了久經戰陣,功勛卓著的戰神廉頗,換上了紙上談兵的趙括,終于使得趙軍在長平大敗,四十萬趙軍做了俘虜。可惡的是,白起欺騙這些趙軍的俘虜,讓他們帶上特殊的標記,然后在某一天的晚上,將四十萬趙軍俘虜全部斬殺了。一時間,河流為趙軍的尸體所阻塞,河水盡變成了殷紅的血水。”
山口說這些殘暴的血腥,就像平常里的喝白水,這些四老虎倒覺得她正常。
野獸對野獸,沒有什么不同的,四老虎悠然地在山口的香肩上劃擦著,“俘虜嘛,就該殺,不然,留著他們,只能敗事,他們永遠是與新主家兒不一條心的。”
山口把自己的長發,拿一縷,在四老虎的胸脯上掃,“大王城頭樹降旗,妾在深宮哪得知;十四萬人齊卸甲,竟無一個是男兒。連被后蜀主孟昶罵為紅顏禍水的花蕊夫人,都對投降的人不待見,可見你們中國人,從歷史上就有的。”山口說著話,身子一翻,躺倒了四老虎的身子旁,嘴上再喃喃,“是呀,對殺俘虜,就連司馬遷,也贊同,他在給白起作傳時,對他殺俘虜,懷著極大的同情心,甚至對他不惜筆墨進行人性化描寫,在敘述白起坑殺趙軍四十萬降卒時,卻帶上一筆‘遺其小者二百四十人歸趙’。放生區區二百四十個‘小者’與坑殺四十萬士兵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而惜字如金的司馬遷,卻多拿出十一個字來,對這一微小細節加以說明,應該說是有用意的;再如,秦王派遣使者賜白起劍,令他自殺。白起拿著劍就要抹脖子時,仰天長嘆道,我對上天,有什么罪過,竟落得這個結果?’足見殺俘虜,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