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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當(dāng)陸景殊收到兩份姓名都寫著葉落的試卷時,好看的俊眉忍不住又皺了起來。陸景殊站在講桌前,手邊是一摞試卷,書婉發(fā)現(xiàn)陸景殊的眼睛一直看著自己,讓她覺得有些發(fā)毛。雖然她是抄襲的葉落吧,可是她也不是原封不動的抄襲,有些地方還是故意抄錯的。想著怎么也不能先自亂陣腳,不由挺直腰桿,努力瞪回去。
陸景殊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教師響起,“葉落?你為什么交兩篇卷子?”說著又把目光看向書婉,“甄書婉,你的卷子呢?”
“我的卷子?我交了呀!”書婉站了起來,心里哀嚎千萬不要那么悲劇。
陸景殊漆黑的眸子迸射出寒冷的笑意,“你確定?那你來找找你的卷子。”
書婉快速走過去,把卷子翻了個遍,果真不出她料,她這個蠢蛋,竟然把葉落的名字都給抄上了,真是抄糊涂了,一失足成千古恨。
陸景殊看著書婉,小姑娘一臉不敢相信,似是真沒想到自己能笨到這個份兒上,他不由又笑著追問:“卷子呢?到底在哪里?”
書婉此時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怔怔的看著自己卷子上姓名那欄‘葉落’兩個字,“我···我···”半天才想出對策,立即又回道:“我一激動,就把名字寫成了葉落的名字了。”
“哼。”陸景殊冷哼一聲,“我看是抄激動了吧!?”說著,也不再逼迫她,只是又給了書婉一張嶄新的卷子,“下不為例,這個拿回去重新做。”
教室里鴉雀無聲,書婉雙手握拳,然后接過試卷回座位。她發(fā)誓,她一定要把陸景殊往死里整。
見她回到位置上坐好,陸景殊環(huán)視一番底下的學(xué)生,個個青春洋溢,朝氣蓬勃,他突然問:“你們的身份是什么?”
講臺上站著二十八歲的陸景殊,年輕英俊,器宇不凡,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優(yōu)雅和成功人士的沉穩(wěn)內(nèi)斂。
底下的同學(xué)立即回道:“學(xué)生。”
陽光透過玻璃照在陸景殊身上,使他置身在光圈中,他聲音低沉,“那么學(xué)生的任務(wù)是什么?”
又是異口同聲的回答:“學(xué)習(xí)。”
陸景殊繼續(xù)正色說:“看來大家都挺清楚自己該干什么,今天我也老生常談一回。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高三了,每天都在和時間做賽跑,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但是再辛苦也就這不到一年的時間了。如果你此時放縱自己,自暴自棄,老師也沒有辦法,只希望若干年后你自己回想起來時不要后悔。每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有自己的價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就看你的價值體現(xiàn)在哪里,夢想是周游世界還是游手好閑全憑你自己。”
陸景殊說完,底下掌聲一片,葉落小聲和書婉說:“哎呀,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我覺得在陸老師身上根本沒有體現(xiàn)出來嘛!時間給予陸老師的都是成熟穩(wěn)重,性感迷人。”
這邊葉落剛夸完陸景殊,就聽見陸老師用低沉的嗓音念出了她的名字,“葉落,下課到我辦公室。”
書婉聽了,看向葉落,挑了挑眉,意思是在說:讓你夸,看走眼了吧!
下課鈴準(zhǔn)時響起,葉落跟著陸景殊進了辦公室,陸景殊先喝了一口白開水,才問道:“知道我為什么叫你過來嗎?”
葉落乖乖站好,認(rèn)錯態(tài)度非常端正良好,看著自己的腳尖,“知道。”
陸景殊放下水杯,聲線低低沉沉,“你覺得你借作業(yè)給甄書婉抄是在幫助她嗎?
葉落搖搖頭,又趕緊抬眼看向陸景殊,十分認(rèn)真的說:“陸老師,您放心,我以后不會再借作業(yè)給婉婉抄了,我會勸她好好學(xué)習(xí)的。”
葉落回來之后書婉就圍了過去,好奇的問:“都說什么了,看你笑的,不是去的時候還怕陸老師罵你嘛!怎么回來就開始滿面春風(fēng)啦?給你吃藥了啦?”
葉落拉下她在自己臉上亂摸的手,兩眼放空,眼神直直的,“陸老師是真的好帥啊!近距離看眼睛又黑又大,鼻子又挺又高,真是妖孽啊!好看到極致啊!尤其是陸老師沖我微笑的時候,我魂兒都快被他都勾走了!真是美得驚心動魄啊!媽呀,我的小心臟想想都要受不了了!啊啊啊,我希望陸老師下回還單獨叫我進辦公室!”
“我勒個去!”書婉看葉落幸福的恨不能暈過去,不由翻了個大白眼,“葉落我看你真是色迷心竅無藥可救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