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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對了,我好像聽帕克說起過,有人搬到他隔壁,不過聯想到就是你。認識你很高興。”
“還好。”威爾心不在焉慢吞吞地說道。
“你確定你沒事嗎?”
“我很好。”威爾問。
“說起來,我打算今晚去看望她。噢,再見!我的朋友還在等我。”多莉輕松得跑開了。
西格曾說過,隨著年紀的增長,吸血鬼的能力也會變強,能聽到看到別人腦中所看所想之事便是其中一種能力。但對他們來說,還需要練習才能更好的掌控這項技能。好像是在被狼人襲擊之后,這項新技能慢慢地顯現了出來。威爾常常會聽到看到人類大腦內的影像,但他的能力不足,聽到看到的還只是一個片斷或閃現,并不連貫。
威爾有一個想法,也許明天他可以聽聽多莉的聽到看到了什么。瑪德琳對告訴她什么呢?可又一轉念,威爾奇怪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西格說過吸血鬼能聽到別人的想法,是指其他人已經看到過的,聽到過的,或是做過的事,就如同放重播一般,從其他人的腦子映到自己的腦子里聽到,看到。如同剛才撞見維克多的瞬間就看到他才看到聽到的談話。
可是如果是個人的想法他卻無法得知,應該說做為年輕的吸血鬼還不具備這個能力。也許,威爾想,再過幾百年他能聽到其他人的想法。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只能看到已經發生的事實。無法得知他人的想法,除非他曾說出那個想法,哪怕是自言自語。
對威爾而言,想要知道同類的身上發生過,或是說過的話也是一個難事。西格可以,但平時他不會去探聽家人的想法。連瑪吉也沒那個能力。
那么瑪德琳呢,威爾想知道瑪德琳的想法。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過了中午的休息時間,下午第一節課在公共教室里進行的課。上課老師是出了名的古板,苛刻,只要是上他的課,誰也不許遲到早退!更不能交頭接耳,如果有問題他會一一解答。他上是文學課的,讓很多人想睡覺的文學課,但是他的課不許學生打嗑睡!
學生知道古板老頭的規矩,如果不認真聽課,他就會是在你的作業上評個E,即使你烈寫得再好也只能得個D+。正因為有人嘗過他的厲害,所以還沒到上課時間,公共教室里就坐滿了學生,教室成階梯形,學生們可以隨便坐到哪里。
威爾一眼就看到了大塊頭的奧蘭多。他走到奧蘭多身后,悄悄地坐下。而帕克坐在前面一點的位子上。
上課鈴一響,古板的歷史課老師霍格本先生夾著他的課本進來。霍格本先生是個小老頭,長著灰白的頭發,額頭開始顯突。他小小的灰眼睛半瞇著卻可以看到最后一排的學生有沒有在認真聽課!誰也不想被他點名,他總會提一些很根本不能在課本里找到答案的問題。
“把課本翻到第57頁——”
一陣翻書之后安靜下來的教室只聽到霍格本先生的講解。
威爾想試試這項新技能,他盯著奧蘭多的后腦勺往他的內心里窺探,穿過層層的思維,奧蘭多進來時見到人,事,走過的地方等等,都在威爾的腦海時穿過。威爾只再尋找他需要知道的東西。奧蘭多和帕克說了些什么?
時間逆流,停在墻角邊上,他看到奧蘭多眼里的帕克。這個青年的臉上還是一些不明顯的雀斑。原來這樣看他子還很討人喜歡。“這里沒人,你可以說了嗎?下次別這樣把我叫來,好嗎?我可不想讓別的誤會我是同性戀!”威爾聽到奧蘭多粗俗的說話聲。
帕克一直蹙著眉頭。看他的樣子,好像在做艱難的先擇。“你能和我妹妹約會嗎?”
“什么?和她?嘿,等等,她不能到陽光下來,你想讓我和她在下雨天約會嗎?”奧蘭多笑了出來。
“下雨也不行,晚上,晚上可以嗎?”帕克又有些自語似的說,“雨層之外太陽還是存在,紫外線會穿過雨層,射在她身上。只有晚上可以。”
“你想讓我怎么做,去邀請她看電影?像男孩邀請女孩那樣子?”
“求你了,奧蘭多,瑪德琳很想談一次戀愛,你也知道她活不長,至少在我失去她之前,我想滿足她的愿望。”
“老兄,這是我的拿手好戲?,不過,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只是為了你妹妹?”
“只是為了我妹妹。就算我求你,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
可憐的瑪德琳,可憐的帕克。威爾看到霍格本先生還在孜孜不倦地講個不停。威爾把奧蘭多的腦子都看穿了。傻乎乎的帕克犯了一個錯誤,用他珍愛的月牙彎樂隊的限量片簽名CD去抱奧蘭多對瑪德琳約會的邀請。
奧蘭多只是在利用帕克,奧蘭多根本不值得帕克信任。帕克犯了一個天大錯誤。要告訴瑪德琳嗎?就在威爾從奧蘭多腦子里退回時,聽到讓他意想不到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