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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語兒在凌云書院有一席地，再加上她那個優秀的兒子，那么以后她在皇城就能抬起頭做人了，再也不用因為這個姨娘的身份而處處小心翼翼。

柳姨娘的語氣雖然說得很隨意，可是聽在水南成的耳力又是一回事。

他竟然想著，水若兮這個名額有沒有可能直接讓給水若語。

柳姨娘說完就一直觀察水南成的表情，發現他的神色不斷變幻著，心底閃過一絲得意。

只要這個男人考慮這件事情，那么她今晚把他引到自己院子里的心思才不算白費。

翌日

水若兮剛準備去凌云書院，卻被水南成叫到了他的書房，然后被告知把名額交出來給水若語。

“相爺，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水若兮到了書房以后，在聽完水南成的話，她心底閃過一絲冷意，冷冷的看著猶如陌生人般的男人問道。

相爺兩個字讓水南成一愣，隨即臉色閃過一絲難堪，陰鷙的目光盯著水若兮好一會點頭說道，“你問。”

“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吧。”水若兮眸底閃過一絲冷意繼續說道，“我是你哪個仇人的女兒吧。”

如果是他的女兒，在老夫人的宴會上會推自己去死？

如果是他的女兒，會在得知自己拿到名額的時候因為覺得無法掌控自己而心生殺意？

如果是他的女兒，會讓自己拼命得來的名額交出來給他寵愛的小妾的女兒？

所以，她只能覺得，她不是他的女兒了。

水南成被他這話逼得臉色漲紅，“孽障，你不是我的女兒會是誰的女兒？”

不是他的女兒豈不是說他被戴了綠帽子？

哪個男人能夠忍受這樣的事情？

而且他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爺，更是不可能忍受這樣的事情。

水若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看著他譏誚道，“既然我是你的女兒，那你為什么不能一碗水端平？就算你要偏心其中一個孩子，這我也可以理解，畢竟孩子多了，父母總會偏向其中一個的，可是這名額卻是我用命換來的，你卻讓我把這名額讓給你的其他女兒，你的這種做法不難讓我理解為我肯定不是你的女兒。”

水南成見她說得越來越有勁，怒吼一聲道，“你生命都是我給的，你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否則你怎么對得起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

這話讓水若兮臉色的嘲諷更加明顯，語氣都帶著一絲鄙夷，“相爺，你搞錯了，我可不是你養的，從小到大，我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死去的嬤嬤跟寒香用勞力換來的。”

看見他眼底的疑惑，水若兮非常耐心的為他解惑，“相爺，你不知道吧，我娘在生下我久就去世了，這偌大的相府，沒有娘親庇護的孩子，你能想象一下她是怎么活下來的么？”

在她的心里，什么狗屁姨娘才是妾室的稱呼，她就是要叫姨娘為娘親。

想到原主小時候的日子，水若兮眸底都閃過一絲心疼，“是娘親身邊的嬤嬤，她每天在洗衣房洗衣服，為了多賺一點銀子，府里其他丫鬟不愿意洗的就把衣服都給嬤嬤，然后再給她少得可憐的酬勞，嬤嬤就是靠著這點酬勞為我換來的吃食，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這么多年來，體質為什么這么弱？就因為我小時候被斷定為是廢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