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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笑她被溫辰丟到牢里,因果輪回啊,老天爺還是很講義氣的,就該讓花柔柔多呆兩天懂下她當時的凄苦。
顧萌萌記得溫辰跟她提了一路不許暴露皇上的身份,不然砍她腦袋,她摸摸自己纖細的脖子,縮了縮腦袋,這么漂亮靈活的腦袋砍了太可惜了。
顧萌萌繞著走近花柔柔,掐了把把臉埋在牢房上的花柔柔嬌貴的臉蛋,恩,比阿爸的糙。
顧萌萌轉身按照溫辰給的劇本,對著溫辰道:“就是這二人,擅闖候府。”
溫辰將肩頭的披風散下,披在顧萌萌身上,替她耐心的系好繩子,指了指楚涼與花柔柔,洋裝不識,“萌萌可認清了?”
對溫辰關懷的舉動顧萌萌十分欣慰,崽子還是有點良心的,知道三更半夜拉阿爸起來是要哄哄的,不然會有小情緒,心情不錯的顧萌萌給著溫辰臺階下,“不會錯的,就是他二人。”
花柔柔這時再傻也知道是為了掩蓋楚涼身份的辦法,要是傳了出去對她自個兒名聲也不好,幸好方才楚涼打斷了她。
“這…”
京縣望著溫辰對顧萌萌的舉動,明人都看得出相爺對顧家小姐有意,這也能解釋為何三更半夜堂堂相爺親自拿人,無非是借此事討好顧小姐。他要是不給相爺個面子,日后怕是得罪候爺和丞相,都是大人物他可不敢。
顧萌萌乖巧著跟溫辰演著戲,眼中摻雜著崇拜之情,“溫辰,把這兩人交給我,讓爹爹處置行嗎?”
縱誰聽了這話都會軟下來點頭允諾,溫辰右手稍抬停在嘴旁,輕咳了一聲。
朱縣令又豈不知溫辰此舉的用意,顧小姐親口要人,自然不能駁了面子,看來真是盜了侯府的珍寶,交予顧候既賣了溫相人情又給足小姐臉面,總是百利而無一害。
巧妙的接過話頭,朱縣令腆著臉道:“既然顧小姐要人,下官自是雙手奉上。來人,將這二人交給小姐處置。”
如果是顧萌萌一個人過來,她絕對玩花柔柔一番才把人帶出去,就沖她昨晚嘲笑她怕溫辰也得治治,可旁邊有些大冰山,她哪敢,命苦啊。
吩咐的獄卒將牢門打開,不忘給楚涼與花柔柔綁起手,扎結實了再交給相府的侍從,迎著笑恭送兩尊大佛,待人遠去才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真難伺候。
牢中好似并無楚涼和花柔柔呆過,靜的出奇。
風二撓了撓癢癢,難怪剛才他二人竟對京絲毫不懼,原來是惹了更大的主,吐掉口里的雜草,嘆了句:“真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自闖,侯府都敢盜,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毫無動靜的喬段鴻默默出聲,問了句:“風二,方才是溫相走在前頭還是那兩賊人?”
五夫人是風二的恩人,五夫人的爹自然風二也敬上七分,不經意的回道:“是那兩賊人走在前頭,也真是怪,自古不都是官行前民留后,到這竟反著來。”
喬段鴻睜眼坐起,區區盜賊哪用一國丞相和候府千金三更前來尋找,他沒記錯的話,方才可是女子被喚花柔柔,又巧與太后親侄女同名,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怕是被稱為表哥的正是當今皇上——楚涼。
喬段鴻捋了捋蒼云的胡須,望著掛著一輪弦月的夜空,仿佛看到了自己女兒,眼中淚眼汪汪,“我兒,爹爹對不起你。”
風二一聽便知喬大人又起了思念之心,柔著聲安慰了兩句,喬段鴻拭去眼角的淚珠,對著風二說出一句令他摸不著頭腦的話,“風二,當今太后姓氏是何?”
他一個下人對外界的事也不大清楚,不過喬大人問起,仔細想了想,“花太后?”
方才問他是誰走在前頭,現在又問當今太后姓什么,這兩者聽上去并沒有什么聯系。
等等…剛剛那姑娘好像是叫花柔柔吧。
“難道剛剛的女娃娃是皇親?可溫相都說了是竊賊,顧家千金都已認定了。”
“兩個小竊賊用得著一國丞相親勞?”賣了賣關子,喬段鴻繼道:“豈止皇親,當今皇上的表妹,太后親侄女。”
風二張著嘴不敢相信這一切,可又是喬大人所說不得不信,太后的親侄女喚一同的男人叫表哥,又稱皇上,難道他真是皇帝!
想起自己還笑人傻,風二只覺脖子一涼,千萬不要被猜中,抱著一絲僥幸:“那剛才的男子……”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