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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柔柔無奈,只能接受,皇帝老子就是好,隨便說句話就能號令四方,真爽。
“你們兩真是怪人,這大半夜的皇上來皇上去的,會冒充皇帝被抓進來的?”
一個陌生的聲音插了進來,語氣中還帶了點蔑視,楚涼一記眼神掃了過去,那人只覺有些冷,悻悻轉了個身。
不懈的再吐出一句:“這狗官倒是新鮮,頭回抓對了人。”
楚涼聞聲,難不成堂堂京縣還能草菅人命不成。
“兄臺這話是何意?”
楚涼帝王之尊,口語中都帶著命令的口吻,男子本不想去理會這么個膽大包天冒充皇上的人,可被這語氣臣服。
轉過身去,破爛的衣服勉強遮著身體,幾縷破布垂蕩著,雜亂的頭發上夾雜著些灰塵,指了指對面,“瞧見那沒?”
楚涼順著那人指的方向望去,莫不是大有來頭?
那人繼而言道:“那曾是宿徽的縣太爺喬段鴻。”
這么個小八品的官楚涼隱約記得大理寺卿曾上奏過其貪污受賄,橫權攀貴。
花柔柔很是記得這個人,她曾與喬家小姐有過一面之緣,不由的插嘴道:“我知道,他還有個漂亮的女兒,怪就怪他自己不好非要當個貪官。”
花正然也就是花柔柔的爹,不止一次在府里嘆息一個清官竟走上了條不歸路。
被指正為貪官的喬段鴻默不出聲,當花柔柔提到女兒之時,心頭一痛眼眶不由的酸楚,“清者自清,老夫無需辯解。”
老者雖落魄至此,語氣卻是鏗鏘有力,楚涼倒是來了興趣,眼神示意這花柔柔套話。
花柔柔本就無聊,就大方慷慨的當回御前太監啦,呸呸呸,明明是帶刀侍衛。
花柔柔好奇的問道:“我聽聞喬氏一家被壓往京城,那喬家人呢?”
喬段鴻面對著墻早已老淚縱橫,無語哽凝。
“喬大人發妻早故,未添續弦,膝下只有喬小姐一女,喬小姐…”說到這里,住在楚涼旁邊牢房里的人頓了頓,語氣中不免添了股怨氣,“被那狗官…唉”
“那狗官有五個夫人,五夫人年輕貌美楚楚動人,某日刑部侍郎前來縣府,正巧碰著了五夫人,后來狗官想著巴結上這顆大樹,將五夫人上手奉上,夫人不從懸梁自盡了…”
花柔柔不懂他說的是什么,前后不著調的兩回子事兒,跟喬小姐有啥關系,不過為了巴結上面把夫人送上,真不是個東西。
楚涼聽著獄犯的話,兩者結合在一起,“若是沒猜錯,那五夫人便是喬小姐。”
那人替喬小姐不值,語氣中帶著氣憤不忘挖苦楚涼兩句,“原來不是傻子,那還敢冒充當今圣上,還真是活膩了。”
“放…”
放肆兩字楚涼還未說出口,花柔柔不經笑了出來,真的沒看到誰敢當著楚涼的面說他傻子,活膩了,這位仁兄真是膽大。
楚涼瞪了一眼這個沒心沒肺的表妹,笑的一點都沒樣子,不禁呵斥道:“花柔柔,注意些形象。”
花柔柔表示她很冤,表哥這個火往她身上撒,真是委屈,冤枉啊。
楚涼的直覺告訴楚涼,這人定是知曉原尾又與喬小姐關系不淺,“你是喬小姐的何人,為何知曉這么多關于喬小姐的事?”
“我叫風二,喬小姐算起來也算是我的恩人,狗官拿喬大人的命逼喬小姐,直到小姐懸梁,我忍不住打了那狗官,被挑了手筋關在這。”
花柔柔拍手叫好,這種狗官就該被打到斷氣,就是可憐了風二無權無勢還被硬生生斷了手筋,“打的好,等我出去了我也要打一頓出出氣。”
楚涼扶額,怎么總是想著動手打架,母后還要塞給他做皇后,要真做了皇后,朕看宮里的藥材怕是要多往年的十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