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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程遠都笑出了眼淚:“哈哈哈哈,她恨不得我死呢,又怎么會心疼。”
楊子晨看程遠笑得比哭還讓人難受,也不忍心看,別過頭,忍不住喝止他:“別笑了。”
程遠沒理會楊子晨,繼續在那里瘋言瘋語。
楊子晨一把拉起他:“起來,張媽沒有跟你說,寧初夏在醫院不吃不喝,她這是要絕食死嗎?不是還懷著孩子嗎?你也不去看看,還在這里醉生夢死。”
寧初夏在跟他抗議,她鐵了心要離婚,她已經不惜一切代價,甚至用生命來威脅他,他現在叫人用葡萄糖吊著她。
他一眼也不忍心看,她現在那個模樣,只怕再看一眼,他自己會心疼,心軟,然后就真的簽字離婚了。
他什么也沒有了,孩子也沒有了,寧初夏不愛他,難道最后他連寧初夏的人他都留不住嗎?
其實他已經預見到結果了,所以才在這里醉生夢死。
畢竟他狠不下心用葡萄糖一輩子吊著寧初夏,但是寧初夏能狠的下心一輩子不吃不喝來逼他。
她一向狠心,她對他最狠心了。
楊子晨看程遠躺在地上,形容枯槁,神情哀慟,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勸他了。
楊子晨單膝跪在地上,將程遠扶起來坐著,語氣也軟了下來,沒像剛才那樣大聲呼喝,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他說:
“好兄弟,振作起來,去洗把臉,沒什么過不去的,五年前你挺過來了,現在你也可以。”
突然程遠就眼眶一熱,重重地抱住楊子晨。
楊子晨用力拍著程遠的背:“你哥們我等著你振作起來,我允許你頹廢,可是你要敢一直頹廢下去,別怪我又揍你,我揍死你,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