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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出這個(gè)要求，只是出于利益的考慮？”陽萌偏頭，如果只是利益，她倒可以有更多變通的方法。

希光沉默了半晌，才吐出兩個(gè)字，“不是。”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陽萌驚了一下，擬好的許多說辭也沒法說出來了，被晾在半空中，感覺很尷尬。

“我覺得可能是你的血脈影響了我的腦子，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在意你。”希光冷靜地傾訴，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首先，我很難忍耐對你的欲望，當(dāng)然，這大部分原因是祭品沒法抗拒尊者的氣味；其次，對于你對易方的期待，我心里很不滿意，偶爾會在這一點(diǎn)上和你較勁，但你可能都沒發(fā)現(xiàn)；第三，我有時(shí)候會覺得你還算可愛；第四，晨東說你喜歡我的時(shí)候，我很高興，并且認(rèn)為這是真的；第五，我這個(gè)面具是你為旦制作的，旦不要后你才給我，我希望你能夠重新為我做一個(gè)。”希光看著陽萌越來越驚詫的臉，“我還有更多第六第七的理由，你還想要聽嗎？”

“你——”

“當(dāng)然，最簡單的說法就是，我可能也有點(diǎn)喜歡你了。”希光恢復(fù)了臉上的面具，遮擋了面部的表情，“我可以滿足你全部的欲|望，所以，你沒必要去找別人。”

“你——”

“就算你去找了，你找一個(gè)，我殺一個(gè)。除非——”希光驕傲地?fù)P起臉，“你能找到比我更強(qiáng)的！”

“你可以用誓約來驗(yàn)證，我是說真的，還是在撒謊。”希光看著陽萌，“這些，就是我的條件。”

陽萌起身，“你休息吧！”

窮奇似乎感覺到兩人之間氣氛不好，偷偷打開門，溜了出去。

希光站起身，阻擋在門口，不讓陽萌離去，“你不同意？”

“我去想想，應(yīng)該還有更好的辦法。”陽萌冷靜道。

“只有我一個(gè)祭品，和擁有無數(shù)的祭品，沒有任何差別。”希光堅(jiān)持道，“只要易方不在，對你而言，一個(gè)還是很多個(gè)——”

陽萌抬眼看著希光，“你現(xiàn)在是在委屈求全？”

希光伸手搭在肩膀上，“我是在爭取我能擁有的東西。”

“很感謝你今天對我的坦誠，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話，畢竟祭品是無法向尊者撒謊的。”陽萌道，“出于對你真誠的感激，我也想要對你說真話，正因?yàn)槟悴皇堑谄咝怯虻娜耍悴唤邮芗榔愤@樣的存在。所以我寧愿和其他人建立新的獻(xiàn)祭關(guān)系，也不太想要首先考慮和你維持，因?yàn)椋銊?dòng)的是真心，而其他祭品，他們是天生的責(zé)任感。”

“你怕我受到傷害嗎？”希光的眼睛仿佛在笑。

“這是對同類的同情。”陽萌道，“雖然我一度很想要?dú)⒘四悖覀儸F(xiàn)在是合作者，我會給你公平的對待。”

“不！”希光搖頭，“我是對你的喜歡，讓你有壓力了。”

陽萌有點(diǎn)被說中了的心虛。

“那么，你不該考慮這些。”希光道，“因?yàn)槟愕哪康模阄ㄒ坏哪康氖钦业揭追剑液芮宄Ｎ覜]有指望你給我任何感情上的回應(yīng)，你只要保持，你身邊最親近的是我，就夠了。”

陽萌推開希光，道，“我回去休息一下，再想一想。”

這一次，希光沒有阻攔陽萌。

陽萌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這一段時(shí)間忙碌著默語的成人禮，又忙著和阿加甘都斗法，她睡眠的時(shí)間很少，精神雖然旺盛，但是身體的疲憊難以避免。陽萌甩開希光對她的胡言亂語，陷入了沉眠之中。

航船內(nèi)非常安靜，只有甘都的笑聲偶爾傳出來，陽萌睡足了六個(gè)小時(shí)，被一陣異樣的香氣驚醒了。她張開眼睛，便見站在自己房間窗戶邊的人影，流水一般的銀發(fā)一直垂到地板上。

“希光？”陽萌疑惑道，“你怎么在這兒？”

希光轉(zhuǎn)身，看著陽萌，他的臉沒有被面具遮蓋，雙唇紅如赤血。

“你怎么了？”陽萌起身，“味兒這么重？”

希光道，“我一直在忍耐身體的變化，也一直在忍耐對你的欲|望，但是現(xiàn)在，我可能忍不住了。”

“你——”

“這種感覺，實(shí)在太可怕了！”希光道，“我拼命的渴望你，如果得不到你的身體滋潤，我覺得自己就要渴死掉了。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是任何藥物都沒法讓我冷靜下來——”

希光坐到陽萌身邊，“我已經(jīng)試過了。”

陽萌不說話，希光道，“你看，我現(xiàn)在都沒辦法分清楚，我這樣，是因?yàn)槲蚁矚g你，還是因?yàn)椤毕９庵噶酥缸约旱拿婢撸澳阏f，我該怎么辦呢？我的小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