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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這么結識了,對彼此的身體都很滿意,倒也就那么順理成章的一直保持了往來。
如果讓蘇素評價一下周防尊的話,毫無疑問,對于普通女性來說,周防尊是不折不扣的渣男。
如之前OL女控訴的一樣,相識兩年以來,周防尊從沒主動問過蘇素喜歡吃什么,蘇素喜歡去什么地方玩,或者想要了解一下蘇素的生日,準備些許意外驚喜之類的,人類男性對待長期□□也好、女友也罷,就算是敷衍也會做的表面功夫。
當然如果他真的這么關注或者這么做了,蘇素就要忍痛把他踹掉了——畢竟博士生的生活真是能把人榨干,在每天忙項目都忙不過來的疲于奔命中,如果還要擠出時間來談戀愛或者付出真感情什么的,根本沒有那種時間和精力。
她甚至連周防尊的真實職業都不知道,對方同樣也從未探求過蘇素的身份來歷。
所以平時不過是有需要的時候發一下郵件約定時間,興盡之后從不在一起過夜,當然也會有臨時失去了興趣的時候,那么就會一起坐在酒吧里,聊那種一個小時只說一兩句話的天。
后來……后來偶爾也會有單純的只是一起出去打打保齡球或者切磋玩桌球的時候,或者干脆帶周防尊去玩柏青哥,蘇素屬于人來瘋的個性,有人在旁邊觀戰的話,簡直戰無不勝。
倒也一直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一起混到了今天。
現在周防尊出事了的話……蘇素有點煩躁的握了握拳,就算是小貓小狗也好吧,這么來往了兩年,都不會允許隨便被其他人殺死的。
果然只要和別人產生關系就是麻煩的開始,在心里嘲諷了自己一句,蘇素開口了:“說到謀殺……那么受害者是誰?”
蘇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一看就是頭的眼鏡男。
這是這個自見面以來一直渾然不吝的女性第一次露出這么認真的表情,意味深長的回視她一眼,宗像禮司緩慢的開口:“柳川新元,男,21歲,無業游民。”
蘇素怔了一下,隨后她不自覺地放緩了表情,將身體重心重新全部放回到椅子上,恢復了剛開始時那平靜的語氣:“你有什么證據?”
審訊室里所有人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這種表現,雖然剛剛那句問話非常普通,但能在被宣告與謀殺有關的第一時間問出來,一般都是老練的慣犯才能做到。
“淺井修一,男,20歲,超市配貨員。”
“真島大介,男,21歲,東大醫學系學生。”
“田中幸子,女,22歲,便利店收銀員?!?
“以上四人,本月之內陸續死亡,致死原因皆為被同一枚手術刀插入心臟。”
“而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系就是,在高中時期,曾經都攻擊過周防尊所在的酒吧?!?
宗像禮司的聲音冷淡而緩慢,尤其是本就陰冷的深夜,就算是熱茶向上升騰的熱氣也抵擋不住這一個一個向外傾吐的死亡名單。
“哦,所以警官您的意思是,我因為太愛慕周防尊,于是就殺掉了那些曾經冒犯過他的人?”蘇素面無表情的以陳述句語氣提出了疑問。
“……”她的表現如此微妙,一時間,所有人都沒有回答。
——經過仔細排查之后,明明這種犯罪動機才最符合實際,但不知為何,被嫌犯本人以一種“你們都是智障”的眼神掃視之后,除了從一開始態度就高深莫測讓人看不清想法的宗像禮司,其他人不自覺的都在那個剎那移開了視線。
“數據顯示,81.2%的犯罪活動現場都沒有目擊證人;我對于個人的實驗道具保管也非常到位,不曾遺失過任何型號的手術刀,所以想必兇器上不可能有我的指紋。換句話說,就是你們一沒有人證,二沒有物證,只憑借一個推測就把我帶到了這里,還真是相當不負責任又任性的官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