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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的從上到下的打量著這位看上去十分精明強干的女性——高高挽起的淡茶色長發(fā),一絲不茍被系的很好的藍色制服,豐腴肉感的大腿,纖細柔美的腳踝,以及,因為被衣服束縛的太緊而向周圍的空氣呈現(xiàn)出爆裂式怒突的胸部……還有與這些極具女性氣質(zhì)的細節(jié)完全相反方向的掛在腰間的筆直長劍。
蘇素的目光一絲不茍的將淡島世理從頭打量到尾,她的眼神太過直接,第一次被女性以如此色氣的眼神觀察,淡島不適應的稍稍后退了一步。
“要說關(guān)系么……”敏銳的注意到淡島羞澀的小動作,蘇素微笑了一下,手指放在了唇部壓著下唇,語氣緩慢的說:“是單純的男女關(guān)系。”
淡島愣了一下,隨后馬上反應過來,不過還不等她說什么,就聽到面前的女性慢條斯理的補充了一句:“那么小妹妹,你有沒有興趣和我發(fā)展一下單純的女女關(guān)系?”
“我技巧很好,會讓你很舒服的。”
原本就冷冰冰的空氣一下子徹底凍結(jié),男士們的眼神不自覺的先是掃向蘇素,隨后又落到了副長身上,短暫的兩秒之后,他們的目光全都輕飄飄的移開,不知是否是因為想到了什么的緣故,竟然全都不敢直視室內(nèi)僅有的兩位女性。(百合大法好!)
淡島的手下意識的按在了刀柄上——明明對面根本沒說什么實質(zhì)內(nèi)容,可全身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被侵犯感。
“嘖”的一聲,位于為首的眼鏡男身后的另外一個眼鏡輕輕咂了咂舌。
這聲輕響打破了室內(nèi)沉默又充滿張力的氣氛,一直端正坐在蘇素對面的男性微微一笑,輕聲開口:“蘇小姐,請注意您的言辭,過于輕浮不妥的話語對我的副官已經(jīng)造成了困擾,就算是女性同性間的性騷擾也是非法的。”
蘇素張了張嘴,剛想予以反駁,就聽到眼鏡男有條不紊的繼續(xù)說道:“還有另外,不管是之前的故意挑剔,還是之后對于我副官的騷擾,我想都是沒必要的。”
“出于人道主義以及這個國家的法律精神,私正式的告知與您,您的所有試探行為全無必要,在未確定您是罪犯之前,您的所有人權(quán)都可以得到保證。”
蘇素瞇了瞇眼,盯著宗像禮司看了三秒,之后她用力的再次將身體拋在椅子上,勾了勾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真是討厭你這種明明內(nèi)心覺得有趣,然而卻偏要擺出一張義正言辭臉的虛偽家伙呢。”
宗像禮司挑了挑眉。
“不不不,讓我猜猜看,”蘇素擺擺手打斷宗像尚未表露出的意愿:“警官您,應該從小到大都沒朋友吧。”
她笑意盈盈的指著宗像禮司,像是根本沒說出這么了不得的話,慢條斯理的為自己的論點補充論據(jù):“從今晚見面起,您的臉上就始終掛著幅度剛好游刃有余的微笑,您的步距是標準的0.6米,您的衣服干凈整齊,像是剛從熨衣板上拿下來,您所呈現(xiàn)的一切都在不動聲色的彰顯您對于這個世界的精準掌控。這樣的家伙,如此標準到精確的家伙,想必是從小就對禮儀以及規(guī)則那種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有著超出常人的追求,想要受歡迎才是不可能的。”
“您看,就連與您朝夕相處的下屬們,都是很有距離感的站在了離您半米之外的距離呢!”
說到這里,蘇素惡劣的再次笑了笑,像是為了默默反擊剛剛宗像所說的推論,她毫不客氣的直戳痛點,當然考慮到對方那一看就要滿溢出來的抖S屬性,這點話語上的沖擊根本無關(guān)痛癢,但她還是說了。
“并且個性也非常惡劣,您明明已經(jīng)看出了我在試探你們的容忍程度,卻一定要冷眼旁觀,等到我試探完畢之后才突然揭露出來,從這點上看,您就是那種喜歡看別人出丑的抖S。人類卑微的自以為強大的可悲掌控欲呢。”
以一句種族炮作為結(jié)尾,嘴里不斷冒出恐怖話語的女性終于滿意的閉上了嘴。
倒是室內(nèi)的其他人全都露出了一張驚悚臉,恨不得根本沒聽過這種話的恐懼模樣。
宗像的表情凝固一下——倒不是會軟弱到被這種言語打動,而是過于強悍的大腦立刻回憶起之前曾在某個夜晚和某個討厭的家伙的相遇,那家伙的第一句也是“這么晚一個人出來喝酒是因為根本沒人陪吧。”
所以說,眼前的這位和那個家伙還真稱得上是物以類聚啊。
因為她說的在某種程度上也都是事實,不過就算完全是污蔑也沒關(guān)系,宗像禮司根本不會在這種地方予以反駁或者辯解,因為眼前人還不是值得他辯解的對象。
他微微一笑:“分析的不錯,不過我并沒有覺得這樣有哪里不好,倒是蘇小姐,現(xiàn)在私正式以您涉嫌謀殺的名義,要求你予以配合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