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落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晚上,下了晚自習,林央就早早的回了宿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閉目養(yǎng)神,這幾天許是過得安逸了些,竟覺得閑得發(fā)慌,總想找點事情干,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過了一會兒,雙眸倏然睜開,側躺在床鋪上,思索著有關章程琳的事情,你總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有轉機,可是這轉機在哪?她又道不出個所以然來,腦子里有一個導火線,轉瞬即逝,讓她抓不住。
桀羅諫溪……
捕捉到這個關鍵的突破口,林央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是呀!剛開始她怎么沒有想過?桀羅諫溪是誰?他可是死神界的大少主,除去這一個身份,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實扎實的死神!死神是干什么用的?不就是收羅靈魂的嗎?
章程琳現(xiàn)在下落不明,生死更是難知,如果找到負責這一片區(qū)域的死神,待她詢問之后,是死是活不就先有個保障了嗎?
想到這里,林央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拿出手機,向桀羅諫溪打了過去,那邊的桀羅諫溪正在美美的享用美餐,毫無征兆地被一聲鈴聲打斷,心情瞬間就落入谷底。
待他拿起手機,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手機上跳躍閃動的聯(lián)系人,讓他心中的火氣被冷水一頓澆滅,臉上的驚喜轉瞬即逝,想到對面還坐著別人,于是面不改色的放到耳邊,頗冷的聲音響起。
“這么晚了打電話,有事嗎?”
那邊的林央聽到他的聲音,雖然覺得不對勁,但是也沒有在意,直入主題。
“我想知道一個人是生是死。”
聞言,桀羅諫溪抬眼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男子,那男子一雙紅色的眼睛,火熱異常,相配的是一頭同樣火紅的發(fā)色,高挺的鼻梁,歐美風范的深入眼窩,此時正在專攻面前的蛋糕。
“我有什么好處嗎?沒好處的買賣我可不做。”
“好處…”林央低頭思量了一會兒,一雙眼睛深不可測,再次抬頭,嘴角輕輕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以身相許…怎么樣?”
她自然聽出了對方,言語間流露出來的的戲謔,誰知這句話一出,卻讓桀羅諫溪面露喜色,整齊潔白的牙齒,勾然一笑“我覺得可以。”
“可以你個頭哇!麻利點的,趕緊看看最近一個星期內有沒有收到一個叫章程琳鬼魂!”
說完這幾句話,林央利落的掛了電話,她自然是看不到桀羅諫溪此時此刻的表情,一副無奈的嘴角直抽抽,輕呼一口氣,搖搖頭,她著先給一個甜棗,還在緊跟著一個巴掌的性格,他早已習慣了,不是嗎?
“誰的電話呀!你這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可是不常見呦!”
桀羅諫溪拉著一張黑臉,不去理會他玩笑話的調調,從桌子上面無表情地拿起了一塊西式糕點,送入口中。
這才抬頭看了對方一眼“法烏,最近這一個星期之內,你可發(fā)現(xiàn)了新鮮的靈魂?”
“哦?大少主怎么突然問起來這個?非我所想,這可不是你一貫的作風。”
被喚為法烏的外籍男子,抬頭詫異的緊皺眉頭,這一動作,在他做來說不出的夸張。
“法烏!”
被桀羅諫溪這一聲略帶警告的低吼,法烏抬起手,指尖插在火紅的發(fā)間,輕舔嘴角,幽幽的說道“好吧大少主,依你所見,我能夠這么悠閑的陪你用餐,最近這片區(qū)域可是太平的很,至于你說的新鮮的靈魂…如果你想,我不妨出去捕來幾個?”
他的話,讓桀羅諫溪放下糕點,身子平緩地向后靠去,他的話外玄音自然是能聽的出來,眼前的法烏,是他近年來輾轉到這邊,遇到的一個還算有些交情的死神,有些時候嘴上叫著大少主,可打心眼兒里,可是并不把他這個大少主放在心上的。
負責整個坤海市,以及周邊大大小小的幾個城市的死神,都是以他為準,算是一個領頭羊,在死神界,是一個布務者,在現(xiàn)實生活中,因為個人的虛榮心作怪,在將近一百年的時間里,在他所管轄的區(qū)域里,打下了一片天地,也算是一個有財有勢的“普通人”,他手下的產(chǎn)業(yè),大多都是以餐飲為重,再深入一點,當屬酒吧KTV一類供人消遣的產(chǎn)業(yè)。
因為不是一個正常人,所以在最初時期,處理事務,收斂錢財,一系列的事情,在他手里手到捻來,幾乎不成問題,因為家大業(yè)大,他手下的死神也不由得空暇之余,涉足塵世,隨手解決過幾個因為地皮問題,而不知死活的魚龍幫派,因為法烏沒心情涉及立幫之事,專注自己的餐飲事業(yè),倒是讓那些新興勢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