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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沛白頗為贊同點點頭,然后做了一件足以讓林央將整盤飯菜都倒掉的沖動“從現(xiàn)在起,你應(yīng)該多吃青菜的,呶,看我多好,把我的都給你吃吧”用筷子,將盤子里的青菜都夾在林央的盤子里,引來后者嘴角一陣抽搐。
“我可以坐在這里嗎?”正當三個人為林央吃青菜的事情講得不知火熱的時候,一個男聲插了進來,三人同時抬頭看向那個男生,看到來人后,林央便低頭繼續(xù)吃飯,也沒有回答。
王淺黎呵呵干笑了一聲,你特么的都已經(jīng)坐下了,我能說不嗎!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哈哈…”這道笑聲在這安靜的氣氛里很是刺耳,王淺黎大眼睛怒瞪著笑聲的主人,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楊沛白,后者這才憋住不笑。
神經(jīng)大條的林央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么她笑的如此猥瑣,不錯,就是猥瑣。
吃著飯的林央覺得口袋里的手機一震,就拿出來看了看,結(jié)果看到就坐在自己旁邊的楊沛白,給她發(fā)來了一個消息,不明所以的點開來看,結(jié)果就看到了以下一段話。
看到對面的杜天了沒?昨天晚上玩真心話大冒險,這家伙好像對我們家淺黎有意思,你先走了所以不知道,我們回去的時候這家伙非得送我們,其實是想送淺黎吧!嘿嘿…最終以一個奸笑結(jié)尾。
林央不得不佩服她打字的速度,才多長時間就給她整出這么多字,無奈的放下筷子,回復道“瞎子都能看出來”
“唉,那你說他倆有戲嗎?”
“你覺得呢?”林央反問。“我覺得沒有”…
兩人玩地下游戲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王淺黎開口打開了兩人的話匣子“杜天同學不和你的兄弟們一起吃飯嗎?”王淺黎眼神飄向不遠處,一個個笑的都快成菊花臉的杜天朋友們,疑惑的問著他。杜天警告的瞪了一眼那些看笑話的男生們,扭頭笑瞇瞇的對王淺黎說“沒事,他們?nèi)硕啵故悄銈冎挥腥齻€人不覺得無聊嗎?”
“噗~”無聊?吃個飯有什么無聊的,大哥你沒學過食不語寢不言嗎?林央忍不住嗤笑出聲,后來感受到一道犀利的視線,于是抬起頭抱歉道“對不起,你們繼續(xù)”
這臭丫頭就是跟自己有仇嗎?杜天在心里郁悶的想著。
王淺黎聽到這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原諒她已經(jīng)詞窮了,只能埋頭吃飯,杜天倒是一肚子的無聊段子,一直在王淺黎耳邊叨叨叨的,讓后者很是心煩。
吃過飯,王淺黎拒絕了杜天要送她們的要求,三個人終于擺脫了那位大神,今天天氣還不錯,沒有炎熱的太陽,所以悠哉悠哉的走在操場上,三個人難得的這么安靜的走在一起,迎著微風漫步在一片…呃,黃油油的草坪上。
走了一會兒,王淺黎突發(fā)奇想的想要玩桌球,餐廳對面就有一個桌球室,于是拉著楊沛白和林央就往桌球室跑去,楊沛白一直抱著她的手機,在她眼里也只是換個地方玩手機而已,而林央對桌球一竅不通,所以也任由王淺黎折騰了。
到了地方,桌球室一般都是男生常去的地方,所以偌大個桌球室,在全是漢子的情況下,忽然天降三個女孩,而且還有兩個美女,所以王淺黎在打進一個球的時候,格外受關(guān)注。
林央無聊的靠在離王淺黎最近的墻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楊沛白依舊抱著她的手機,有時候林央真的不明白楊沛白的手機上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讓她無時無刻都不放下手機。
“林央,你也過來玩吧,我一個人玩多沒意思啊”王淺黎打著球桿,對林央說道,林央看了看這個讓她覺得很沒意思的娛樂活動,搖搖頭表示不會。
王淺黎不死心的過去拉她“不會沒關(guān)系,我來教你嘛”一雙大眼睛充滿了可憐,林央堅定的不受她那可憐巴巴的樣子的蠱惑,還是不去,后者小臉一頓,將球桿重重的拍在球桌上,一臉生氣“你不玩我也不玩了!哼”
“不玩就走吧”王淺黎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央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走,正常的橋段不是應(yīng)該身為好朋友的林央,走過去安慰她,跟她說別生氣,她學還不可以嗎?為什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該死的!王淺黎在心里暗罵了一聲,拉過在一旁玩手機的楊沛白,就向林央追了出去,心想自己怎么這么沒有骨氣?
回到宿舍,林央直接就上了床鋪,中午休息的時間很長,所以,林央還可以再美美的睡上一個小時,林央剛躺下,就聽到寢室門“”的一聲,緊接著就是王淺黎的叫罵聲“林央你個混蛋,說走就走,都不知道安慰我一下,有你這樣的嗎?我可是在生氣啊!”
林央無奈的坐起來,直盯著王淺黎氣呼呼的小臉,說出了一句讓王淺黎噴血的話“睡覺!”話音一落,也不管王淺黎那一臉想把她吞了的表情,倒床就睡。
獨留王淺黎一人在原地看著林央的床鋪磨牙,楊沛白看著情況不妙,極其小心的慢慢移動到床邊,生怕這兩位小祖宗禍及到自己。
睡夢中的林央被枕頭下的震動驚醒,一臉不爽的閉著眼睛摸索著手機接聽。
“喂?哪位?”
“是我,宮景繁”聽到這個名字,林央的睡意全無,一咕嚕坐了起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陌生電話,語氣中充滿了疑惑“你怎么會有我的手機號?”
電話那邊的宮景繁,很是悠閑的坐在教室里,面前是他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學生資料表,故弄玄虛的對林央說“別忘了我是誰,我可是死神界最厲害的死神桀羅諫溪,這種小事難得到我嗎?”
林央翻了一個白眼,不知道為什么一個死神會是這么的臭屁“你那點破事就不要說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實力!”
“……”對方一陣無語,林央看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再繼續(xù)睡了,對于這個打擾自己睡眠的人,她自然不會和平相對,不耐煩的問道“你打我電話干嘛?”
“哦,就是想問問你那件事考慮的怎么樣了”說起正事,宮景繁一臉冷然,就連電話對面的林央都感到一陣莫名的涼意,心里不免擔心,要是她不同意,他會不會殺她滅口啊?
正在腦子里兩個小人打架的時候,林央打了一個激靈,怕他干毛?死神就了不起啊,于是很是堅定的回答“我說過了,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
“滴滴滴滴…”林央楞楞的聽著手機里傳出來的一陣忙音,就…就這么掛了,是以后不會打擾她了,還是說…他很生氣,準備殺她滅口?想到這里,林央拍拍頭,暗罵自己的想法太過夸張,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怎么可能隨便殺人…不過,他又不是人。
荒謬的想法折磨了林央整整半天,單方面和林央冷戰(zhàn)的王淺黎也沒有發(fā)覺,于是,晚上的時候林央揮去腦子里那些荒唐的想法后,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既來之則安之…
平平安安的度過了幾天后,林央都沒有再遇到過宮景繁,而之前約定的三天之約,也被林央從別人口中打聽到趙亞軒的座位位置,偷偷把書放了回去,本來以為兩人就這么撇清了關(guān)系,卻不想因為即將發(fā)生的一件事,又將他們牽扯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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